“现在,”我轻声开口,打破了沉默,“你有什么想问的?”
他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我。那里面有太多情绪——震惊、困惑、探寻,还有一丝我无法完全解读的深沉。
“这到底是什么?”他举起手,让扳指在光线下转动,“这玉镯……不,这扳指。还有这个地方。还有你。”
我靠在沙发背上,将剩下的可乐喝完。冰凉的液体让思维更清晰了些。
“这个空间,是我外婆留给我的。”我选择了最简单的说法,“通过这个镯子才能进入。而你手上的扳指,原本也是镯子,和我的这一只是一对。它们都是用‘素魄赤契兰’炼制的,所以会相互感应。”
“你外婆……”龙渊宸的眉头蹙起,“是龙渊家族的人?”
“应该是。”我点头,“你二叔给我看过一幅画像,上面的女子和我外婆很像,而且眼角也有泪痣。”
他沉默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扳指。我知道他在消化这些信息一个超越常理的空间,一对神奇的玉器,还有可能存在的血脉关联。
“所以,”他缓缓开口,“你之前那些不同寻常的举止突然会识字、会算账、会设计家具,还有那些……不属于这个时代的见识,都是因为这里?”
“部分是。”我承认,“这个空间里有些……前世的记忆。或者说,是另一个世界的知识。”
“前世……”他重复这个词,眼中闪过什么,“所以你才说,你不是原来的云辞画?”
我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微微一怔:“你知道?”
“我调查过。”他坦然道,“原来的云辞画,是个痴傻的孩子。而你,聪慧得不像个十岁的孩童。行事作风、谈吐见识,都远超出这个年龄应有的程度。更重要的是……”他看向我的眼睛,“你看人的眼神,不是一个孩子会有的眼神。”
我心里一紧。
“但我没有深究。”他继续说,“每个人都有秘密。只要你不做危害雪镜国的事,你是谁,从哪里来,并不重要。”
他的话让我愣住了。
“可是……”我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可是什么?”他问。
“可是我现在告诉你了。”我说,“这个空间,这对镯子,还有我……可能和你、和龙渊家族有关联。”
他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淡,却让他的眉眼都柔和下来。
“那又如何?”他说,“你是云辞画,也是柳辞画。”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我心头涌上一股热流。
是啊,这就够了。无论前世如何,无论血脉牵连多深,此刻的我,就是柳家的女儿,是娘和哥哥的亲人。这个身份,比什么都重要。
“不过,”龙渊宸话锋一转,目光变得认真,“关于这对镯子,关于你外婆,关于龙渊家族……我觉得,还有一些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
我点头:“小贝也这么说。”
“小贝?”
我指了指蹲在沙发旁的金毛犬:“对呀,你不是认识它吗?其实,它是……这个空间的守护者。它知道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