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宸的目光落在小贝身上。小贝蹲坐着，姿态优雅，黑亮的眼睛里透着人性化的智慧。
“它能说话？”他问。
“不能，但我可以通过意念交流。”我说，“小贝告诉我，如果两支镯子放在一起，会发生一些事情。”
“比如刚才那样？”
“不止。”我顿了顿，“小贝说，还会打开一个通道。连接这个空间和……你的修炼秘境。”
龙渊宸的瞳孔微微一缩。
“我的修炼秘境？”他重复道，“你是说，这个扳指里那个修炼秘境？”
“应该是。”我说，“小贝说，通道打开后，就永远不会再关闭。”
他沉默了，手指再次摩挲着扳指。我知道他在权衡——一条永久连接两个空间的通道，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两个原本独立的世界将被联结，意味着秘密可能不再是秘密，意味着……很多不可预知的未来。
“你想打开吗？”他终于问。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在除夕夜突然出现在我房间的男人。看着他眼中的认真，看着他手上那枚与我镯子同源的扳指。
“我不知道。”我诚实地说，“我有点害怕。我不知道打开之后会发生什么，不知道会面对什么。”
“那就先不打开。”他说得干脆，“等你准备好了再说。”
他的理解让我心头一松。但紧接着，我又想起另一件事。
“还有……”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小贝说，因为‘素魄赤契兰’的关系，我们之间有一种‘魂契’。这种契约会让我们……产生一些联系。比如，你可能能感觉到我的情绪，我也能感觉到你的。”
龙渊宸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所以，”他缓缓道，“今晚我突然想来见你，是因为……”
“可能。”我点头，“我也不确定。但小贝说，魂契会让持有者之间产生吸引力，甚至能感知对方的安危和方位。”
他沉默了，目光落在手中的可乐罐上，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罐身。
空间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模拟自然环境的微风声，还有小贝偶尔摇尾巴的细微声响。
我看着他，这个总是从容不迫的男人，此刻却陷入了某种沉思。灯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那枚白玉扳指在他拇指上，与他的气质意外地契合。
忽然，他抬起头，目光直直看向我。
“云辞画。”他叫我的全名，声音低沉而认真。
“嗯？”
“不论这镯子有什么秘密，不论我们之间有什么契约，”他一字一句地说，“你记住，你就是你。不需要被任何东西定义，也不需要为任何所谓的‘命运’所困。”
我愣住了。
“如果你不想打开通道，那就不打开。如果你不想探究身世，那就不探究。如果你……”他顿了顿，“如果你觉得我还来见你是受了契约的影响，那我以后可以注意保持距离。”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有些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