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佑怡显然也被亲弟打崩溃过,“我弟他可会算牌了,只要在桌上扫一眼,他就能猜到别人需要什么牌,所以坐在他下手根本就吃不到好牌,别人也胡不到他。”
几个小辈在打麻将,林有芹几人也过来了,她们平时没事儿的时候也爱打打麻将。
时三婶笑着道,“有云逍在,你们还想赢?”
时砚庭:“大嫂不会玩儿,大哥教她五局,五局之后他就不准说话了。”
这话又把林有芹几人逗笑了。
“打一饼,手里散牌多,先打掉边上的,留中间的牌,之后好上靠子。”
在他的教导下,苏清苒打完两局就差不多明白了,只是还不太熟练。
五局她赢了三局,也渐渐得了些趣味儿。
可能因为是新手,苏清苒的运气很好,前三局都是她一个人赢,而且还都是自摸。
不过她不会算钱,时佑怡和时砚庭打麻将也不多,也就是逢年过节的时候玩玩,他们也不会,就只能让爱打麻将的唐欣来算。
打了一个小时,时砚庭面色发灰地靠在椅子上,“我要换位置!”
一个小时了,他竟然一把都没有赢过!
这简直太离谱了!
时佑怡赞同,“我也要换。”
苏清苒今天运气太好,唐欣也只赢了几局,不过好在这一个小时里大部分都是时砚庭和时佑怡在点苏清苒的炮。
她不用给钱,所以倒也没怎么输。
掷骰子的时候,时砚庭默念:“我要换到大嫂那方去!”
唐欣笑,“你以为是这方运气好吗?是大嫂运气好。”
“我不信我不信,我一定要去大嫂那方!”
可能是许愿真的有效果,他还真被换到了苏清苒那里。
换位置的第一把时砚庭就胡了,他顿时眉开眼笑,“看到没?就是这一方运气好!我要开始回本了!”
谁知道这之后的一个小时里,他再也没胡过。
时砚庭双眼无神地扒拉着桌上的牌,“牌都抓完了,没道理三饼只出来一张啊,你们谁有三饼啊?”
这一把牌抓完了,没人自摸也没人胡,谁都不用出钱。
唐欣推倒牌,“我有三饼。”
不过她那三饼、四饼、五饼是一组的,不可能拆开。
时砚庭有点失望,他看向时佑怡,“那还有一张啊,不会在你手里吧?”
时佑怡把牌推倒,“我也胡三饼,早就听牌了。”
“大嫂,那三饼在你那里啊!你三饼有用吗?”
苏清苒把牌推倒,其馀牌都是有靠子的,唯独一张三饼孤零零的在那。
时砚庭“啊”了一声,“大嫂你这三饼留着没用,你为什么不打出来啊?留着手里你都没听牌!”
时佑怡:“是啊清苒,我记得你上一张牌打的不是六万吗?你留六万打三饼不是正好听牌,你现在这样不就叫打破胡了?”
唐欣笑:“大嫂比你们两个会打多了,她肯定是算出来有人要三饼才不敢打。”
“啊?大嫂你也会算牌了?”时砚庭哀嚎一声。
苏清苒笑了:“我不会算牌,我只是看大家牌都抓得差不多了,肯定都听牌了,打什么都很危险,刚才弟妹打过六万没人要,我就跟着打。”
虽然她胡不了,但也不能点别人的炮啊。
“这日子没法过了!”时砚庭嚷嚷着,眼神哀怨地看着时云逍,“大哥都怪你!”
时云逍好笑,“这怎么又怪我了?”
“怪你把大嫂教得这么精!”
“一开始你们的麻将不也都是我教的,你跟姐都打了这么久水平也就这样,你嫂子才刚学就打得这么好,这是她自己聪明,跟我可没什么关系。”
时佑怡不满,“弟,你说时砚庭就说他,你扯我干什么?我就每年过年的时候打打,我也不会!”
“对对对,我也不会!”
见这两人想耍赖皮,唐欣笑着道:“不会也得给钱,还打吗?不打就开始算钱了。”
时砚庭瞪大眼睛看着她,“嫂子,这点钱还不够你买件衣服呢,我可是时砚清的亲弟!”
唐欣笑眯眯的,“亲兄弟明算帐,赶紧的吧。”
时砚庭看了眼手表,“才九点多,咱们还可以再打两轮,我就不信了今晚一直这么倒楣!”
苏清苒现在正是对打麻将感兴趣的时候,自然也不会拒绝。
又打了两轮,她运气一直还不错,赢得多输得少,唐欣也还行,就时砚庭和时佑怡两人输得面如土色。
“哟,你们还在打呢?”
时三婶从楼上下来,见这边小辈们还围在桌子前,就过来瞧了一眼,“我都上楼睡了一觉了,你们谁赢了?”
时佑怡:“两个弟妹赢了,我和时砚庭都输了,输得可惨了三婶!”
时三婶没忍住笑出声,“你们两个嫩瓜秧子怎么可能赢?”
唐欣拿起瓜子磕了几颗,“我今儿运气也不太行,估计也就赢了一点儿,主要还是大嫂赢,他们两个老点炮。”
“不行,继续打,我还要扳本!”时砚庭说。
这时候杨丽珍和林有芹也陆续从楼上下来,杨丽珍听小儿子说这话就嗔了他一眼,“都快十二点了,你打一晚上还没够?”
“就十二点了?这么快!”时砚庭一惊,连忙看时间。
果然已经十一点五十了!
唐欣催促道:“散场吧,我来算钱,赶紧的。”
他们玩得不小,总的算下来唐欣赢了五块钱,时佑怡输了十三块,时砚庭输了二十,苏清苒一个人赢了二十八块钱。
时佑怡咂舌,“清苒,你一晚上赢了我快一个月的工资。”
她一个月工资也就三十。
时砚庭之前虽然想赖帐,但也只是开玩笑而已。
“放烟花去喽!”时砚庭被家里宠着,还是小孩子心性,输了钱的不高兴一下子也就去了,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放烟花。
苏清苒站起来,时云逍就帮她挪开椅子,还递了杯水给她,“润润嗓子,你刚才吃了太多瓜子。”
苏清苒喝了一半,低声开玩笑:“好喝,一会儿这钱我分你一半儿。”
“好。”时云逍挑了挑眉,媳妇儿要给他钱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