祢豆子看着无惨那副如同饿狼扑食般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冷冽。
她知道,血鬼术无法彻底击退无惨。这个男人,已经疯了。
祢豆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抬手切断自己被无惨缠住的脚。
“噗嗤!”
指旨划破皮肉的声响清晰可闻,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地上,染红了满地的枯枝败叶。
祢豆子闷哼一声,额头上瞬间布满了青筋。
剧痛顺着脚踝蔓延至全身,可她的眼神却依旧坚定。
她死死地咬着牙,强忍着剧痛,催动体内的细胞,加速伤口的愈合。
只见被斩断的脚踝处,血肉疯狂蠕动,不过短短几息的时间,一只崭新的脚踝便已再生完成。
“想跑?”
无惨看着祢豆子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便是滔天的怒火。
他看着手中那截被斩断的脚踝,又看着转身就要逃离的祢豆子,气得浑身发抖。
“灶门祢豆子!你逃不掉的!我一定要抓住你!”
无惨怒吼着,就要抬脚追上去。
可就在这时,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骤然从他的身后响起。
“无惨!看这里!你爸爸我来了!!”
这声怒吼,带着一股狂暴的气息,瞬间便将无惨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他猛地回头,猩红的目光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瞳孔骤然收缩。
只见两道魁梧的身影,正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左边的那人,头戴野猪头套,赤裸的上身布满了狰狞的伤口,正是嘴平伊之助。
右边的那人,白发狂舞,周身的气息狂暴如雷,正是不死川实弥。
而此刻,两人的手中,正共同抓着一个人——时透有一郎!
有一郎的身体软塌塌的,显然已经失去了行动能力。
可他的周身,却依旧闪烁着淡淡的金色波纹能量,那光芒如同不灭的火种,在夜色中熠熠生辉。
“这是……那个臭小子,他t想干嘛?”
无惨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随即便是浓浓的不屑。
一个已经失去行动能力的人,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可下一秒,他就知道自己错了。
错得离谱!
只见嘴平伊之助和不死川实弥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丝狠厉。
他们同时深吸一口气,用尽了体内残存的最后一丝力气,双臂猛地发力——
“去吧!有一郎!创死他!!”
震耳欲聋的怒吼声中,两人同时将手中的有一郎,狠狠地向着无惨的方向甩了出去!
“咻——!”
有一郎的身体如同出膛的炮弹,裹挟着呼啸的劲风,周身的金色波纹能量在这一刻骤然爆发,化作一道金色的流光,狠狠撞向无惨的腰侧!
那是时透有一郎残存的最后一丝波纹能量,也是他身为剑士,最后的执念!
无惨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能感觉到,那道金色流光中蕴含的力量,足以让他本就残破不堪的身体,彻底崩溃!
“不——!”
“你不要靠近我啊!!”
无惨发出绝望的嘶吼。
他想要躲闪,想要避开这致命的一击。
可他的身体,早已被波纹的灼烧折磨得油尽灯枯。
对抗体内的波纹能量,维持着身体的基本形态,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躲闪?
那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就像是白天的无惨,妄图在阳光下行走一样,可笑而又可悲!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响彻夜空。
时透有一郎的身体,狠狠撞在了无惨的腰侧。
那一瞬间,金色的波纹能量如同火山爆发般,骤然从有一郎的体内喷涌而出,瞬间便将无惨的身体彻底包裹。
“额的肾啊——!”
无惨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
他本就伤痕累累的腰侧,在波纹能量的冲击下,瞬间塌陷下去。
骨骼碎裂的脆响清晰可闻,内脏在波纹的灼烧下迅速坏死。
他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被这股巨力狠狠撞飞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漫天的尘土。
而时透有一郎,在释放出最后一丝波纹能量后,身体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软塌塌地摔落在地,双眼紧闭,彻底陷入了昏迷。
甩飞有一郎的嘴平伊之助,也在这股巨力的反震下,浑身脱力。
他闷哼一声,魁梧的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野猪头套滚落一旁,彻底失去了意识。
只有不死川实弥,还强撑着身体,踉跄地站在原地。
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却依旧死死地盯着被撞飞出去的无惨,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尘土缓缓散去。
无惨的身体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他的四肢以扭曲的角度瘫软着,半个脑袋的再生彻底停止,周身的气息微弱到几乎要消失殆尽。
胜利的天平,似乎终于开始向着鬼杀队倾斜。
而远处,刚刚逃出生天的祢豆子,也停下了脚步。
她回头望去,看着倒在地上的有一郎,看着站在原地的不死川实弥,看着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正一步步向着无惨逼近的鬼杀队众人,眼中缓缓泛起了泪光。
富冈义勇握着日轮刀,冰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决绝。
灶门炭治郎咬着牙,左肩的剧痛让他浑身颤抖,却依旧死死地盯着无惨的身影。
甘露寺蜜璃和伊黑小芭内相互搀扶着,缓缓地向着无惨走去,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悲鸣屿行冥拖着沉重的步伐,手中的流星锤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
时透无一郎看着昏迷的兄长,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他握紧了手中的日轮刀,脚步坚定地向着无惨的方向走去,想去给无惨补上一刀,让他彻底凉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