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回到杭城，云山庄园。
此时，夜色已深。
书房，张婉清和江夜暧昧温存了一会，才开始聊工作的事。
张婉清拿出平板，滑动屏幕，“你两周前全资收购的杭城国际航空公司，交接手续已经全部完成，这是本月财务报表和运营简报。”
江夜原本有些疲惫的眼神动了动。
杭城国际航空公司，这座城市最大的航空企业。
这是收林莉莉为金丝雀的奖励。
江夜来了一些兴趣，他的兴趣不在于公司，而在于空姐。
这个职业总带着一层特殊的光环。
精致、得体、温柔，又有些距离感。
她们在万米高空中服务，见过各色人物，处理过各种突发状况，某种意义上比很多职场女性更见过世面，也更能适应复杂环境。
而这样一群人，现在成了他公司旗下的员工。
或者说，潜在的可挑选资源。
江夜接过平板，开始查看资料
客座率货运业务财务报表
直到看见人力资源与近期计划。
他的目光停住了。
“年度秋季空乘人员招聘复试——将于后天，10月10日，上午9点，在公司总部多功能厅举行。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备注：
本次复试共有通过初筛的候选人132名，将角逐30个乘务员岗位及15个储备干部名额。
空乘招聘。
江夜靠在椅背上，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张婉清敏锐地察觉到老板表情的变化，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沉默，只是安静地等待指示。
然后接着查看资料：
评委组由航空公司人力资源总监、客舱服务部总经理、培训中心主任以及三位资深乘务长组成。
复试分为三个环节：形象仪态展示、中英文情景模拟、综合素质问答。
江夜脑子里已经浮现出画面，上百个年轻靓丽的女孩，穿着合身的制服或职业装，排着队走进面试厅，展示着自己最好的一面，渴望得到那份光鲜的工作。
而坐在评审席上的人，掌握着她们能否飞上蓝天的决定权。
有点意思。
江夜开口道：“新收购的公司，后天上午，我想去航空公司看看。”
张婉清微微一怔：“你打算去视察？”
“嗯，你安排一下。”
“好，我会通知航空公司管理层，做好接待准备。”
“不用大张旗鼓。”江夜补充道：“就说是集团总部例行抽查，让他们正常进行，我在旁边看看就行。”
“好的，我立刻安排。”张婉清在平板上快速记录，随后问道：“今晚要给你安排谁？”
“你看着安排吧。”
“好。”
张婉清离开书房。
江夜的目光再次落在“132名候选人”这个数字上。
一百多个年轻女孩，竞争四十五个岗位。
淘汰率超过三分之二。
而他有权力，决定谁留下，谁离开。
不，不止如此。
他还能决定谁得到特别关注，谁有机会近距离交流，谁的职业轨迹会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改变。
这种掌控感，比直接砸钱更让人愉悦。
江夜合上文件，端起桌上已经凉了一半的茶，喝了一口。
后天上午值得期待。
江夜离开书房。
没多久，便看到了张婉清今天安排的两人：
冷梅和上官灵儿。
次日。
窗外天色大亮时，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起来。
江夜眯着眼摸到手机，屏幕显示是个陌生号码。
“喂？”
“哎呀，小江啊！是我，玉立妈妈！”电话那头传来周阿姨热情得有些过分的声音，“没打扰你休息吧？”
玉立，周玉立的妈妈。
江夜这才想起来，这段时间周阿姨经常给自己打电话。
他坐起身，靠在床头：“周阿姨，有事？”
“小江啊，快两个月没见了。”周阿姨语速很快，透着精心排练过的流畅，“阿姨特意买了些好菜，想今天晚上请你来家里吃顿便饭，你看行吗？”
周阿姨又补了一句：“玉立这两天也不知道怎么了，下班回来就闷在房间里，问也不说你们年轻人有共同话题，你来了正好帮阿姨开导开导她。”
周玉立。
江夜脑海中浮现出那张脸，还有两个月前那个夜晚，她生涩的回应和事后羞愤的模样
确实快两个月没见了。
“地址发我，晚饭过来。”江夜说完挂了电话。
他起床冲了个澡，站在衣帽间的落地镜前擦头发。
周玉立可以攻略一下。
江夜想起她母亲周阿姨那副精明市侩又掩藏不住的贪婪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笑。
这样的母亲，是最好的助攻。
下午5点半，江夜开着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加长版，停在了周玉立家楼下。
这个老小区车位紧张，豪车的出现立刻引起了不少邻居的注目。
江夜刚下车，就看见三楼的窗户探出周阿姨热情挥手的身影。
“小江！这边这边！”
江夜拎着路上顺手买的两盒顶级血燕礼盒上了楼。
门早就开着，周阿姨系着围裙等在门口，脸上笑出了褶子。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话是这么说，她接礼盒的动作却快得很，瞥见包装上的品牌logo后，眼睛明显亮了几分，“哎呦，这太贵重了！快进来快进来！”
房子还是两个月前那套两居室，但明显精心打扫过。
茶几上摆着果盘，里面是切好的进口水果。
空调开得很足，空气中飘着炖肉的香气。
周玉立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茶。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针织衫和浅色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看到江夜时，她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把茶杯放在茶几上。
“那个喝茶。”快两个月没见，周玉立忍不住多看了江夜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