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董经常这样吗？”陈语默问，“找女孩子陪一晚，然后给点好处？”
“你觉得呢？”江夜不答反问，手指在她唇边流连。
“我觉得”陈语默深吸一口气，“如果只是今晚，那至少今晚，江董要让我觉得值得。”
“怎么才算值得？”
“您得对我好一点。”她说，声音软了下来，“温柔一点。”
江夜笑了。
他直起身，向她伸出手：“过来。”
陈语默犹豫了一瞬，还是把手放在他手心。
江夜将她从沙发上拉起来，带着她走到落地窗前。
城市的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像一片璀璨的星河。
他从背后抱住她，下巴轻轻搁在她肩上。
“这样够温柔吗？”他在她耳边低声问。
陈语默的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慢慢放松，靠进他怀里。
“江董”
“叫我的名字。”江夜打断她，“今晚别叫江董。”
“江夜”她试着叫出口，声音很轻。
“嗯。”他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手掌贴着她的小腹，“你身上很香。”
“是您说喜欢的香水。”陈语默说。
“我喜欢的不只是香水。”江夜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紧张，但又期待。矛盾，但又顺从。”
陈语默没有说话。
她看着窗外的夜景，感受着身后男人温热的胸膛和不安分的手。
“如果我说不，”她突然开口，“您会生气吗？”
“不会。”江夜回答得很干脆，“我会让你离开。然后明天，你的名字不会出现在录用名单上。就这么简单。我不会强迫任何人。”
“但您会失望？”
“会有一点。”江夜承认，“毕竟你条件很好。但世界上条件好的女孩很多，不缺你一个。”
这话很伤人，但也是事实。
陈语默转过身，面对他。她的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不知道是不是有泪光。
“您真残忍。”她说。
“我只是诚实。”江夜捧住她的脸，“要吗？不要的话，现在就可以走。”
他给她选择。
但这选择如此艰难——要么放下自尊，得到想要的；要么保持尊严，失去机会。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
陈语默闭上眼睛，又睁开。
“我要留下。”她说。
“好。”江夜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那从现在开始，别想太多。今晚就是今晚，我们好好享受。”
他的吻从额头移到脸颊，再到唇角。
陈语默没有拒绝，她的手臂慢慢环上他的脖子。
就在两人的唇即将碰触时——
门铃响了。
陈语默身体一僵，睁大眼睛看向江夜。
江夜皱了皱眉，松开她，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
是徐曼妮。
江夜松开揽在她腰间的手，转身走向房门。
透过猫眼，徐曼妮那张精心描画的脸出现在视野里。
酒红色衬衫的领口比下午开得更低，嘴角噙着势在必得的笑。
江夜打开门。
“江董——”徐曼妮的招呼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看见了站在江夜身后不远处的陈语默。
两个女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陈语默下意识整理了一下裙摆，徐曼妮则迅速调整表情，笑容重新浮现，只是多了几分玩味。
“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徐曼妮挑眉，语气轻松得像在开玩笑，但眼神锐利。
江夜侧身让开：“不，你来得正好。进来吧。”
徐曼妮踩着高跟鞋走进客厅，目光在陈语默身上转了一圈——银灰色吊带长裙，微乱的发丝，泛红的眼眶，以及那副强作镇定的表情。
她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陈语默，真巧。”徐曼妮在长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姿态从容，“咱们下午才见过，晚上又碰上了。”
陈语默抿了抿唇：“是挺巧。”
气氛微妙地凝固着。
江夜关上门，走回客厅中央。
他没有解释，没有安抚，只是从容地走到酒柜旁，拿出第三只香槟杯。
“喝点？”他给徐曼妮倒酒。
徐曼妮接过，抿了一口，目光始终没离开陈语默：“江董，您这‘面试’还分上下场啊？”
这话带着刺。
江夜笑了，在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你们都是我精挑细选出来的人，多了解了解总是好的。”
“了解？”徐曼妮轻笑，“那江董了解得怎么样了？陈小姐让您满意吗？”
陈语默的脸色白了几分，但她挺直脊背，走到另一张单人沙发前坐下：“徐小姐说话不必这么刻薄。”
“刻薄？”徐曼妮歪头，“我只是好奇。毕竟江董下午跟我说的是七点半，现在才七点一刻——陈小姐来得可真早。”
她在暗示陈语默“抢跑”。
陈语默握紧了酒杯：“我没有”
“好了。”江夜出声打断，声音不高，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两个女人同时看向他。
江夜晃着酒杯，目光在两人脸上缓缓扫过：“我请你们来，不是看你们吵架的。”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我这个人很简单，喜欢聪明、懂事、知道自己要什么的女人。你们两个条件都不错，我都看得上。所以——”
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为什么要选呢？我都要。”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徐曼妮先笑出声，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和玩味：
“江董胃口不小。”
陈语默则咬着下唇，没说话
江夜看向陈语默，“有意见？”
他站起身，走到陈语默面前，俯身，双手撑在她沙发两侧的扶手上：“还是说，你想独占？”
这个姿势极具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