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点20分，刘倩进来。
温柔型的女孩，说话声音软糯，回答问题逻辑清晰。
江夜用了更温和的方式，先关心她体检累不累，又问她对未来的规划，然后才委婉表示，如果她愿意“多花些私人时间和他交流”，他可以在职业发展上给她很多指导和资源。
刘倩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很久没说话。
最后她小声说：“江董，我我还没谈过恋爱。”
潜台词是，她不想用这种方式开始。
江夜没有强求，只是笑笑：“没关系，你回去再想想。录用的事，我会公平考虑的。”
他知道，对这种女孩，逼得太紧反而不好。
留个念想，也许以后还有机会。
4点40分，最后一位候选人徐曼妮推门进来。
她换了一身衣服，酒红色的丝质衬衫，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蕾丝边。
黑色包臀裙紧贴身体，每一步都像在走t台。
“江董好。”她声音带着表演系学生特有的磁性，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江夜，没有半点怯场。
江夜示意她坐下。
“徐曼妮，表演系毕业。”江夜翻着她的简历，“演过几部网剧，条件这么好，怎么没继续在娱乐圈发展？”
徐曼妮笑了，笑容完美得像排练过：“娱乐圈太乱了，想找个稳定点的路子。而且”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暧昧，“我听说航空公司的管理层，眼光都很高，我想来见识见识。”
话里有话。
江夜喜欢这种不装纯的。
“见识到了吗？”他问。
“见识到了。”徐曼妮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领口敞开得更低，“江董比我想象的还年轻，还有魅力。”
赤裸裸的勾引。
江夜笑了，不再绕弯子：“你想要什么？直说吧。”
徐曼妮也不客气：“我想飞国际航线的头等舱，最好能常飞巴黎、米兰那些时尚之都。我还想有机会接触一些高端客户，拓展人脉。”
“条件呢？”江夜问。
徐曼妮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江夜身边。
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脸凑近江夜，红唇几乎贴到他耳边。
“江董想要什么，我就给什么。”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气音，“而且我保证，会比您以前遇到的那些，更让您满意。”
香水味扑面而来，是某种昂贵的、带有侵略性的花香。
江夜伸手，揽住她的腰，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徐曼妮没有反抗，反而顺势搂住他的脖子。
“你很懂事。”江夜的手在她腰臀处摩挲，然后写下了酒店地址和房号。
徐曼妮接过纸条，看完后，在江夜脸颊上亲了一下，留下一个淡淡的口红印，“到时候，还希望江董能好好指导我。”
她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对江夜抛了个媚眼，转身离开。
办公室门关上。
江夜抽了张纸巾，擦掉脸上的口红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五个人，三种反应。
沈清玥拒绝，但留了念想；林婉犹豫，刘倩婉拒，但都有余地；陈语默和徐曼妮直接上钩。
收获不错。
他拿起内线电话：“赵总，进来一下。”
赵启明很快推门进来。
“最终录用名单。”江夜把一份手写的名单递过去，“这15个人。”
赵启明接过名单，扫了一眼——沈清玥、林婉、陈语默、刘倩、徐曼妮五个人的名字都在列，而且被放在了前五位。
“江董，这”
“就按这个发。”江夜打断他，“另外，给陈语默和徐曼妮安排下周飞巴黎的实习航线，头等舱见习。沈清玥先安排国内短途，普通舱。”
“是。”赵启明不敢多问。
江夜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
“对了，沈清玥如果三天内打电话来，直接转到我私人手机。”
“明白。”
晚上，某顶层套房。
江夜打开门，陈语默站在门外。
银灰色吊带长裙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妆容精致，比下午面试时多了几分刻意的诱惑。
“江董。”她微笑。
“进来。”江夜侧身让开。
陈语默走进房间，目光迅速扫过客厅的陈设。江夜关上门，走到酒柜前：“喝什么？”
“香槟就好。”
他倒了两杯，递给她一杯，自己端着另一杯在沙发坐下。陈语默坐在他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双腿优雅地并拢斜放。
“考虑好了？”江夜开门见山。
陈语默抿了一口酒：“江董下午说的话，我认真想了。”
“然后？”
“我想知道，”她抬起眼睛，“今晚我需要做什么？”
问得很直接。江夜喜欢这种直接。
“你觉得呢？”他反问，嘴角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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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语默的手指在杯脚上轻轻摩挲：“江董不妨直说。我不喜欢猜。”
“好。”江夜放下酒杯，身体前倾，“今晚，你陪我。就这么简单。”
“陪您做什么？”
“聊天，喝酒，看看夜景。”江夜顿了顿，“当然，如果聊得高兴，也可以有更深入的交流。”
陈语默的睫毛颤了颤：“只是今晚？”
“不然呢？”江夜笑了，“你觉得我会承诺什么？长期关系？资源扶持？别想太多。今晚就是今晚，明天你回你的生活，我回我的。至于以后有没有更多看心情。”
这话说得很明白——就是一夜情，别指望更多。
陈语默沉默了几秒。她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发白。
“江董真直接。”她低声说。
“直接不好吗？”江夜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俯身，双手撑在她沙发两侧的扶手上，将她圈在中间，“省得你胡思乱想，以为我要包养你什么的，我没那么闲。”
两人的脸距离很近。
陈语默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水味，混合着威士忌的气息。
“那如果我答应了，”她轻声问，“江董会给我什么？”
“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江夜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还有，我会让你在航空公司走得更顺利，还有你想要的时尚资源。”
陈语默看着他。她的呼吸有些急促，胸口微微起伏。
“只是一晚？”她确认道。
“只是一晚。”江夜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轻轻挑起她的脸，“天亮之后，各走各路。当然，如果以后我偶尔想起你，也许会再找你。但那得看我心情。”
这话既残酷又诱人。残酷的是没有任何承诺，诱人的是——至少今晚，她能得到她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