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半小时,刘倩所在的客房门被敲响了。
“出来。”江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刘倩颤抖着站起来,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睛红肿、脸色惨白的自己。
她打开门,身上还穿着那件浅蓝色连衣裙。
她根本没有力气去洗澡。
江夜站在门口,已经脱掉了睡袍,只穿了一条黑色的休闲裤。
上身完全赤裸,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
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只是侧身让她出来。
客厅里,沈清玥已经出来了。
她换上了酒店准备的白色浴袍,腰带系得很紧,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上,发梢还在滴水。
她没有看江夜,也没有看刘倩,只是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们,看着窗外的夜景。
浴袍下的身体曲线若隐若现,她的肩膀微微颤抖,但站姿依然挺直。
江夜走到她身后,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清香。
他没有碰她,只是在她耳边低声说:“转过来。”
沈清玥的身体僵住了。她没有动。
“我说,转过来。”江夜的声音沉了几分。
几秒钟的沉默后,沈清玥慢慢转过身。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紧抿,但眼睛直视着江夜,没有躲闪。
江夜看着她,突然笑了。
他伸手,手指轻轻挑起她浴袍的腰带,却没有解开,只是把玩着那个结。
“知道吗,”他的声音很轻,“我最喜欢看你这种女人屈服的样子。清高,有骨气,最后还不是要为了钱躺下。”
沈清玥的呼吸急促起来,但她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
江夜松开手,转身走向沙发。
他坐下,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对刘倩说:“过来。”
刘倩颤抖着走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
她在江夜身边坐下,身体僵硬得像块木头。
江夜伸手揽住她的肩,她立刻剧烈地颤抖起来。
“放松。”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今晚会很漫长,你一直这么紧张,会受不了的。”
他的手顺着她的肩膀滑到手臂,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刘倩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江夜看向还站在窗前的沈清玥:“你还站着干什么?”
沈清玥转过身,慢慢走过来。她在沙发前停下,没有坐。
“把浴袍脱了。”江夜命令道。
沈清玥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看着江夜,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恐惧。
“要我帮你?”江夜挑眉。
沉默在房间里蔓延。
窗外的城市灯火依旧璀璨,却照不进这个房间里正在发生的交易。
最终,沈清玥颤抖着抬起手,手指碰到浴袍的腰带。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细微的颤抖都暴露了她内心的崩溃。
腰带松开了。
浴袍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
江夜静静地看着,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惜,只有审视和欲望。
刘倩把脸埋进手掌,不敢再看。
江夜伸手抚上沈清玥裸露的肩膀,感受着她皮肤下剧烈的颤抖,“那就从你开始。”
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
沈清玥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她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几乎要刺破皮肤。
(此处省略1万个啊字)
夜色深沉。
落地窗外的城市灯火逐渐稀疏,杭城渐渐睡去。
套房客厅里,昂贵的地毯上散落着凌乱的浴袍和衣物。
沈清玥蜷缩着,白色的浴袍松垮地裹在身上,露出布满红痕的肩膀和脖颈。
她抱着膝盖,脸埋在臂弯里,长发散乱地披着,整个人像一尊破碎的瓷偶。
她没有哭,只是安静地蜷缩着,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从这个世界隔绝出去。
刘倩躺在长沙发上,身上盖着江夜那件深灰色睡袍。
她已经哭累了,眼睛红肿,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被抽走灵魂的玩偶。
睡袍下,她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
江夜坐在单人沙发上,重新穿上了睡袍,手里又端着一杯新倒的威士忌。
他的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餍足的慵懒,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娱乐。
他喝了一口酒,目光在两人身上扫过。
“卡在茶几上。”他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死寂,“明天银行上班就能取。”
沈清玥没有动。
刘倩也没有动。
江夜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们,看着窗外即将迎来黎明的城市。
沈清玥终于动了。
她慢慢抬起头,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站起身,浴袍因为这个动作滑落了一些,但她毫不在意。
她走到茶几前,拿起其中一张银行卡,手指触碰到冰凉的卡片时,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走向客房,没有看江夜,也没有看刘倩,只是安静地关上门。
她要洗澡。
她要洗掉今晚的一切。
哪怕她知道,有些东西,是永远洗不掉的。
刘倩看着沈清玥关上的门,又看了看茶几上剩下的那张卡。
她挣扎着坐起来,睡袍从身上滑落,露出布满痕迹的身体。
她慌忙拉好,踉跄着走到茶几前,拿起那张卡,紧紧攥在手心。
五十万。
母亲的药费。
家里的债务。
她用一夜换来了。
值得吗?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没有别的选择。
江夜转过身,看着刘倩颤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两个女孩,两种滋味。
清高的那个,挣扎得厉害,屈服的时候更有征服感。
胆小的那个,哭得可怜,但也别有一番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