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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东京的月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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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木集团总部,第四十七层战略会议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东京的夜景铺展开来,像一片由光点织成的、无边无际的星河。

那些光点中,有铃木家的百货商场、酒店、银行、造船厂……每一盏灯,都代表着一份产业,一份权力,一份延续了百年的骄傲。

铃木朋子站在窗前,背对着长桌。

她的手里,捏着一份刚刚签署完毕的文件。

纸张很厚,质感高级,右下角她的签名墨迹浓重,力透纸背,像要用墨水把“铃木朋子”四个字,刻进这份决定家族命运的文件里。

《第三次深海勘探紧急预案启动授权书》。

签署时间:23:47。

距离现在,正好72小时。

她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那个穿着铁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如刀的女人,看起来依旧是无懈可击的铃木家主母。

但她知道,倒影看不见的地方,她的手指在颤抖。

不是生理性的颤抖,而是一种深植于骨髓的、对未知的恐惧,和对某种正在逼近的、她无法理解的毁灭的预感。

“这一次,”她对着倒影,一字一句地说,声音很轻,却用尽了全身力气,“不会再有任何意外。”

但说这句话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某个方向——公安大楼所在的方向。

那个男人,还在那里。

被关着。

被审讯着。

应该……无能为力了吧?

——妃英理律师事务所,书房。

深夜十一点的书房,只开了一盏台灯。

昏黄的光晕笼罩着书桌,妃英理站在书架前,手指无意识地划过一本厚重的《刑事诉讼法典》的书脊。

皮革封面冰凉光滑的触感,让她稍稍回神。

她的另一只手里,握着手机。屏幕是黑的,但她的指尖悬在解锁键上方,仿佛下一秒,那条已经自动删除的短信,就会重新跳出来。

【很快见。】

只有三个字。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甚至没有标点。

但就是这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针,扎进她的记忆里,烫出三个永远无法愈合的洞。

她闭上眼睛。

脑海里浮现的,不是法庭上慷慨陈词的自己,不是媒体前冷静专业的自己,甚至不是女儿面前努力维持着“坚强母亲”形象的自己。

而是某个平常的一天——

某个深夜,在远介的事务所里

他站在窗前,背对着她,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客观事实:“英理姐,这个世界没有公平正义。工藤新一那种‘正义或许会迟到但不会缺席’的童话,只有在不触及真正利益的时候,才有人愿意陪你演。”

那时她反驳了。

用法律条文,用案例,用她二十年来坚信不疑的司法信仰。

但现在,她站在这里,握着一部刚刚收到过“嫌疑人”秘密短信的手机,站在法律与情感的断层线上,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那堵她毕生都在维护的“正义之墙”,底下爬满了多么深邃的裂缝。

她深吸一口气。

然后转身,从衣帽架上拿起外套和车钥匙,走向门口。

高跟鞋敲击木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清脆,决绝。

有些事,不能等。

有些答案,必须亲自去要。

——————毛利侦探事务所,二楼起居室。

地板上,咖啡的污渍已经干涸成一片深褐色的、扭曲的地图。

小兰蹲在那里,很久了,久到膝盖开始发麻,小腿的肌肉开始酸痛。

但她终于捡起了最后一片碎瓷片。

很锋利,边缘在灯光下泛着寒光。

她把它放在掌心里,和其他碎片拼在一起——那个她最喜欢的、妈妈从京都带回来的樱花图案马克杯,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堆无法复原的残骸。

她想起远介说过的一句话。

不是在什么严肃的场合,只是一次很普通的午后,在咖啡厅,他看着她不小心打翻砂糖罐,手忙脚乱地收拾时,笑着说:“有时候,破碎的东西,拼回去之后,会比原来更坚固。”

那时她没听懂,以为只是安慰。

现在,她看着掌心里的碎片,忽然明白了。

不是物理上的坚固。

是心理上的。

是当你亲手把破碎的东西一片一片捡起来,承认它碎了,接受它碎了,然后还是决定要把它拼回去的时候——那种“决定”本身,会比任何完好的东西,都更坚固。

她站起身,走到洗手间,把碎片小心地倒进垃圾桶。然后打开水龙头,洗净手上干涸的血迹和咖啡渍。

镜子里的女孩,眼睛很红,但眼神很亮。找到了追寻许久的答案~

她,是远介君的女朋友。

她,应该相信他。

就像记忆里那么温柔体贴的远介君,在她还思念着新一的时候,从来不会逼她,不会质问,只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等她回头。

现在,轮到她了。

轮到她在全世界都说他是凶手的时候,站在他身后。

等他回来。

——————米花三丁目,综合诊所,二楼病房。

古旧的立式钢琴前,浅井诚实弹完了《月光》的最后一个音符。

余音在寂静的病房里缓缓消散,像月光下的潮水,退向看不见的深海。

他合上琴盖。

老旧的铰链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在深夜里格外清晰。他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夏特有的、微凉湿润的气息。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

月亮很圆,很亮,像一面擦得锃亮的银盘,悬在东京密密麻麻的楼宇丛林之上。月光是冷的,白的,没有任何温度,却把这座不夜城照得轮廓分明,像一幅用钢笔和墨水绘制的、过于精细的建筑素描。

那月光……

像某个人的眼睛。

平静,深邃,看似温柔,底下却藏着能吞噬一切光亮的黑暗。

诚实看着那轮月亮,很久。

然后轻声说,声音很轻,轻得刚一出口,就被夜风吹散:“我等你。”

———东京西郊,别墅区,凌晨十二点零七分。

杭特推着那台老旧的草坪修剪机,缓缓离开那栋豪华别墅的前院。

修剪机的轮子碾过鹅卵石铺就的小径,发出“咯啦、咯啦”的轻微声响。他的动作很慢,很稳,像一个真正的、工作了一整天后疲惫不堪的园艺工人。

他的工具包放在修剪机的置物架上。

帆布材质的包,看起来很旧,边缘有些磨损,沾着泥土和草屑。

拉链拉得很紧。

但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包的侧面,有一处不起眼的、大约三十厘米长的、硬物撑起的凸起。

而现在,那个凸起,消失了。

包瘪了下去,软塌塌地搭在架子上,随着修剪机的移动轻轻晃动。

杭特推着机器,经过别墅的铸铁大门时,脚步没有停。

但他抬起头,对着二楼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微微一笑。

那个笑容很浅,转瞬即逝。

就像只是一个疲惫的工人,在结束一天工作后,对雇主住所下意识的、礼貌的致意。

窗户后面。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得很严实,没有一丝缝隙。

但如果有透视眼,就能看到——

房间里没有开主灯,只有床头一盏阅读灯亮着,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光晕边缘,一双穿着意大利手工皮鞋的脚,以一种不自然的、扭曲的角度,伸在那里。

往上。

是剪裁精良的西裤,此刻皱成一团,浸在某种深色的、正在缓缓扩散的液体里。

再往上。

他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散开,倒映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但那双眼睛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因为他的头……

已经不完全是“头”了。

更像一个被重物反复砸击、彻底碎裂的、盛着红色和白色粘稠物的容器。

颅骨碎片、脑组织、血液、混合在一起,溅射到周围三米内的每一个表面——墙壁、地毯、昂贵的古董家具、甚至那盏阅读灯的灯罩上。

而在尸体旁边,距离他伸出的右手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毯上——

躺着一条鱼。

一条冻得硬邦邦的、三十厘米长的海鲈鱼。

鱼眼圆睁,瞳孔浑浊,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死寂的、冰冷的光泽。

鱼身上,没有任何血迹。

干净得诡异。

像一件被精心放置在那里的、残酷的艺术品。

————公安大楼,地下监控中心。

巨大的弧形屏幕上,分割着几十个监控画面——审讯室、走廊、出入口、甚至大楼周边街道的实时影像。

其中最大的那个画面,正是第七审讯室。

远介坐在椅子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生命的蜡像。

一切正常。

村上警视正站在主控台前,双手撑在桌沿,身体前倾,死死盯着那个画面。

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衬衫的后背,已经湿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空调开得很足,冷风从通风口吹出来,吹在他的后颈上,带来一阵阵寒意,但他还是觉得热。

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驱散的燥热。

不,不是热。

是……不安。

像暴风雨来临前,空气中那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压得他胸闷,心悸,喘不过气。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次搏动都像重锤敲击着肋骨,耳膜里充斥着血液奔流的轰鸣。

一切都太正常了。

正常得反常。

高桥远介被捕。

记者围堵。

他发表了那番挑衅的宣言。

然后被带到这里。

接受审讯。

现在在睡觉。

每一个环节,都符合程序。

每一个画面,都没有异常。

但村上就是觉得——

不对。

哪里都不对。

像一幅拼图,每一块都严丝合缝,但拼出来的图案,却和他认知里的世界,完全对不上。

他猛地抓起桌上的对讲机。

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塑料外壳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他按下通话键,声音嘶哑,像砂纸摩擦生锈的铁皮:

“所有单位,提高警戒级别。”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下一句话:“从现在开始——”

“东京,进入一级戒备状态。”

月光,依旧洒在这座城市上。

月光很平静。

很温柔。

像母亲的手,抚过沉睡孩童的额头。

但月光下的东京——

暗潮,已经汹涌到了临界点。

72小时。

倒计时。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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