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远基地的晨光刚漫过光伏板，陈凡就被李大爷的敲门声叫醒。老人攥着皱巴巴的存折，指腹在“3万”的余额上反复摩挲：“陈总，我想再扩5亩棚种‘桂菜1号’，可押金还差2万，家里老婆子的药费又不能拖……”他话没说完，就红了眼眶。身后跟着的几个农户也纷纷附和，都是想扩大种植却卡在资金上的困难户。
陈凡立刻让苏晴把“光伏农业产业链金融”的申请流程拿过来：“李大爷，不用愁。我们和国家级农业基金合作的低息贷款，年利息才38，您扩5亩棚的2万缺口，贷款1年利息才760块，等下季菜心上市，卖两天就赚回来了。”他指着申请表上的“极速审批”字样，“今天提交材料，明天就能放款，还不用您跑银行，我们的人全程代办。”
农户们一下子围了上来，不到半小时就收齐了12份贷款申请。苏晴拿着申请汇总表，感慨道：“凡总，这12户要是都扩种成功，清远基地的‘桂菜1号’种植面积能破500亩，下个月就能批量供应珠三角。”她翻开手机银行，“产业链金融的专用账户已经开好了，基金那边承诺‘专款专用’，农户的贷款直接划到基地建设专户，避免挪用。”
刚把贷款材料送走，张启明就带着红杉资本的投资总监周明找上门。周明递来的投资意向书封面印着“估值5亿，投资5000万占股10”，数字格外刺眼。“陈总，凡宇的南北基地布局和抖乐流量加持，值这个价。”周明推了推眼镜，“红杉能带来的不只是钱，还有全球的农业技术资源和销售渠道，比如我们投的荷兰温室企业，就能和凡宇合作。”
陈凡翻开意向书，手指直接停在“清算优先权”条款上——“若凡宇发生清算、并购等情形，红杉有权优先获得初始投资的15倍回报，剩余资产再由其他股东分配”。他抬头看向周明，语气平静：“周总，5000万投资要拿7500万优先回报，这对其他股东太不公平了。要是凡宇真到了清算地步，农户股东和员工股东的权益怎么保障？”
周明没想到陈凡会揪着这条不放，略显尴尬地解释：“这是红杉的常规条款，也是对资本的保护。”陈凡没接话，悄悄把条款内容输入系统20，光屏瞬间弹出风险分析：【优先清算权陷阱：若凡宇以1亿估值被并购，红杉获7500万后，剩余2500万需分给其他股东，陈凡实际收益将缩水40；建议修改为“跟投优先权”，放弃清算优先，换取红杉不干预经营的承诺】。
“常规条款不代表合理条款。”陈凡把系统生成的“收益测算表”推到周明面前，“如果红杉放弃清算优先权，我可以答应两个条件：第一，红杉的5000万必须分两期到账，首期2000万用于南方基地建设，二期3000万待国家级农业科技园区申报成功后再支付；第二，红杉派观察员参与董事会，但无投票权，不干预凡宇的经营决策。”
周明拿起测算表，看着“放弃清算权后，红杉长期收益提升25”的结论，陷入沉思。张启明在一旁打圆场：“小陈的提议很有诚意，凡宇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经营，红杉的资源支持比短期清算保障更重要。”他给周明使了个眼色，“荷兰温室的技术资源，刚好能帮凡宇解决‘光伏+水培’的量产问题。”
谈判陷入僵局时，林峰抱着一箱蔬菜跑了进来，箱子里的生菜翠绿鲜嫩，根部还带着湿润的营养液：“凡总，东北寄来的‘光伏+水培’样品到了！叔说这是用中科院的新配方种的，生长周期比土培缩短15天，产量提升30，而且不用农药，直接达到有机标准。”
陈凡拿起一颗生菜，叶片上的水珠晶莹剔透。系统自动弹出品种评估：【光伏水培生菜，适配南北基地，节水90，可实现全年无间断供应，建议与红杉投的荷兰企业合作，引入自动化种植设备】。他把生菜递给周明：“这就是凡宇的下一个增长点，南北基地都建水培车间，年产能能破1万吨。红杉要是合作，就能共享这个新赛道的收益。”
周明咬了一口生菜，清甜的口感让他眼前一亮。他立刻拨通总部电话，半小时后放下手机：“陈总，总部同意修改条款，放弃清算优先权，按你说的分两期投资。另外，荷兰温室企业的技术团队，下周就飞过来对接水培项目。”他在修改后的意向书上签字，“红杉看好的不是凡宇现在的规模，是你这种‘技术+农户’的可持续模式。”
送走红杉团队，苏晴拿着优化后的股权架构图进来，白板上的“股权闭环”一目了然：“凡总，红杉的5000万进来后，‘凡宇控股’的股份稀释到58，加上代持的10期权池，你的实际控制权还是68，绝对控股没问题。另外，我们给林峰、李斌这些核心员工的期权，今天开始签协议，分3年解锁，他们的积极性都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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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李大爷这些老农户也纳入‘虚拟分红池’。”陈凡补充道，“不用给股权，按他们的种植面积和贡献度，年底分额外分红。比如李大爷今年要是种15亩，分红能有1万多，比单纯种棚赚得多。”他知道，留住农户比留住资本更重要，这些跟着他从彭集村走出来的农户，是凡宇最坚实的根基。
下午，刘科长带着派出所的民警来到基地，身后跟着个戴手铐的年轻人：“陈总，造谣的人抓到了！是去年骗农户的假光伏团队的技术员，被开除后怀恨在心，受雇于广州一家同行企业，专门来搅黄我们的合作。”年轻人低着头，“我错了，他们给我5000块，让我发匿名短信造谣，还说要是凡宇撤了，他们就接盘连樟村的项目。”
陈凡没追究农户的损失，只让民警把同行企业的违规证据固定好：“刘科长，麻烦你把这个情况通报给珠三角的农业局，避免其他农户被骗。”他看着年轻人，“你要是愿意改过自新，凡宇的技术部缺个学徒，包吃包住，月薪4000，就看你能不能踏实做事。”年轻人愣了愣，突然哭着磕头：“陈总，我一定好好干，再也不做坏事了！”
傍晚，父亲的视频电话打了过来，背景是中科院的实验室，货架上摆满了水培营养液的试剂瓶：“凡儿，‘光伏+水培’的营养液配方定了，成本比荷兰的低40，我已经把配方发给林峰了。另外，王厅长说国家级农业科技园区的初审过了，下周要来南方基地考察，重点看水培车间的规划。”
“爸，你放心，南宁的水培车间已经动工了，5000平米的大棚，用的都是红杉对接的荷兰自动化设备。”陈凡把手机对准窗外的光伏大棚，“你看，南方的太阳比东北足，水培生菜的生长周期能再缩短5天，下个月就能出第一茬菜。”视频里，父亲笑着竖起大拇指，身后的中科院院士凑过来说：“小陈，我们准备把凡宇的水培模式，作为‘碳中和农业’的样板申报国家项目。”
刚挂电话，妻子就发来晴宇公司的最新进展：“凡哥，我们设计的‘光伏水培vr展厅’完成了，里面能看到生菜从育苗到采收的全过程，还能实时显示光伏发电量和碳减排数据。红杉的周总说，要把这个vr展厅放到他们的全球农业峰会上展示，帮凡宇对接国际订单。”
儿子的声音突然从电话里冒出来：“爸爸，我的‘光伏水培’画得了全国一等奖，老师说要把画印在你的水培生菜包装上！”陈凡笑着答应，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把儿子的画做成文创标签，印在每一盒凡宇的蔬菜上，既传递“科技兴农”的理念，又带着家的温度。
深夜，陈凡在办公室梳理股权架构的最终版本。“凡宇控股”、员工期权池10、农户虚拟分红池8、抖乐4，每一项都标注着“控制权红线”。苏晴拿着财务预测表进来：“凡总，按现在的增速，明年营收能破1亿，红杉的二期投资3000万到账后，我们就能启动云南、贵州的基地布局。”
系统20的光屏突然弹出，金色的任务提示格外醒目：【完成红杉资本条款优化，筑牢股权安全防线，解锁“碳中和碳交易”核心权限！凡宇的光伏项目每年减排二氧化碳约8万吨，可在碳交易市场出售，预计年收益500万！线任务进度+25】。
“碳交易？”陈凡眼前一亮。他立刻搜索碳交易的相关政策，发现广东省的碳交易市场已经成熟，农业光伏项目的减排量可以直接挂牌出售。“苏晴，明天联系广东省碳交易中心，把我们南北基地的光伏减排数据报上去，申请碳配额。”他指着系统生成的碳收益预测表，“这又是一笔稳定的被动收入，能补贴更多农户的贷款利息。”
凌晨的基地格外安静，光伏路灯的光芒洒在刚动工的水培车间工地上，挖掘机的轮廓在夜色中格外清晰。陈凡站在高处，看着手机里的股权架构图和碳交易申请材料，突然想起2015年那个债主临门的清晨。那时他连5万债务都愁得睡不着，而现在，他不仅带动上千农户增收，还能在资本博弈中牢牢掌握主动权。
手机响起，是周明发来的消息：“陈总，荷兰团队的机票订好了，下周三到南宁。另外，红杉总部决定，把凡宇纳入‘全球农业创新企业’名录，推荐给沃尔玛、家乐福等国际商超。”陈凡回复“期待合作”，放下手机时，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开始了，光伏板在晨光中逐渐亮起，水培车间的工人已经开始忙碌，农户们的贷款到账短信陆续响起，红杉的技术资源正在路上。陈凡知道，股权架构的闭环只是“领航”的保障，碳交易的解锁才是新的起点。他的光伏农业版图，不仅要铺满全国，还要带着“碳中和”的理念，走向世界。而这一切的根基，始终是那些在田间地头忙碌的农户，是“守护他们增收”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