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天气总是多变异常。刚吃完午饭还是晴天白云,午休休到一半,天上便堆积起来大片大片厚厚的乌云,迅速遮蔽了整片天空,就连阳光也无所遁形。
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打在岸上,翻滚着,咆哮着。远在天边呼啸的雷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小焰皱皱眉,看见一个身影逐渐向她逼近。
一阵光芒闪过,她看清了那个人。
是寒月。
一道迅猛而又突然的炸雷声响起,把小焰吓醒。那雷声不似普通的雷声遥远沉闷,这一声仿佛要贯穿她的耳膜一般。
一道闪电的光透过了窗帘,小焰下意识地抱紧了尤瑟,紧紧抓着尤瑟身上的衣服。尤瑟被小焰的动作吵醒,揉了揉眼睛,用魔法把雷声隔绝了。
寒月也被吵醒了,立马掀开了被子焦急地跑上楼,他还记得小焰从小最怕打雷了。
寒月匆匆忙忙地从一楼跑到三楼,一切的一切,都被直播间的观众们看在了眼里。
“你们说,星姐会不会是寒月以前的女朋友什么的?”
“有可能诶,要不然他这么着急跑上来总不可能是担心墨霄吧?”
“可是寒月不是消失了一千多年吗?而且寒月的女朋友不是一直都说只有摄政王大人吗?这不合理啊。”
尤瑟被敲门声吵醒,下床开了门。他本来还以为是导演或者茉莉找小焰紧急商量政治上的事情。结果让他没想到的是,来的人居然是某个小屁孩。
尤瑟不耐烦地皱眉,“你想干什么!”
寒月侧身就想闯进去,“我要进去看她。她怕打雷,我现在就要进去!”
尤瑟扶着门框,挡住了寒月。伴随着他的怒火散发出来了大量的龙息。而直播间的观众们也明显看见房间的门口堆积了一团黑雾,疯狂刷着问号。
“不是,哪来的雾?”
“墨霄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啊啊啊!”
“好吓人的黑雾啊!”
“星姐知道墨霄的这一面吗?”
导演看见被问号刷屏的直播间,带着跟拍赶往三楼。
尤瑟压低声音,生怕吵到小焰,“进什么进,她在睡觉。”
寒月冷笑了一下,“要不是在录节目我一定会揍你。”
寒月揍他?尤瑟得意地看着寒月,“哎哟喂,星兰家的公子哥,你真以为你能打得过我?”
“打不过也会打。”
尤瑟提起寒月的衣领,“星兰家的,跟我斗之前先好好想想你在排行榜第几。”
“墨霄连贵族的都敢招惹吗?”
“咱就是说墨霄到底是谁啊?力气好大啊,寒月整个人都悬空了。”
与此同时,导演带着人来到三楼,看见墨霄把寒月整个人都提起来了。
导演靠近尤瑟,“墨霄老师,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粗。这可是节目的金主爸爸,招惹不起啊!”
尤瑟叹了一口气,“我这个人呢,其实很好说话,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他说着看向导演,“我不动粗可以,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恐怖分子。但是,我不准再让这个混蛋靠近霜星,不然我可保证不了他可以活着参加完这个综艺。”
“好好好,我跟他说,我跟他说。”
尤瑟沉住气,把手里的寒月随手丢了出去。寒月被摔在地上,闷哼了一下。
“好一个雄竟现场。”
“墨霄不会家暴我们星姐吧?”
“等等,墨霄手上戴的那个戒指是婚戒?”
“啊?”
“谁家戒指随随便便戴左手无名指上?”
“墨霄已婚还追星姐?”
“如果真的是这样星姐不会主动上去迎合墨霄的,肯定是墨霄单方面把星姐当他老婆,然后把戒指戴那个位置表示心有所属。”
导演注意到了弹幕,看见尤瑟手上确实是有戒指,“等等,墨霄,你手上的戒指?”
“哦,这个戒指是因为我心里只有阿星,所以把戒指戴在这里了。”
弹幕突然刷起来了感叹号和祝福。
“好浪漫啊啊啊啊!”
“双向奔赴!双向奔赴啊!”
“星姐好幸福!”
“前面那个预言家,我这就顺着网线过去刀你!”
导演哑口无言,而寒月坐在地上恶狠狠地盯着尤瑟。
“没事我就接着睡觉了。还有一件事,霜星小姐常年休息不好,经常失眠,我希望某些人别再图谋不轨,打扰她休息。”尤瑟瞥了一眼寒月,关门上床继续睡觉了。
“寒月少爷。”导演把寒月扶起来,“你这次来明明是冲着茉莉小姐来的,干嘛还要招惹墨霄和霜星小姐呢?”
“我跟霜星认识的早,我……我不能看着霜星跟墨霄在一起……不管和谁,最起码不应该是墨霄!他们俩不合适!”
“啊?不是,你就算是贵族也不能随便说我们家墨霄跟星姐不合适吧!再者说了,又不是他嫁。”
“就是就是,人家星姐想嫁谁就嫁谁,他怎么不说他妹妹作为当今女王还嫁给尤瑟了!这就不同意了那他怎么不管他妹妹!”
“等等等等,管这么严,那该不会星姐是女王的假身份吧?毕竟第一任沐颜就是女王的假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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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这么一说,寒月就是星姐的哥哥?”
“楼上的几位都想哪去了,太荒谬了。星姐怎么可能是王的假身份呢?”
“不行不行,我现在就去那边看看,也就下点雷阵雨而已,反正我就在南岛。”
“楼上你好猛!”
尤瑟蹑手蹑脚地躺在小焰身边,躺好翻过身发现小焰醒了。
他心疼地把小焰搂进怀里,“是不是吵到你了?”
“没有。”小焰抱紧了尤瑟,“做梦醒了,有点想你了。对了,你刚刚干嘛去了?”
尤瑟细细抚摸着小焰肩膀上光滑紧致的皮肤,“刚刚你哥来了。估计是因为外面在打雷,他担心你,所以担心你害怕。”
担心?他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
“呵呵。他担心我?害怕我被打雷吓着?他怎么不说说我为什么怕?”
尤瑟皱起眉,“为什么?”
“我其实不想说这个破事,那简直是我生命里最昏暗的一天。你跟我父亲交谈完可能觉得我是因为有我那样死板的父亲,又有那样的哥,然后我才会得了抑郁症。可是并非如此,其实根本原因一直只有我哥。
我的抑郁症,我的心理阴影,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我哥。自打我出生的那一天起,他就一直想让我死。
不对,没那么晚。或许他知道我母亲怀了我以后,他就开始想让我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