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六千的精锐骑兵,如同地狱来的恶灵,不断地收割着乌桓人的生命。
薛仁贵一马当先,方天画戟在月光下寒光闪闪。他冲进王庭,戟尖一挑,两个刚上马的乌桓骑兵就被挑飞了。
“奉骠骑将军令,剿杀叛贼!降者免死!”
秦琼的双锏抡得跟风车似的,专砸人脑袋;尉迟恭的铁鞭专打马身,马一倒,骑兵就废了。
吕布左劈右砍,嘴里还嚷嚷道:“没劲!这些乌桓崽子不经打!”
三千玄甲铁骑的冲锋,跟黑旋风过境似的。重甲重骑,在轻装乌桓兵面前就是碾压。
三千飞骑营骑兵,个个骁勇,槊快马疾。
五千乌桓留守兵,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就被冲得七零八落。
有人想骑马跑路,被秦琼一锏砸中马屁股,摔下来直接被后面的马踩死。
有人想躲进帐篷,尉迟恭一把火点了,烧得里面的人嗷嗷叫。
薛仁贵策马直冲中军大帐。
留守将领刚组织起几百人,就被薛仁贵一戟刺死。
薛仁贵提着将领的脑袋,策马冲上一个小土坡,把脑袋往高处一挂,扯着嗓子喊道:“丘力居已死!降者不杀,不降者,这就是下场!”
月光下,那颗人头晃来晃去,吓得乌桓人魂飞魄散。
剩下的乌桓人腿都软了,齐刷刷跪地投降。
“清点俘虏,收缴财物!”薛仁贵下令道。
“诺!”
辽东乌桓部落
徐达、赵云、许褚这一路,走的是最远的。
但徐达用兵沉稳,行军有条不紊,三天后也抵达了辽东乌桓的老巢。
他先让部队休息,派斥候侦查,摸清了部落的布局、兵力分布。
先派赵云率骁锐营从正面佯攻,吸引注意力。
等乌桓人全部注意力都在正面时,许褚率领铁浮屠从侧翼突然杀出。
重骑兵冲阵,那场面简直了。
铁浮屠全身重甲,连马都披着铁甲,冲起来就跟移动的城墙似的。乌桓人的箭射上去,“叮叮当当”全被弹开,刀砍上去,连个印子都没有。
而铁浮屠的刀砍下来一刀两断。
战斗没什么悬念。
赵云的白马银枪,在敌阵中穿梭如龙;许褚更猛,提着大刀冲在最前面,见人就砍,跟砍瓜切菜似的。铁浮屠,简直就是推土机,所过之处,人仰马翻。
徐达指挥若定,阵型变幻,将乌桓人分割包围。
不到一个时辰,辽东老巢就被拿下,俘虏跪了一地。
一周后,卢龙塞。
三路大军,陆续返回。
战利品堆得跟真的小山似的——牛羊马匹嘶鸣不断,马车一辆接一辆,装满了皮货、金银器皿、草原特产。
俘虏们排着长队,一个个垂头丧气,被士兵押着往临时营地走。
刘策在营帐中听取各路的报告,贾诩负责汇总统计。
贾诩拿着账本,一项项念道:
“俘虏乌桓人,约十一万——主要是老弱妇孺。青壮男子不多。”
刘策瞥了公孙瓒一眼,公孙瓒缩了缩脖子。
“解救汉人奴隶,约三万人。大多是这些年被掳掠的边民。”
刘策点头道:“好生安置,愿意回家的送回家,无家可归的留在幽州分田。”
“马匹约八万五千匹,其中战马约二万五千匹——都是好马,可以充实骑兵。”
“牛约七万三千头,羊约四十二万只。这些牛羊,够幽州吃好几年了。”
“此外,还有金银器皿约五千件,毛皮约十万张,帐篷约八千顶”
帐里一片吸气声。
这么多?
众将听得眉开眼笑。
发财了!发大财了!
刘策也惊了:“乌桓三部这么富?”
贾诩笑道:“主公,乌桓占据辽西、辽东、右北平多年,劫掠积累,自然富裕。如今,这些都归幽州了。”
刘策也很满意道:“好!把战利品和俘虏都带回涿县。俘虏按文和的计策处置,战利品该分的分,该入库的入库。休整两日,然后班师回涿县!”
十天后,涿县城外
留守涿县的文臣武将,早早就在城外等候了。
关羽、张飞、房玄龄、杜如晦、荀彧、郭嘉、戏志才还有蔡邕、甄逸等,都来了。
远处尘烟起,大军凯旋。
刘策骑在马上,走在最前面。身后是众将,再后面是浩浩荡荡的队伍,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战利品车队。
“恭迎主公凯旋!”众人齐声高呼。
刘策下马,扶起关羽等人:“诸位辛苦了!我不在的这些日子,幽州多亏诸位打理。”
关羽正色道:“此乃末将本分。大哥平定乌桓,开疆拓土,才是真的辛苦。”
张飞凑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刘策身后那些将领:“大哥,下次打仗,一定要带俺!”
刘策拍拍他肩膀:“放心,仗有的打。走,进城!”
大军入城,百姓夹道欢迎。
“看!那就是冠军侯!”
“好威风啊!”
“听说把乌桓人打得屁滚尿流!”
“活该!让他们以前老来抢咱们!”
“冠军侯威武!”
“幽州万胜!”
欢呼声,赞叹声,不绝于耳。
刘策一路微笑挥手,心里那叫一个美。
进城后,州牧府里,刘策把具体情况跟留守众人详细说了一遍。
房玄龄等人听得惊叹连连。
“主公此战,一举平定乌桓边患,功在千秋!”荀彧由衷赞道。
刘策摆摆手道:“是大家共同努力。好了,战利品和俘虏就交给你们了。按文和的计策,妥善处置。”
房玄龄接过账本,看了看那惊人的数字,手都有点抖:“主公放心,臣等定办得妥妥帖帖。”
房玄龄、杜如晦、荀彧三人领了管理战利品和俘虏的任务——这可是一项大工程,但三人都是治国之才,倒也游刃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