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结束。咸鱼看书惘 芜错内容
链锯的嗡鸣停止,江晓的右手恢复原状。
踉跄的靠在旁边墙面上,大口喘著粗气,腰侧的伤口让每一次呼吸都牵扯著神经,但嘴角却扯出一个带着痛楚却又畅快淋漓的笑容。
“妈的这鬼东西指甲还真利”
江晓拖着还在一抽一抽疼的腰子,挪到那摊还在微微冒烟的吊死鬼尸体旁边,闭上眼,集中精神,催动了异能血肉熔炉。
一股冰凉、滑腻还带着股陈年棺材板子味道的感觉,顺着感应就钻进了他脑子,晃晃悠悠指向三个方向。
一是那件破破烂烂却硬得离谱的寿衣,反馈是能极大加强皮肤的硬度,估计能让他这身皮更抗揍。
二是那只被锯下来的青黑色鬼爪子,信息里透著股刺骨的寒意,强化方向是双手,估计能让手指甲变利索,附带点冰冻效果。
三嘛,就是那根被锯断后现在软塌塌的麻绳,反馈的信息最邪门,竟然是强化头发?
让头发变得跟这麻绳一样坚韧,还能随意操控。
江晓眯着眼开始了琢磨。
“吊死鬼的寿衣是够硬实,但我这身皮也不算差,没必要换。
再说了,吞了这晦气玩意儿,万一变成个穿寿衣的变态,那也太磕碜了,不行不行。”
“这鬼爪子”掂量了一下手里那半截冰凉梆硬的断手,“看着是挺吓唬人的,近身掏腰子肯定爽。
但老子现在有电锯了,远程开罐不香吗?还得上去挠人,太麻烦。”
最后,目光落在那根黯淡无光的麻绳上。
“强化头发?”
江晓下意识摸了摸自己那一头不算长但也不短的乱毛,表情变得有点古怪。
让头发变得跟这吊死鬼的绳子一样又硬又韧,还能自己动?这他娘的是什么路数?
脑子里忍不住浮现出自己一头长发像无数条毒蛇般窜出去勒人脖子的画面好像也不是不行,就是画风有点太诡异了。
“绳子够阴,头发更阴,阴到一块儿去了”江晓舔了舔嘴唇,眼里冒出感兴趣的光,“这玩意儿偷袭、绑人、下黑手,估计比正面硬刚的电锯还好使。”
关键是,谁能防备一个人的头发?
“就你了!反正头发能控制长短,也不用体验当长发鬼的滋味!”
不再犹豫,心念锁定那地上的残骸。
“嘶啦…”
腹部狰狞的裂口再次张开,层层叠叠的獠牙在暗红的内壁上蠕动。
忍着腰侧伤口传来的刺痛,弯下腰一把将地上那具吊死鬼的残骸抓起,塞进裂口之中。
吞噬过程比吞电锯诡异好受点,但也没轻松到哪儿去。
混杂着寿衣的腐朽、鬼爪的冰寒、麻绳的坚韧等多种特性的刺疼感,像是吞了一肚子混合著冰针的碎玻璃,扎得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疼,脑门子也跟着一蹦一蹦的疼。
咬著后槽牙硬挺著,额头上青筋都爆了出来,内心疯狂吐槽:“这吊死鬼套餐真是够劲儿又冰又扎还带点嚼劲,老子这肠胃怕不是要提前退休”
当最后一点残骸被塞入、裂口合拢,那股子针扎似的混杂痛感才慢慢消停下去。
紧接着,清晰的三种选择浮现在他意识中,寿衣的【硬皮】、鬼爪的【寒爪】、麻绳的【诡发】。
江晓毫不犹豫,将意志聚焦于代表【诡发】的那股带着韧性和操控感的冰凉气息上。
下一刻,一股全新的、带着些许韧性和操控感的力量,迅速流向头顶,固化在了每一根发丝之上。
【形态:可自由操控头发变长变短,进行缠绕、束缚、穿刺等动作,发丝强度与韧性大幅提升。】
成了!
江晓喘了口粗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心念一动,就感觉头顶一阵轻微酥麻,几缕发丝如同拥有生命般自行扬起,在眼前灵活的扭动交织。
试着控制其中一缕,猛的刺向旁边一扇废弃的铁皮门。
“嗤!”
一声轻响,发丝竟然如同钢针般,在铁皮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小孔。
“嘿嘿,有点意思”江晓扯著还有点发白的嘴角,笑了。
这玩意儿,能力是真不错,刚才那痛疼没白挨。
这边刚捣鼓完新能力,那边陆简狂狮和月岛凛一起走了过来。
陆简上下打量著江晓,咂了咂嘴:“嚯!老江,可以啊。
那吊死鬼我和狂狮、凛姐三个人都一时半会儿啃不动,你一个人,三两下就给拆零碎了。”
他眼神里透著精光,像是重新评估一件看走眼的宝贝。
江晓疼得龇牙,却还是那副样子:“区区一个吊死鬼,比拆废车难不到哪去。
再说了,陆大师,这玩意儿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别没事往自己脸上贴金。”
“江晓!”
洪亮的嗓门声响起,是狂狮。
他捂著那条受伤的胳膊,脸色因为疼痛和怒气显得有点狰狞,但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江晓:“这条胳膊,我记下了!谢了!”
江晓按著腰侧的伤口,吸着凉气扯出个笑,朝陆简那边歪了歪头:“谢我?别,你要谢就谢陆大师吧。
要不是他答应把那桶汽油和罐头当定金”
“少来这套!”狂狮猛的打断,铜铃大的眼睛瞪向躲在后边的陆简,粗壮的手指差点戳到对方鼻尖,“是你出的手,我狂狮认,但要不是这神棍非说这儿有宝贝,老子能有这一劫?”
他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受伤的胳膊都在发抖:“什么狗屁机缘!每次算准过吗?上次是喷酸液的耗子,上上次是会吃人的花!这次倒好,直接来个吊死鬼!陆简,你他娘的是不是跟阎王爷搭上线了,专坑自己人。”
陆简被喷得连连后退,双手乱摆:“狂狮你冷静点!卦象显示这里确实”
一旁的月岛凛轻轻啧了一声,猩红眸子里闪过一丝无奈。
她没说话,悄无声息的走近,朝江晓递了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
“应急止血药,效果还行。”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股慵懒的调子,红眸在江晓略显苍白的脸上停顿了一瞬,唇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些。
江晓也没客气,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些灰白色的粉末。
直接扯开按著的布条,把粉末一股脑倒在那狰狞的伤口上。
“嘶!”
粉末接触伤口的瞬间,一股灼烧般的剧痛猛地炸开,疼得他差点跳起来,冷汗唰的一下又出来了。
他死死咬著后槽牙,才没嚎出声。
“妈的你这药是止血还是辣椒粉”江晓忍着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月岛凛轻轻耸肩,没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