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狂狮被麻绳勒得面目狰狞,月岛凛刀光却难以斩断绳索的危急时刻。2芭墈书徃 耕新蕞哙
一道身影迅速掠至江晓藏身的混凝土垃圾箱旁。
正是第一时间躲起来的陆简。
此时他脸上那副懒洋洋的神态全不见了,只剩下焦急,额角甚至渗出了汗。
“江哥,帮个忙,”陆简语速飞快,“狂狮撑不住了,凛姐一个人搞不定那绳子。”
江晓慢悠悠从垃圾箱后探出半个头,扫了一眼战况,又看向陆简,嘴角一撇。
“哟,陆大师,你没算到你兄弟有这一劫?上去给他指条生路不就完了?找我这个捡破烂的干嘛?”
听到这话陆简被气得够呛,但现在不是斗嘴的时候,只能苦着脸解释。
“江哥,别笑话我了,我那点本事你还看不出来吗?就是个算命的,躲灾还行,打架?我连只耗子都打不过,纯辅助,没输出啊。”
陆简表情诚恳道:“真要能打,我早上去跟那吊死鬼讲道理了。”
江晓玩味的看着他,手指在垃圾箱上嗒嗒的敲著,硬是没动。
陆简看他这态度,心里直骂,脸上却更急,压低声音:“江哥!规矩我懂,不让你白出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事你开口,物资情报,只要我们有的,绝无二话。”
江晓挑了挑眉,似乎有了点兴趣,但还是不紧不慢地问:“那吊死鬼看起来比电锯那位还硬啊我上去不是送菜,李队长那是拼命才换了个同归于尽,我凭什么?”
陆简急得跺脚:“江哥!别藏了,刚才我就感觉你气运不对,李铭拼成那样,你毫发无伤还第一个出来主持大局,没点底牌谁信?
你看那吊死鬼的眼神根本不像怕,你有办法,对不对?”
陆简紧盯着江晓的眼睛:“帮我们也是帮你自己,这玩意儿不除掉,咱们谁都别想安然离开,它可不像会老老实实待在一个地方。
江晓脸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收了几分,眼里闪过一丝算计。
舔了舔嘴唇,又看了一眼还在缠斗的吊死鬼。
确实,这鬼东西解决了陆简他们,下一个目标很可能就是自己。
就在陆简以为江晓心动了的时候,江晓却又突然转头,露出一个坏笑。
“不过陆大师,光说人情和自保,是不是忘了点什么?现在是你们求我,不是我求你们。
这救命之恩,就值一个空头支票?”
陆简一愣:“那你还要什么?”
江晓伸出手,搓了搓手指,笑得像只狐狸。
“现结啊,大师,先付点定金,比如你们刚才找到的那桶汽油,还有那箱肉罐头。
不然我怎么知道你们事后认不认账?”
陆简差点气晕过去,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讨价还价。
但看着狂狮那边越来越危险,月岛凛的手臂也开始发抖,只能咬牙:“给!都给你,快动手。
“成交。”
江晓瞬间眉开眼笑。
猛地站直,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吧两声。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娘们唧唧的。”
话音未落,眼神骤然锐利。
“嗡!”
那低沉暴戾的链锯轰鸣再次炸响。
右手瞬间化作狰狞的链锯,锯齿飞旋,散发出毁灭的气息。
“前面的闪开,别挡路。”
江晓大吼一声,蹬地冲出,直扑那缠绕狂狮的麻绳。
“给老子断。”
链锯带着撕裂一切的意志,狠狠锯向缠绕在狂狮右臂的粗绳。
刺耳的摩擦声爆开,这一次,效果截然不同。
在链锯无视防御的特性面前,那连子弹都打不穿,血刃都难斩断的诡异麻绳,竟如普通草绳般被迅速锯开。
缠绕狂狮右臂的麻绳应声而断!
月岛凛反应极快,在江晓得手的瞬间,血刃光芒再涨,趁机狠狠斩在另一根麻绳上。
这次,因为麻绳被破,其整体的诡异力量似乎减弱,她终于一刀将其斩断!
她轻盈的后撤半步,抹了抹脸颊上的汗水,朝江晓投来一个带着笑意的眼神,红唇轻启,带着蛊惑人心的慵懒:“厉害哦。”
狂狮感觉手臂一松,阴寒迅速消退。
他怒吼一声,借机向后跃开,脱离了麻绳范围,异化的手臂上留下深深的勒痕和冻伤,但总算保住了。
狂狮惊魂未定地看了一眼手臂,又看向手持链锯,一脸老子天下第一的江晓,眼神震惊又复杂。
陆简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知道江晓有底牌,却没想到是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那是连月岛凛都难以斩断的麻绳,在江晓手下竟如纸糊一般。
江晓却根本没注意他们的反应,他的目光,已牢牢锁定了那只因麻绳被断而暴怒的吊死鬼上。
吊死鬼发出一声尖利刺耳的嘶嚎,彻底放弃了其他目标,裹挟著浓重的尸臭和寒气,直扑江晓而来。
它那双死鱼眼珠死死盯着江晓,干枯的青黑色手掌直抓向他面门,指甲上寒芒闪烁。
“来得好,正好拿你试试老子的电锯利不利。”
江晓狂笑一声,不闪不避,右手那狰狞的链锯带着撕裂一切的嗡鸣,迎著鬼爪狠狠对劈过去。
“嗤啦!”
没有僵持,没有碰撞的巨响,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如同热刀切黄油般的声音响起。
链锯的锯齿轻而易举地切入了那刀枪不入的青灰色鬼爪,顺着小臂一路向上,将其从中一分为二,污黑的粘稠液体伴随着碎骨烂肉四处飞溅。
“嗷!”
吊死鬼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断臂处黑气狂涌。
但它凶性不减,剩下那只爪子趁著江晓力道惯性的空隙,带着一股寒气,猛地掏向江晓的腰子。
江晓急忙侧身,还是慢了点,鬼爪的指尖像冰锥一样刮过了他的腰侧。
“刺啦!”
衣物瞬间破裂。
那指尖裹挟著寒气掠过,竟将刚刚强化过的皮肤划开一道口子,皮肉翻卷,鲜血立刻涌了出来。
一股钻心的剧痛猛的炸开,比常人强烈数倍的痛觉让他眼前发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这痛劲儿,就像有人拿着烧红的锯子在腰上来回拉,疼得额头血管突突直跳,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
他妈的这异能代价真够劲 江晓心里骂娘,但眼神里的疯狂却更加炽烈。
剧痛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骨子里的凶性。
“给老子死!”
借着剧痛带来的狂暴,硬生生稳住身形,左手死死按住剧痛传来的腰侧伤口,右手链锯以一个刁钻的角度自下而上,猛地向上撩去。
“嗡噗嗤!”
链锯毫无阻碍地锯进了吊死鬼的胸膛,从腹部一直到肩膀,几乎将它斜著劈成了两半。
吊死鬼的动作骤然僵住,身上那件破烂寿衣的光芒急速黯淡下去,勒在脖子上的粗麻绳也像是失去了所有力量,软软地垂落。
身躯随即栽倒在地,那青灰色的皮肤迅速失去光泽,变得如同真正的死尸一般灰败,不再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