篝火噼啪作响,温暖的火光盘机散了荒野的寒冷,也映照出围坐几人脸上各异的神情。晓说s 追最鑫章結
陆简看着狼吞虎咽的江晓,又看了一眼他额角的位置,终于忍不住心里的好奇:“江晓,有个问题,从沙坪镇那会儿我就憋著了,现在实在是忍不住了。
你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最开始见你,是那把吓死人的电锯,后来是那些神出鬼没的头发,刚才更是连羊角和黑火都整出来了。
这根本不是单一异能者能解释的,你到底是怎么获得这些诡异能力的?”
狂狮和月岛凛也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落在江晓身上,显然同样好奇到了极点。
江晓抬起眼皮,懒洋洋地扫了三人一眼。
“打听别人的看家本事,可是末世大忌啊,我的陆队长。”嘴角扯出一个玩味的弧度,“看在咱们现在算是一根绳上蚂蚱的份上,告诉你也无妨。
但礼尚往来,想听我的底细,先说说你那神神叨叨的算命本事到底怎么回事,别老拿天机不可泄露糊弄人。
从沙坪镇开始,你就指着我们东奔西跑,总得让我们心里有点数吧。”
陆简闻言,苦笑了一下,知道这是交换信息的必要步骤,整理了一下身上破旧的道袍,神情稍稍郑重了些。
简单说,就是以我自己为阵眼,汇聚身边人的信念来推演天机。
跟着我的人越多,越信我,我能看到和调动的方位力量就越多。每多掌握一种方位卦象,就能多借用一种,算是天地间的权能吧。
指了指自己,又划了个圈:“比如现在,人虽然少了,能调动的气也弱了,感应的范围是大不如前。但经历刚才那遭,大家心气拧成一股绳,信念纯粹了,我这感应反而比以往更清晰,更精准。”
目前,我主要掌握的是巽卦,代表风。这能力主要体现在趋吉避凶。
我能模糊察觉到接下来很短时间里,哪里可能有危险,或者哪里可能藏着机会。
比如之前沙坪镇,我感觉镇子深处有大凶,但也藏着大宝贝,所以才让你们往里探。”
“不过嘛…”陆简尴尬一笑:“天机难测,风也无常,这感应时灵时不灵的,有时候偏差大了点,就容易…呃,出点小意外。”
狂狮在一旁哼了一声:“小意外?老子差点被你卦象里那点生机给坑成烤全羊。”
江晓摸著下巴,若有所思:“怪不得你总能找到生路,也能找到点物资,原来是靠人多势众啊?这么说,我们现在就是你的人肉电池。”
陆简辩解道:“不能这么说,是信念,信念之力,而且人越多,我的感知概率的效果和范围就越大越准。”
“得了吧,”江晓嗤笑一声,“说白了不就是人越多你越牛逼?难怪你当初死活要拉我入伙。”
陆简被戳穿心思,尴尬地咳嗽两声,赶紧把话题拉回来:“我的老底可都交代了,现在该你了吧,江大爷。”
狂狮和月岛凛也再次看向江晓,等待他的答案。
江晓环视了一圈三人好奇的目光,咧嘴一笑,也不再卖关子。
“我的异能叫血肉熔炉,顾名思义,就是个炉子,能吞噬诡异尸体,在融合身上的零件,然后把它们的能力,变成我自己的。”
江晓轻描淡写地说著,但内容却让陆简三人听得心惊肉跳。
吞噬诡异,融合能力,这是何等霸道而恐怖的异能,难怪他面对诡异时总是一副跃跃欲试的疯狂模样。
狂狮瞪大了眼睛,看着江晓身上的黑焰和羊角,喃喃道:“我滴个乖乖,你这哪是异能,你这他妈是开了挂啊。”
江晓目光转向坐在对面的狂狮,挑了挑眉,语气带着欠揍的调侃:“我的老底可都抖干净了。别光听着啊,你那俩能变成烧火棍的胳膊,又是什么路数?总得有个名堂吧?”
狂狮正闷头跟一块压缩饼干较劲,闻言猛地抬头,铜铃大的眼睛一瞪,差点被饼干屑呛到。
“咳咳老子异能叫战争天启,不叫烧火棍,”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自傲,“看见没?双臂,能直接变成这世上最带劲的枪炮。什么穿甲弹、高爆弹、燃烧弹只要老子精神力够,弹药管够。”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心念一动,右臂皮肤下立刻传来细微的金属摩擦声,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六管旋转机枪的枪口。
“嗡!”
枪管微微转动,带着低沉的威慑嗡鸣。
“瞅见没,这才是男人的浪漫,”狂狮得意地晃了晃那狰狞的枪管。
月岛凛不知从哪摸出个小锉刀,专注地修著指甲,仿佛对狂狮的展示毫无兴趣。
江晓目光落在修指甲的月岛凛身上。
“凛姐,就剩你了。”
江晓歪著头,笑嘻嘻的问:“你这又漂亮又能打的,异能是啥?总不能真是靠颜值杀人吧?”
月岛凛放下小锉刀,她没直接回答,反而伸出纤纤玉手,用那修剪整齐的指甲在另一只手腕上轻轻一划。
一道细小的伤口口出现,渗出的血珠并非滴落,而是如同拥有生命般悬浮起来,在她掌心上方汇聚成一颗不断蠕动的血球。
“我的异能嘛,叫鲜血支配,简单说,就是能控制自己的血。”
心念微动,那颗血球瞬间拉长、变形,眨眼间化作一柄由血液构成的匕首,在她指尖灵活翻转。
“自身造血能力比普通人强点,恢复力嘛也还行。”说著,手腕上那道细小的划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转眼只剩一道浅浅红痕。
紧接着,她脚尖轻轻一挑,靠在脚边的太刀便落入手中。刀鞘古朴,隐隐透著一股不祥的气息。
“至于它,”月岛凛拇指顶开刀鞘,露出一抹妖异的血红色刀身,“它叫妖刀血姬,末世刚开始那会儿捡到的,用着还算顺手,就凑合著用到现在。”
“诡器?”江晓眯起眼,立刻捕捉到关键。
“聪明。”月岛凛手腕轻抖,太刀完全出鞘。刀身暗红,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铸成:“它能吸食我的血液,吸得越多,给我的反馈就越强。
而且这种强化是永久性的,每一次吸血,都让血姬与我更加契合,其锋芒与蕴含的力量也会随之增长一丝。”
她说话间,暗红太刀仿佛活了过来,刀身上的血色光华明显亮了几分,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弥漫开来。
月岛凛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随手一挥。
一道半月形的血色刀芒离刃而出,带着凄厉的破空声,斩向不远处一块半人高的风化巨石。
巨石微微一颤,随即轰然砸地,断口处光滑无比。
月岛凛收刀归鞘,动作行云流水。
看向江晓,猩红的眼眸在火光下流转着摄人心魄的光彩,语气带着她特有的慵懒和挑衅:“怎么样,江小哥,姐姐我这花样,还入得了你的眼吧?”
这女人的异能和诡器,简直是绝配。
鲜血支配提供几乎无限的燃料,而妖刀血姬则是能将燃料高效转化为杀伤力,并且还能不断成长的可怕兵器。
这路子,某种程度上和他的血肉熔炉一样,都是拥有无限成长的可能。
江晓盯着那平滑的断口,又看了看月岛凛那仿佛无事发生的模样:“吸自己的血砍人,凛姐,你这路子比我还野啊!不过”
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上下打量著月岛凛:“你这身板,经得起这么吸吗?别哪天打着打着,自己先变成人干了。”
月岛凛闻言,非但不恼,反而轻笑出声,指尖缠绕着一缕银发,眼神流转:“这就不劳江小哥费心了。
姐姐我的血厚得很,倒是你,可别被我这人干不小心吸干了才好。”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一个玩味挑衅,一个跃跃欲试,火光噼啪作响,气氛微妙而紧张。
陆简和狂狮对视一眼,默默啃着手里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