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撕扯着身上的珍珠色外裳,绯红的肌肤大片暴露在空气中,
即便是再坐怀不乱的男人,也无法抵挡此刻的香艳。
想要她三个字,谢临川已经忍了很久。
他想等她完全回心转意,或是彻底将那个男人忘记的时候,再完全占有她。
若不及时给她解药,便只能看着她难受,
他将江稚鱼从怀里拉出来,抱起来放在一旁的木椅子上,
江稚鱼轻咬着唇瓣,细碎的呼吸灼的滚烫,又忍不住伸手环抱住他的腰,
这腰精瘦有力,好像曾经抱过一般熟悉。
谢临川抬起她的下颌,眯眼看着那双迷离情动的水眸,
“知道自己在向谁求欢吗?”
他眯了眯眼,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这样完全遵从本能的时刻,
她不可能说谎。
江稚鱼柳眉轻蹙着,耳朵嗡嗡作响,完全听不清男人的话,
将那月白色的小衣扯开,晶莹细腻的肌肤贴在玄黑色的龙袍上,
谢临川似笑非笑的看着女子的动作,嗓音里压着一点宠溺,
“龙袍都敢撕,真是小看你了。”
说完,他弯下腰,将女子的唇再次堵住,
手掌沿着流畅的曲线,一点点向下攀岩、描绘。
所到之处,无一不给怀里的女子留下一阵颤栗。
在他连自己都分不清是自己还是手掌代替的时候,
谢临川轻抚着她的面庞,手腕使了力气。
“喊我的名字。”
江稚鱼泪眼迷离,连面前之人是谁都分不清,
可男人却停下了动作,似乎在惩罚她,
循着记忆深处,那些久远的片段里,也曾有一男子在床榻上压着她,
让她喊着夫君。
“你的夫君是谁?”
隔着泪雾,江稚鱼看着那张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脸,
“谢临川……”
“谢临川……”
谢临川勾起唇角,隐忍的吻了吻她的脸颊,
“记住,能让你欢愉的,只有孤……”
窗外夜色渐浓,小屋里女子的喘息声慢慢停歇下来,
药性得以缓解,她也靠在谢临川的怀里沉沉睡了去。
谢临川解下他的外袍,将她的身躯包裹住,只露出一张绯红的小脸。
禁卫立刻侧过头,就连长青也将脸别了过去,
看见谢临川抱着完好无缺的江稚鱼出来,
却见谢临川直接抱着江稚鱼上了轿撵,连一个眼神都没留给她。
江晚情在原地僵了很久,直到宫巷里的禁卫悄声褪去,
看见那撕扯了满地的女子衣裙,还有空气里残留的一丝情绪气息。
嫉妒像一头不受控制的凶兽,在胸腔里横冲直撞,
拿起灶台上的那个小碗,狠狠砸到轻舞头上,
瓷碗的猛烈撞击,轻舞的额头瞬间留下滚烫鲜血,
“都是你做的好事!明知药性发挥的慢,你为何不早早灌入那贱人腹中!”
轻舞垂着头,那药效确实发挥的慢,可确是下了足量的。
若裴桢拉着她多说几句话,事情绝不会像现在一样。
要怪只能怪那裴桢极尽克制,这般好的偷情机会他都把握不住。
“或是送水的宫女磨蹭,送的晚了些,裴桢又走的早了那么一会儿……”
“住口!”
江晚情将她呵斥住,她已经想象到江稚鱼在喝了暖情药后,覆在皇帝怀里如何婉转缠绵。
这样的时候,她一分一秒都没有过!
说她是千尊万贵的皇后,还不如说是一个守了寡摆设!
眼眶里的熊熊怒火将她烧的没了理智,
“将那宫女扔去宦官胡同,本宫不想在宫里再看到她。”
宦官胡同乃是太监居所,一个宫女去了那里,除了被太监当做纵欲玩物别的无出路。
那些没了根的东西玩儿起来手段可是多的很,简直不比死难过多少。
谢临川抱着江稚鱼一边走一边吩咐文思域,
“去准备沐浴的水,要热些,还有……再给孤准备一桶冰。”
没想明白这热水和冰水之间的关联是什么,
谢临川直接把江稚鱼放在床榻上,没有立刻将她身上的玄色外袍剥开,
只是立在床前,看着她逐渐褪去绯红的脸颊,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这么做。
他如今身居高位,富有四海,想要什么样的女人都可以,想爬上龙榻的女子比比皆是。
可当自己找了五年的女子赤裸着身躯贴上来的一刻,
他却犹豫了。
他知道,分离的这五年,她或许恨过他,或许想过忘记他,但终究,她又回到了他的床榻上。
喜欢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每多一处,他的心就多安一寸,
就好似这么做,就能掩盖住他们分别五年的事实。
但,绝不允许她再有第二次,尤其,是跟外边的那个男人走。
漆黑的瞳孔染上些许情欲,嗓音也越发沙哑,
“小鱼儿,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他将昏睡过去的江稚鱼放在热水桶里给她清洗干净,
冰凉贴骨,忍了一夜的情欲也终于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