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煦眼眶通红,被长青一把扛起来进了客栈,
江稚鱼紧紧攥着手掌,指尖嵌进皮肉都未有丝毫痛感,
谢临川已经没了耐性,随手扬了一下,
裴桢一脸不甘,挣扎着想要去抓江稚鱼的手,
“小鱼!”
谢临川却直接将她抱起来,森冷的声线从额顶砸下,
“不想让他死,就把视线收回来!”
他死死箍住她的腰,直接进了客栈,一脚踹开一个房间的门,
谢临川走进去,一把将她扔在床榻上。
她来不及起身,也看不清他的面色,只是周身的窒息与逼仄气息,将她瞬间拉回到那些时日在宫里的绝望时刻。
在他捏住她的下颌,沉沉吻下来的时候,
“谢临川!你把阿煦带去哪儿了?你别伤害他!”
直接低头吻住她的唇。
用力之至,可以说是用牙齿咬着她的唇瓣,好似这样,胸口的怒火才寻到一个出口,
却被他整个人欺身压住,冰凉的大掌将她的脸颊牢牢困住,
似要将她咬碎吞入腹中。
她避不开,躲不掉。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却没有给她松半口气的时间,
依旧死死箍着她的腰,眼间满是狠戾与阴翳,
“江稚鱼!”
“你不是答应要尝试回到我身边吗?”
“你不是答应要与他和离吗?”
“那现在你又在做什么?逃出皇宫的时候,又有想到这般结果吗?你有没想过,你的做法会让裴家全家丢了性命!”
“包括那个孽种!”
谢临川的语速并不快,每一句话都似在用刀刃慢慢在她身上划着,
他并不会信,她也没什么心思编谎言哄他。
谢临川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阴鸷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
“所以,现在连一句谎话都不肯说了?”
甚至都懒得骗他一句。
没心力骗他了。
她累了,装不下去了。
她掀起眼皮,对上男人漆黑的视线,隔着昏暗,
将这段时间乃至五年来的怨恨一字一句的说出口,
“是,我就是要和他走!离开皇宫,离开平城!”
“谢临川,你有什么资格阻止我,你凭什么这么对待我?”
“五年前,是你让我滚出平城永生永世不要回来,也是你率先背叛了我们的婚姻!”
她不愿再伪装,所有的怨恨一旦开了口,就如同没了闸口的洪水,
说到最后,江稚鱼的情绪已经濒临崩溃,她已经顾不上想后果如何,
“我听了你的话离开平城,成全你和江晚情,我嫁谁便再与你没有半点干系!”
“我不稀罕什么荣华富贵,我想要的,从始至终,都是平静的生活。”
“谢临川,你没资格阻止我。”
谢临川看着她,杏眸里蓄满了泪光,苍白的脸上除了怨恨还有冰冷,
森冷的嗓音竟辩不出一点喜怒,只叫人毛骨悚然。
“没资格?那孤倒要看看,怎么样才算有资格!”
大步走到房间另一侧的桌子前,将她重重放在桌子上。
外袍也伴随着撕裂的声音一片片落在地上,
江稚鱼瞳孔骤缩,下意识的想把男人推开,
她被男人用力打开,死死牵制住,下半身几乎动弹不得,
她挣扎着看见谢临川猩红的眼睛,心间涌起前所有未的恐惧,
“谢临川……你放开……唔……”
“放开!”
谢临川丝毫不理会她的抗拒,三几下就将她的衣衫撕碎,
干燥冰凉的大掌不断在她的后背游走。
发了狠的深吻着,将她胸腔里的怨恨悉数堵住,
只余几声呜咽。
泪水无声滚落,那张脸白的如纸一般,
这一次他铁了心不会放过她。
在宫里的那段时间,他明明也知道她在骗他,在与他虚以委蛇,
可他还是甘愿沉浸在她编织的谎言里,
心甘情愿时,再占有她。
如今看来,大可不必!
他从她唇上退开,冰冷的视线划过她的红眸,
他指了指她身后的一堵墙,笑的残忍肆虐,
“待会儿疼的厉害,可别叫太大声,裴桢就在你身后……”
不管不顾的张嘴在他伸过来的手上咬了一口,
谢临川脸色不变,任由她咬着。
重重往下一压。
紧接着女子压抑的哭声在整个房间响起,
桌墙碰撞的声音里,夹杂着女子细碎的哭声,
还有男子沙哑着声线,压抑的声声质问,
“他能让你哭成这样吗?”
“他知道你哪里最不能碰吗?”
回答他的,是一阵更为绝望的哭泣声。
裴桢被两个暗卫死死按着在地上,他的脸挤在地面上变了形,
直到那碰撞的声音一点点停歇下去,女子的哭声也慢慢褪去。
面如死灰一般,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