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明星稀,酒过三巡,四人不知就走到一间客房,倒头就睡,抵足而眠。
叶珩看着熟睡的三兄弟,心中不由感叹,来到这个时代十八年了,自己无疑是幸运的。
有一个枪神师父,又有了一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小师弟,现在更是有了两个无双猛将的兄弟。
话说,为什么自己没有看到‘刘跑跑’,叶珩深知这是一个劲敌,也想见见大名鼎鼎的中山靖王之后。
也不知失了关张这两个‘臂膀’,刘备是否还会以另类的方式出现,现在估计还在哪个涿郡角落买草鞋,今日恐怕也在关张争执的现场,不过被自己截胡了吧。
现在自己‘五虎’已得其三,刘备你自己不争气,可怪不得我啊。
现在要是有一个谋士,自己的班底便初步成型了。到时候,‘麻雀’虽小,可五脏俱全。
接下来自己得想办法弄个官职,拥有一块自己的地盘。
太平道也快发起‘黄巾之乱’了,自己要在这场叛乱中快速积累功勋,打出名望,看来明日要几兄弟商量商量了。
翌日
阳光从窗户缝隙射入,照射在关羽枣红的脸上,关羽睁开双眼,看了看身旁床上,只剩张飞一人,不见四弟赵云和小了自己几岁的‘大哥’。
关羽推了推熟睡的张飞。
“三弟醒醒,大哥和四弟呢?”
张飞扣了扣自己的‘美臀’,撑着床坐了起来,睡眼惺忪。
“啊?昨日不是一起睡了吗?”
转头望去,床上的确只有自己和二哥,于是二人便一起来到了后院。
后院当中,叶珩与赵云正将长枪舞地虎虎生风,两人满头大汗,精气神十足,不似刚醒的样子。
“大哥与四弟如此刻苦,某惭愧,虚度时日。”
关羽羞愧不已,自从自己被通缉,虚度时日久矣,叶珩与赵云让关羽意识到需要做出改变了。
“俺也一样。”
张飞觉得有道理,连忙附和。
叶珩看着关羽张飞,心中苦笑,这二人演哪出呢?自己不就和赵云晨练一下吗?
“身不由己,律己则安。”
“云长翼德,无需如此,我们共勉就是了。”
叶珩必须得维持自己这大哥的魅力,故作深沉道。
张飞只觉得大哥胸有丘壑,却迫不得已。张飞跟白磷似的,一点就燃,当即拍着胸脯,表明心意。
“大哥,俺颇有家资,俺知大哥胸怀大志,俺即刻变卖家产,无论大哥要做什么,张飞都誓死追随大哥,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叶珩还不知道怎么和张飞开口,准备买个官做,积蓄实力。
张飞这就自愿拿出家产,自己难道真是气运之子,天命所归,却不由得推脱一番。
“翼德不可,这是汝张家基业,怎能如此?”
“大哥,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怎能不思进取,虚度光阴。区区金银,怎敌你我兄弟之情。”张飞眼神坚定,见叶珩反驳,当即开口。
叶珩见状,不由低头呢喃:“何苦呢?何苦如此?”
“大哥若带俺做出一番事业,祖上先辈得知,也只会觉得俺不负张家门楣。”张飞言辞恳切,下定决心要用家产扶持大哥建立功业。
叶珩不由佩服张飞的勇气与毅力,与此同时,也看出张飞对这段兄弟之情的重视。
“既如此,翼德我有意向朝廷买官,你我兄弟齐心,做出功绩,造福一方百姓。”
张飞见叶珩不再拒绝,当即咧嘴笑道:“俺这就变卖家产,助大哥成事。”
张飞高兴的像个三百多月的孩子,往后院外跑去。叶珩苦笑不已,苦笑不已,只是可惜了那庄后桃园。
四人牵着马匹走在涿郡街上,后面跟着押送金银的车队。张飞已然变卖家产,遣散家丁,如今便是前往洛阳,谋取官职。
叶珩一如往常,与当初出发涿郡一般,只不过两人成了四人。
“草鞋,草鞋,飞一般的感觉。”
叶珩回头望去,这人双臂垂落时格外惹眼,指尖竟能越过膝盖。
最奇的是双耳,耳廓宽大,耳垂肥厚得能垂至肩头,轮廓圆润,即便静止也透着几分舒展的异相。
这人不会是刘备吧,这模样和演义里没差别啊!
“仁兄,这草鞋怎么卖。”叶珩走近几步,缓缓开口。
“公子有眼光,我家草鞋,轻松便捷,涿郡无双,五文钱两双。”
刘备见有客询问,赶紧吆喝。却见这人有些眼熟,身后还有三人,其中两人赫然是街上卖枣的壮汉和菜市口卖猪肉的那家老爷,这二人他盯了许久,都是猛士。
那日菜市口,刘备其实也在现场,他隐于众人身后,本想趁二人力竭阻止其争斗进而收复,却被叶珩抢先一步。
“那很公道了,仁兄,我观你气质不俗,怎会在此卖草鞋。”
叶珩自然知道为什么,但就是想听一听刘备自报家门。
刘备听到叶珩言语,不由得正了正衣襟,那日虽没有收服关张二人,但今日不仅二人在,甚是还多了两人,而叶珩的武力刘备那日也是见识过了,若能收服,汉室可兴也。
“在下刘备,字玄德,是中山靖王之后,到吾一脉早已家道中落,迫于生计…”
刘备一副一言难尽的样子,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叶珩正欲言语,张飞却抢先一步,怒斥道,“好个中山靖王之后!俺在涿郡活了这些年,就没听过哪个皇族之后,靠织席贩履混日子的!”
这话像根针,直直扎在刘备心上。他垂在身侧的手猛地攥紧,草绳的碎屑簌簌往下掉,原本温和的脸色也添了几分僵滞,耳垂因窘迫泛着红。
“壮士此言差矣,家道中落”
“落?怎么不落得更彻底些?”
张飞往前凑了半步,魁梧的影子把草鞋摊遮了大半,“中山靖王的后人多了去了,哪轮得到你拿这名头说嘴?真有骨气,要么去投军,要么去谋事,而非蹲在这街头,卖几双草鞋赚那几文钱。”
叶珩轻轻扯了扯张飞的衣袖,目光落在刘备紧绷的侧脸。
那张温润的脸上没了方才的从容,连垂到肩头的耳垂,都似少了几分舒展的气度。他放缓声音:“翼德,话重了。”
转而对刘备道,“玄德兄,我这三弟性子直,说话没遮拦,你莫往心里去。
只是他这话也在理,乱世之中,名头不值钱,能做事才值钱。”
刘备抬起头,眼底掠过一丝复杂的光,有不甘,有窘迫,还有几分被戳中痛处的难堪。
他攥了攥手里的草绳,终究只是低声道:“公子所言,在下记下了。”
叶珩不再多言,从怀中摸出五文钱放在摊前:“两双草鞋,我买了,我叫叶珩,字安之,叨扰了。”说罢,便带着关张赵转身离开。
刘备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五文钱,耳边还迴响着张飞那句“织席贩履”。
风卷着集市的喧闹过来,他低头看着脚边的草鞋,忽然觉得,这摊子竟有些扎眼了。
残阳落日将万物影子拉的极长,四人骑马在车队前并排行进,继续向洛阳进发。
叶珩若有所思,此行买官,买哪里的官呢?最好是靠近边境的官,既能掌兵,又方便应对日后黄巾。
算了,不想了,明日再想。
洛阳,老子叶安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