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哥,二哥三哥,这就是洛阳啊,好生热闹,我还从见过如此热闹的集市。求书帮 已发布最辛璋节”
繁华的街道,过往的行人车马,让十七岁的赵云看得眼花缭乱,满眼都是小星星。
“关某也从未来过这东都洛阳,不曾想竟如此繁荣。”
关羽也从没来过洛阳,但相比赵云的激动,关羽却显得十分镇定。
“我自幼与师父深山中生活,未曾入世,我也是第一次来。想来也是,洛阳乃是大汉国都,若是与其它都城一般,那才不对。我等俱是第一次来,但是”
叶珩转头望向身后张飞,嘴角含笑,“翼德,你家境优渥,想必不是第一次吧,是吧,翼德。”
张飞也沉浸在洛阳的繁华当中,听叶珩叫到自己先是一愣,后而反应过来。
“大哥,俺虽颇有薄产,却也是第一次来这洛阳。”
“不过这洛阳城虽然看得俺眼花缭乱,但进城时,某见城外依旧有流民,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原以为洛阳为大汉国都,相比之下会有所不同,结果也是这般。”
张飞表面五大三粗,却极为心细,有着自己的独到见解。
张飞突然说出这一番话来,倒是在叶珩意料之外,未想到张飞如此细心,确是个‘有心人’。
“是啊,外在繁荣昌盛,背后不知多少蝇营狗苟,到最后,苦的只有百姓。”
“当权者,当为百姓谋,民者,为王朝之基。百姓忧,则生乱也;百姓无忧,则国安也。”
叶珩虽知大汉已然腐朽不堪,但终究没有说出来,现在还不能如此说,人心还未散去。
现在虽然外戚干政,宦官专权,皇帝更是以十常侍张让为‘父’,赵忠为‘母’,与此同时,贩卖官爵,收受贿赂,国已不国。
“大哥,若当权之人,都如你这般心系百姓,国家如何不‘兴’,王朝如何不‘盛’,某尚有一把力气,定竭尽所能助大哥建立功业,保境安民。”
关羽见叶珩心怀仁义,忧国忧民,当即言语。
“师哥,我虽没有什么才能,也愿与大哥做出一番功绩。”赵云也当即向叶珩表明心意。
“俺也一样。”
张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只知大哥胸有大志,也随之附和。
叶珩望着三个兄弟,得此兄弟,夫复何求。
自己有着先知先觉,加上生死相随的兄弟,倘若不立下一番功业,也对不起自己的‘穿越者’的身份。
张让府邸外
叶珩四处打听,终于带着三位兄弟与几大车金银来到张让府邸。
“劳烦通禀张大人,常山叶珩想求取一个官职,携薄礼拜访张大人想为国效力。”
叶珩掏出一把金豆子递给门房。
门房看到金灿灿的‘豆子’,先是一喜,然后留下一句‘等着’,便向府中走去。
叶珩四人站在府邸外,静静候着。叶珩也很无奈,没实力,一个门房也敢这样对待自己。
不过是狗仗人势罢了,要想成就大事,便要忍常人之不能忍。
张让也不过一个宦官尚能权倾朝野,这样看来,小爷未尝不能争上一争,这天下也未尝不能姓‘叶’。
不多时,门房从府里出来,朝叶珩示意。
“我家大人让你进去。”
叶珩点点头,转身对关羽、张飞、赵云道:“我去去就回,你们在此等候,不必担心。”
说罢跟着门房,一步步走进那座深不见底的府邸。
内厅里,熏香袅袅缠绕着鎏金熏炉,张让斜倚在铺着毛皮的软榻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摩挲着一枚羊脂玉如意。
他约莫五十岁年纪,面容保养得不见细纹,只是眼角那几道沟壑里藏着掩不住的阴鸷。
淡青色的眼袋垂在眼下,让那双狭长的眼睛看起来总像半睁半闭,却又在抬眼时,透着能洞穿人心的锐利。
“你便是那求官的常山叶珩?”
张让目光扫过叶珩,像极了猎人打量猎物。
“你想求一个什么官职。”
玉如意敲了敲手掌,又漫不经心,看也不在看叶珩。
彷彿再大的官职在他眼中,也不过是不同价格的物品。
“小子想向让公求取雁门郡守之职,不知需要多少钱财。”
叶珩还是第一次见到太监,望了两眼,便不打量,低头恭敬回答张让的问题。
张让将玉如意往榻边一搁,声音尖细如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郡守?秩二千石的官职,明码标价二千万钱。这规矩,你打听官路时没听说过?”
叶珩垂首应道:“小子略有耳闻,只是听闻让公掌官爵任免之权,虽有定价,终究不及让公一言。且小子愿以诚心效力,并非只图虚职。
“诚心?”
张让轻笑一声,指尖叩了叩榻沿,“诚心有什么用,你没用时,还不是转身就走,诚不诚也没那么重要。”
叶珩心头一凛,知道这是张让在抬价,忙道:“小子不敢与他人相较,但献上的金银虽不及三公之数,却也是倾尽全力筹措的三千万钱——比定价多出一千万,权当孝敬让公之礼。”
他刻意加重“三千万”三字,这数目既显诚意,又未逾越常理,毕竟如今郡守之位已有溢价的先例。
张让眼底的阴鸷淡了些,他缓缓坐直身子,语气缓和了几分。
“倒也算懂事。郡守掌一郡民政、刑狱、兵事,可不是只拿钱挂名的闲职。你既愿出这份力,本公便替你在陛下跟前说句好话。”
叶珩心中一块石头落地,躬身行礼:“谢让公成全,小子定为大汉坚守边疆,保境安民。”
张让挥了挥手,重新斜倚回软榻,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彷彿方才的对话只是敲定了一笔寻常买卖:“去吧。记住,食君之禄当担君之忧——这‘君恩’,可是用金银换来的。”
叶珩出了张让府邸,见三个兄弟还在等待,快步走到三人面前,脸上紧绷的线条舒展了些,声音压得低却带着底气:“成了,三日后诏书便会下来,咱们去雁门郡。”
三人拱手,皆是满脸激动。
“恭喜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