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珩用三千万买了两千万的官职,也不是单纯愿意做个‘冤大头’,这张让是替灵帝做事,日后还用得上他。
不然像搞卢植一样搞他,那还了得,自己毫无根基,一次谗言足以让自己再也站不起来,只可惜三弟的家产,一下便让自己花去五分之二。
不过这张让真是贪得无厌,郡守有溢价倒也正常,不过雁门郡常年受外族袭扰,二千万大钱绝对是够的。
张让你看以后死不死吧,再让你蹦跶几年,到时候不用小爷收拾你,你自己也得玩完。
目前叶珩每一步走得相当顺利,倒是让他觉得极不真实。
自己难道真是气运之子,肯定是了,我‘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干坤’。
三日转瞬即逝
“大哥,俺们就走了?不在洛阳再玩两天?”
张飞倒有些留恋洛阳的繁华了。
“走吧,翼德,大哥还要走马上任呢,相信再来洛阳,我们已经与大哥做出一番事业。”
关羽一捋美髯,对张飞口头劝道。
张飞释然,又咧嘴大笑,“是啊,下次来定然就是接受封赏了。”
赵云在一旁忍俊不禁,这个三哥心思单纯,每次都是这般。
而叶珩则陷入深思,为什么二弟关羽这般稳重,有‘傲骨’,却不‘傲气’。
远没有自己所知的那样,见谁都是‘插标卖首’,难道是刘备给惯的。
算了,这样更好,这样就不会那么‘大意’了。
“走吧,还会回来的,诏令都下来了,雁门才是我兄弟几人大放异彩的地方。”
叶珩看了看偌大的洛阳城,没有在言语,北上雁门。
自己去雁门,还要想办法接管兵权,政务,也没一个谋士,难啊。
四人又踏上了前往雁门的旅程,叶珩自从下山后就没有在哪处过多停留过,只是从一处到另一处,再从另一处到下一处。
紧赶慢赶,叶珩几人终于到达了雁门郡,风尘仆仆的四人到达雁门后,就直奔太守府。
推开太守府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霉味混着寒气扑面而来,叶珩下意识皱了皱眉。
这哪像一郡最高行政府衙?院子里的青砖缝里长满了枯草,廊柱上的漆皮大块剥落,连正厅门口的灯笼都破了个洞,风一吹就晃得厉害,活像个没人打理的破庙。
“你是?”
一个穿着半旧青布吏服的青年人快步跑过来,约莫二十来岁,个子不算高,但眼神亮得很,跑起来时额前的碎发都在晃。
“我是新任雁门郡太守叶珩,来接管府衙。”
叶珩一眼扫过去,整个太守府里居然就这一个人,连个端茶倒水的杂役都没有,心里那点刚到任的期待瞬间凉了半截。
“你是?”叶珩停下脚步,打量着这唯一的“活人”,整个太守府空荡荡的,就这青年人一个,倒显得格外扎眼。
“小人王锐,是郡府里的书吏。”
青年叹了口气,领着叶珩进了正厅,厅里更寒酸——只有一张缺了腿的案几。
“自打前年胡虏连着抢了三回,郡里的大族豪强就全跑了,有钱的往洛阳迁,没钱的往南边躲,到如今,整个雁门连个能撑场面的世家都找不着了!”
叶珩拿起案几上的文书,指尖一碰全是灰尘,翻开一看,里面记的全是胡虏犯边的记录。
“那官吏呢?都尉、长史、各县的县令呢?”叶珩声音发紧。
“跑了大半!”
王锐抹了把脸,语气里满是无奈,“都尉大人去年带兵抵抗胡虏,战死了;长史见势不妙,连夜卷了官印跑了。”
“下面各县的县令,要么辞官,要么跟着豪强逃了,现在整个雁门,能叫上名字的官吏,加起来也没有多少,连收税、登记户籍的人都凑不齐。”
叶珩靠在冰冷的椅背上,脑子里“嗡嗡”响。他早知道雁门难搞,却没料到难到这种地步。
民生凋敝到连豪强都留不住,官吏跑光了,外族还天天来犯,这哪是当太守?分明是来填窟窿的!
三千万大钱买的哪是官职,简直是个烫手的烂摊子!
可转念一想,他又攥紧了拳头。
要是雁门太平,轮得到他这个没根基的人来当太守?越是乱,才越有机会!
关羽、张飞、赵云都在身边,只要能把兵权抓在手里,再补上官吏的缺,未必不能守住这地方!
他转头看向厅外,关羽眼神锐利地扫视着院子四周,张飞则叉着腰,一脸不耐烦地踢着地上的石子,赵云站在两人身后,身姿挺拔如松。
“二弟、三弟、子龙,进来!”叶珩喊了一声。
三人快步走进厅内,齐声拱手:“大哥!”
“眼下雁门情况紧急,没时间耽误,”
叶珩指着关羽,“二弟,你立刻去郡兵大营,接管兵权!告诉营里的士卒,从今天起,我叶珩是雁门太守,你是他们的新都尉!谁敢不服,按军法处置!”
关羽眼睛一亮,丹凤眼扫过案几上的战报,语气坚定。
“大哥放心,某定不辱命!”
叶珩又看向张飞:“三弟,你随二弟去,等他稳住大营,你就暂代长史之职!负责清点府库的粮草、兵器,统计伤亡的士卒人数,有任何短缺,立刻报给我!”
“好嘞!”张飞咧嘴一笑,黑脸上满是兴奋。
“俺早就想干点正事了,保证把账算得明明白白!”
他虽然粗枝大叶,但做事实在,让他管粮草兵器,叶珩放心。
最后,叶珩看向赵云:“子龙,你年纪虽轻,但心思细,做事稳,我任命你为兵曹掾史,协助二弟训练士卒。”
赵云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激动,郑重拱手:“子龙遵命!定不负大哥所讬!”他一直想为叶珩分忧,如今正是时机。
三人领命,转身就要往外走,叶珩又叫住他们:“记住,对士卒要恩威并施,对百姓要尽量安抚,咱们刚到雁门,得先站稳脚跟!”
“明白!”三人齐声应道,大步流星地出了太守府。
看着他们的背影,叶珩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又想起一件事。
关羽和张飞的官职,得朝廷认可才行,不然名不正言不顺。他拿起案几上的笔墨,对王锐说:“王锐,帮我磨墨,我要写奏摺,上报朝廷!”
王锐连忙点头,颤巍巍地拿起墨锭,在砚台里细细研磨:“大人是要请朝廷派官吏来?”
“派肯定要派,但不能全指望朝廷,”叶珩提笔蘸墨,笔尖在竹简上顿了顿,心里盘算着。
我肯定想办法任命二弟为雁门都尉,三弟为长史,子龙为兵曹。他们有能力,又忠心,比朝廷派来的那些只会跑的官强百倍!
他一边写,一边在心里冷笑:张让不是贪吗?等这奏摺送上去,他说不定还会藉机要好处,但只要能让关羽三人的官职合法化,多花点钱也值!眼下雁门缺的就是能干事的人。
墨汁在纸上晕开,叶珩的字迹刚劲有力,每一笔都透着决心。
雁门,从今天起,就是我叶珩的地盘了!
王锐在一旁看着叶珩的侧脸,眼神里渐渐多了几分希望,这新任太守年纪不大,却有这般气魄,说不定,雁门真的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