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帅,您的暗线可信否?”
宗员望着主位上胜券在握的叶珩,疑惑开口道。
卢植虽被撤职,但他的副将宗员却被留了下来,宗员跟着卢植许久,也是继承了卢植的那份稳重。
“宗将军不必担忧,这暗线乃是我之旧部,绝对可信。”
叶珩淡然一笑,给宗员吃下一颗‘定心丸’。
哪里有什么暗线,不过是叶珩打算说服众人,同时给周仓一个官方的身份罢了。
昨日,张角带来之人正是周仓,张角更是让周仓认主叶珩,以便叶珩更好布局。
宗员的疑问,也是在场众人想问的,叶珩作出了解释,也是让帐中诸将安下心来。
叶珩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复又开口道。
“待张角一死,暗线便会在城中散布张角已死的消息,届时内应将在南门接应。
我们只需等城中大乱,各门同时推进,城中黄巾必然措手不及。
待内应打开南城门,此战便是算成了。”
众人也觉得此事大有可为,可是南门进入后,黄巾必定迴转,进入城中的汉军推进阻力就会骤增。
谁人又能抗住呢?城中可是有近二十万的黄巾贼寇,一旦进入犹如‘龙潭虎穴’。
叶珩看出众人的想法,都不想干这个费力不讨好的事。
既然都不去,那就叶珩自己去,反正消耗的是大汉的北军,谁来都是如此,叶珩亲自来。
况且有周仓接应自己,而且张角到时候会把南门的守军抽调大部分去其余三门。
叶珩开口,言语中透着果决。
“南门推进阻力大,我亲自去,到时候,我会从城中尽快赶至三门,里应外合,拿下广宗。”
众人见叶珩接下了苦差事,当即松了一口气,纷纷请战。
“叶帅既已领南门,末将公孙瓒,愿领士卒进攻东门。”
公孙瓒跨出一步,拱手请战。
“宗员请战西门。”
“孙坚愿领北门。”
“曹操请战北门。”
“刘备愿领北门。”
叶珩听见此起彼伏的请战之声,见众人攻伐之心正盛,朗声道。
“好,众将听令,只待张角死讯传出,公孙瓒、孙坚、宗员分别总领东、北、西三门攻城事务,各领一万北军。
至于其余诸将可自行选择跟随,此战我军必胜。”
公孙瓒三人极为兴奋,皆是第一次一人统帅这么多人,这是建功立业、名扬天下的好机会呀!
而没有被选中的将领也并不气馁,这战若是成了,他们都各有功劳。
却有一人在人群中黯然神伤,这人便是刘备。
刘备领数百义军而来,本来是投奔先生卢植而来,可是没多久卢植就被撤职,而且卢植并不喜欢他。
再就是寸功未立,好不容易迎来个机会,还没被选中。
这该死的叶珩,竟不选我!
罢了,我二弟三弟天下无敌,只要进了广宗,斩杀了张梁这个‘地公将军’,便是大功一件。
待众人散去,大帐中只剩下叶珩的将领。
“鞠义听令,明日进入城中迅速接管南城门。”
“诺!”
“赵云听令,入城后,命你杀出一条血路,接管广宗府衙。”
“诺”
“张飞、张辽、典韦听令,进城后,你三人分别向东、西、北三门推进,支援其余三路大军接管城门。”
“诺。”
叶珩一番部署后心满意足,只等明日,告诉众将‘张角已死’的消息,便可发起总攻。
下面的戏忠却感觉自己这个军师没事做,只能安慰自己,到了雁门才是自己大放异彩的时候。
主要是叶珩与张角已经定策,这场战争已经如吃饭喝水般简单,用不上军师,不然以叶珩的性格,肯定要使劲‘薅’戏忠的羊毛。
第二日清晨,周仓如约向叶珩传递了消息,纸上“张角已死,按计实施”,叶珩将纸传阅众将。
众人一一查看,脸上皆露出激动神色,眼中流露出浓浓的战意。
叶珩趁热打铁,开口道。
“既然张角已死,就按昨日所说,发兵广宗,全军出击。”
“诺!”
众人纷纷拱手领命。
广宗南门城外,万余北军与叶珩本部的数千士卒列阵在前。
城中一阵骚动,“嘎吱”一声,城门作响,缓缓打开。
只见城门后遍地尸体,周仓带着一队人马走出,单膝跪地。
“主公,我已在城中散布张角已死的消息,现城中已然乱成一锅‘粥’。
南门已破,请主公入城!”
叶珩提枪驾马,走上前,轻轻挥了挥手,鞠义带兵立马进城,登上城头,接管南城门。
只见鞠义一脚踢断了那面书写着“苍天已死”的破旧旗帜,插上了一面新旗,旗帜上只有大大的一个“叶”字。
周仓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信上只有六个字:
“已为将军开局”
叶珩领兵入城,踏过一片尸体往城内而去。
张梁猛地惊起,撑起身子,只听见外面一片嘶喊声,他连忙大喊。
“来人。”
良久,张梁也未见有人进来,顾不得穿衣,他走出房门,只见府内乱作一团。
张梁拉住一人,冲那人喊道。
“出了什么事,为何如此惊慌。”
那人被抓住连忙挣扎,又见是张梁,也清醒了几分,对张梁说道。
“放手,地地公将军,您快逃吧,南门已破,汉军攻入城中了,再不逃就逃不掉了。”
汉军?广宗城固若金汤,怎么会被汉军攻破,前几日都好好好的。
张梁又冲那名黄巾吼道。
“有我大哥在,汉军怎么可能打进广宗,休要诓骗我,我大哥呢?”
那名黄巾见张梁如此激动,支支吾吾道。
“城中正疯传,大贤良师他他死了。”
闻言,张梁抓住那名黄巾的手顿时无力垂下,他根本不相信张角的死讯。
他再次吼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大哥神通广大,怎么可能会死。”
那名黄巾见张梁抓住自己的手松开,一溜烟儿跑了,都要死了,谁还管你这个黄巾叛贼的‘地公将军’啊。
张梁站在原地沉默良久,终于——张梁动了。
他跑进了房中,穿衣披甲,又拿上了自己的大刀,出门而去。
张梁要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整个人看上去神智不清,疯疯癫癫,口中也在呢喃。
“黄巾是大哥基业,我我一定要为大哥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