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梁已死,缴械投降者,不杀;负隅顽抗者,死。优品晓税惘 耕新罪哙”
叶珩当即高喊,汉军口口相传,传遍战场各个角落。
大多黄巾丢掉了手中兵器,只有少数黄巾仍负隅顽抗,这些人都是黄巾死忠,留其不得。
赵云立马开始清剿不愿投降的黄巾,叶珩则开始接收俘虏,典韦、张飞、张辽则各自前往事先说好的城门支援。
叶珩又见事情都差不多了,独自领兵去往了府衙,他想看看张角究竟有没有留后手。
叶珩径直进入府衙,直接便赶往了后院,进入了张角事先说好的的房间。
刚进房间,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床上躺着的赫然是‘大贤良师’张角,叶珩连忙捂住口鼻,他知道张角多半是有瘟疫在身的。
张角神色安详,脸上早已没了活人的血色,才死一日,便开始有了轻微腐败。
叶珩不敢走近,这可是瘟疫,在这个时代,若是被感染,几乎等同于绝症。
环顾四周,桌上整齐摆放着几本书,叶珩拿起一看,这便是张角许诺的‘太平要术’,还是全册。
至于三千黄巾力士,早就在开南城门大开时,就归于叶珩帐下了,便是跟随周仓打开城门的士卒,各个身强体壮,悍不畏死。
眼下除开北军,叶珩手下就有二千骑兵与二千六百余步兵,以及后来鞠义带来的五百士卒。
自从来到了广宗,叶珩的士卒并未折损,都是北军冲锋在前,毕竟没有人比叶珩更会‘算账’。
叶珩走出房门,张角也真的死了,看来他并无后手,坦然赴死,真的以死‘落子’,为叶珩开局。
叶珩也终于可以走进权力中心,走进棋局当中。
张角到死都未曾告诉叶珩,他是叶珩的师叔,师叔为师侄铺路,理应如此,理该如此!
随后,叶珩命人将张角火化,骨灰散撒向广宗废土,撒在大汉的土地上。
待叶珩处理完,广宗城的大战也落下尾声,众人齐聚广宗府衙。
此战斩杀六万黄巾,俘虏十二万人,如果按历史原来的处置方法,这些黄巾是万万活不成的。
但那是皇甫嵩的做法,可不是朝廷,叶珩准备上奏朝廷将黄巾俘虏尽数驱往雁门。
叶珩与众将在广宗府衙内饮酒庆功,唯一让众人难受的便是——待众将进入广宗,广宗城内黄巾已然被肃清。
虽没有太过亮眼的战绩,但破广宗乃是大功一件,他们皆有功在身。
酒过三巡,待众人散去,叶珩独自坐在书案前,正思考着接下来的战略走向。
“咚咚”两声,叶珩房门被敲响,只听门外传来戏忠的询问之声。
“主公睡否,戏忠有事相商。”
叶珩看着被敲响的房门,开口道。
“是志才啊,进来吧”
之前的大战,戏忠并未派上用场,这让戏忠颇感无力,思来想去,他还是决定来向叶珩献策。
戏忠刚刚进来,端坐案前的叶珩便开口问道。
“志才,深夜而来,是有什么什么事吗?”
“禀主公,忠认为主公当一鼓作气,拿下曲阳张宝,一举歼灭冀州黄巾。”
叶珩听见戏忠所言,不由得来了兴趣,这是要献策的节奏啊,叶珩当即开口询问。
“志才可是有了什么妙计?”
戏忠面不改色,只是开始陈述出了自己的想法。
“妙计不敢当,只是有些想法。
现广宗已破,消息还未传至曲阳,张宝尚不知广宗形势。
主公可令人假扮张角麾下突围而出的黄巾前往曲阳,向张宝求援,张宝定会前来。
主公不是有个叫周仓的降将吗?张宝据守曲阳不出,曲阳三面环山,易守难攻,若能引其出曲阳,则大事可成。”
叶珩在一旁听着认真听着戏忠的计策,思考着可行与否。
良久,叶珩抚掌而笑,对戏忠说道。
“志纔此策甚妙。”
若是依照戏忠所说,再在路上寻地埋伏,全歼张宝也不是不可能。
叶珩起身拿出堪舆图前,指尖顺着广宗至曲阳的官道划过,最终停在一处标注着“棘津渡”的位置。
“引张宝出曲阳不难,难在何处设伏。
这棘津渡是两城之间唯一能走大军的渡口,水流湍急且南岸多林地,此处如何?”
戏忠眼前一亮,有个聪明的主公果然省事,但希望主公不要太过让自己省事。
“主公与我想到一处去了!
此地南岸尽是密林,藏兵极佳,北岸又尽是开阔之地,若等张宝登岸,再遣人毁坏浮桥,其便是背水一战,退无可退。”
第二日,叶珩便在广宗府衙召开商议了‘全歼张宝’之计。
叶珩让宗员留守广宗,予其五千北军,应当无虞。
周仓领三千黄巾力士,假扮突围而出的黄巾军,前往曲阳假意求援,周仓又为张角亲信,张宝定然不会有所疑虑。
叶珩则亲率大军在南岸埋伏,等张宝登岸。公孙瓒则领白马义从绕后,等待张宝半数人马过河,便在北岸射杀滩上黄巾,并毁坏浮桥。
围杀张宝之计便在广宗府衙中定下,并且以极快的速度落到实处。
周仓领着三千黄巾赶至了曲阳,自称‘大贤良师’亲信,广宗危机,很快周仓就见到了张宝。
张宝见是周仓,不疑有他,便召集黄巾,火急火燎往广宗赶去,他却不知这趟不仅救不了张角,自己也会折在战场上。
“人公将军,渡过前方的棘津渡便快到广宗了。”
周仓指着前方渡河,冲着张宝说道。
张宝点了点头,并未开口,眼下广宗情况危急,他早已心乱如麻。
张宝行进至河边,直接让麾下黄巾渡河。等张宝过河后,他望着阴森森的树林,开口道。
“裴元绍,你带点人去前方查探一番,我总觉得有些不对。”
裴元绍准备领兵往树林深处走去,眼看就要进入林中,这时,黄巾已过河半数,公孙瓒也赶到张宝大军后。
只听一阵密集的马蹄声,公孙瓒领着三千白马义从登场,白马义从皆勇武过人,弓马娴熟。
奔袭之中,竟弯弓搭箭,朝尚未渡河的滩上黄巾一阵抛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