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个消息,戏忠等人早知道了,但此时从叶珩口中说出,也不由得心中激荡,更无须提赵云等人。
“主公,此时应当迅速入主定襄、西河二郡,将三地打通,形成闭环之势。
不过定襄郡常年受异族袭扰,百姓大部分南迁,基本等同于失地,极为不稳定。
黄巾爆发后,匈奴侵边,西河郡的百姓纷纷南奔,处于废置状态。”
戏忠在叶珩说完后,率先开口建言。
叶珩之前没想到西河郡比定襄郡更为严重,这场突如其来的黄巾之乱确实给大汉带来了沉重一击。
并州的朔方、五原、云中、定襄、上郡这五个郡已被北方游牧民族佔据,因匈奴侵边、百姓南奔而处于实际废置状态。
“主公,志才所说不错,但现在主公应先扩军,再行收回二郡,否则就算收回二郡,只怕也守不住。”
荀攸沉思片刻后,豁然开口。
这话算是说到叶珩心坎上了,定襄与西河基本无人,人口是个大问题。
他是没想到刘宏摆了他一道,权柄虽大,但架不住无人可用,他实际掌握的仍只有雁门郡。
“公达、志才,你们认为扩至多少人才好?无须担心人口,那么多黄巾俘虏。”
叶珩早已上奏追要黄巾俘虏,别人不要,他叶珩要!
刘宏只当是一群逆民,他也没用,随手就给叶珩了,刘宏拿来没用,收复两郡他也没其他东西给叶珩。叁叶屋 追醉欣璋洁
且不说黄巾俘虏,叶珩造的纸销往大汉十三州,钱的问题基本不用担心。
在叶珩的励精图治下,雁门人口早已恢复,甚至直追太原。
一直未曾开口的郭嘉,只是也停止了沉默,口中吐出两字。
“三万!”
叶珩见是郭嘉开口,嘴角噙着笑。
虽未认主,但终究是愿意为自己出谋划策了。
荀攸与戏忠在此时也连忙附和。
“奉孝所言极是,三万不多不少,正正合适。”
叶珩一拍桌案,当即朗声道。
“好!关羽、张飞、张辽三营各扩至七千,分别为‘忠勇’、‘破锋’、‘靖边’三营。
鞠义,扩军至三千,摧营拔寨,遇敌先登,为‘先登营’;典韦、陈到各领三千兵士,为‘虎卫营’与‘白毦营’。
战马无多,赵云维持原制两千人,为‘破阵营’。”
叶珩当即就安排了下来,众将闻言,无不惊喜,毕竟谁不想统领很多士卒。
鞠义所带来的义军早已有了“先登死士”的雏形,而陈到的“白毦营”,叶珩也别有用意。
他想看看能不能让陈到搞出“白毦兵”,忠诚度与战力双高,被称为“刘备的最后一道屏障”,是三国顶尖“亲卫精锐”。
这两者都相当于三国的特种兵,而且都能使弩,“先登死士”重弩,“白毦兵”轻弩。
况且赵云的骑兵也善射,都具一定的远程打击能力,以至于叶珩暂时没有设立弓兵。
想了想,叶珩却突然看向郭嘉,邪魅一笑道。
“奉孝给个准信儿,愿不愿为我效力。”
叶珩的突然发问倒让郭嘉措手不及,郭嘉愣了愣,却是反问道。
“安之兄,如若我拒绝,又待怎样?”
郭嘉紧盯着叶珩眼睛,似要将叶珩看透。
叶珩却想也未想,直接吐出一个“杀”字。
郭嘉得到答案,反倒笑了出来,丢掉了那副玩世不恭的面孔,微微拱手俯身。
“郭奉孝拜见主公!”
郭嘉与叶珩合得来,都是“狐狸”,而郭嘉要的就是一个杀伐果断、敢破常规的明主。
叶珩见郭嘉“认主”,抚掌而笑道。
“哟!这还是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郭奉孝吗?”
虽然郭嘉此刻极为正经,不过叶珩还是忍不住调侃一番。
郭嘉平时可不是这样,叶珩所见的郭嘉完全是“混世魔王”,只干损人的事,也没少调笑自己。
郭嘉笑而不语,如同“哑巴新娘”一般。
叶珩转头,神色肃穆。
“我得陛下之恩,享受开府持节之能,既如此,那我便为诸位授职,望诸位各司其职,竭力共勉!
戏忠为将军府长史兼军谋掾。
荀攸为开府主簿兼军师。
郭嘉为参军兼军师祭酒。
赵云为振威中郎将。
关羽为征虏中郎将。
张飞为横野中郎将。
张辽为讨寇中郎将。
鞠义为破坚校尉。
典韦为虎贲校尉。
陈到为锐锋校尉。”
叶珩话音刚落,众人皆面露喜色,拱手俯身。
荀攸三人倒没什么,叶珩出发平叛黄巾之前的雁门旧班底也没什么,都只是激动。
而叶珩后面招揽的三个武将则心思各异。
典韦现在是不在乎这些了,经过这这大半年的相处,他觉得只要跟着叶珩就好。
鞠义坐坐在队列后侧,脸上虽依旧沉稳,眼底却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激动。
他半路投效,本带着几分试探与观望,却没想到叶珩竟如此信任,不仅让他组建“先登营”,更授“破坚校尉”之职。
陈到随着众人躬身谢恩,指尖却微微发颤,情绪翻湧得厉害。
“锐锋校尉”与“白毦营”的名号砸在心头,重得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不过是个被叶珩救下的无名之辈,既无赫赫战功,也无过人声名,竟能受此官职。
周遭诸将的目光扫来时,并无半分轻视,只有坦荡的祝贺,可他心里却越发纷乱。
主公待自己这般厚遇,真的只是看中了自己那点微末本事?
还是真如他私下揣测,对妹妹存了心意,这才爱屋及乌?
叶珩可没有那么多心思,只是他知道陈到的能力,不过这就让陈到胡思乱想起来。
随后众人众人便觥筹交错起来。
荀攸与戏忠相邻而坐,时而交换一个眼神,皆是心领神会。
另一边,郭嘉却是彻底抛开了先前的正经模样,撸起衣袖,端着酒樽就往武将堆里扎。
“今日不喝倒三个,休要罢休!”
典韦性子憨直,被他一激,当即提起酒坛猛灌一口,粗声道。
“奉孝尽管来!某怕你喝趴下!”
张辽本是沉稳之人,却也被这热闹气氛感染,郭嘉凑过来时,他也爽快举杯。
“某陪你走一杯!”
郭嘉酒量竟十分惊人,连灌数杯面不改色,还不忘调侃张飞。
“翼德兄嗓门大,莫不是想靠喊声压过酒力?”
张飞哪里肯服,抓起酒坛就递过去。
“休要废话!满上满上,今日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