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门郡
经过连日的赶路,叶珩等人终于到达了雁门郡,关羽等人早在太守府外等候。搜嗖暁说蛧 耕辛蕞全
“大哥,你终于回来了。”
张飞望着风尘仆仆的几人,粗犷的脸上透着憨笑。
也不知道张飞是怎么回事,本是豪门的公子哥,怎么长得跟个庄稼汉一样。
看看袁氏兄弟,一个比一个英俊,都是公子哥,也没见与张飞一般,像个黑炭,妥妥的糙汉。
叶珩甩袖下马,张飞就欲给他一个“熊抱”,叶珩抵住张飞。
“哎哎哎,免了,翼德。”
张飞满不在乎,反而满脸兴奋之色。
“大哥告诉你个好消息,你听了准备高兴。”
“啥消息?”
能有什么好消息,看张飞神色又不似做假,叶珩疑惑道。
张飞又闭口不言了,俨然是想让叶珩猜一猜,叶珩哪里会随他的意,转头望向赵云。
赵云当即就全部吐了出来。
“师哥,是师父来了。”
“真的假的,什么时候来的。”
“就在我们带兵回雁门的前几天,师父就到雁门了。”
叶珩眼里的疲惫都被激动取代,刚毅的脸上皆是喜色。
童渊来了,叶珩还准备等过几日派人去接童渊,没想到童渊自己就找来了雁门。
自己现在地盘也有了,谋士武将也不少,其本的班底算是凑成了,既然如此没理由不接童渊来享点福。
这时,大门处走出一人,鹤发童颜,一身干练的墨色劲装,叶珩抬头望去,不是童渊又是何人。
望着盯着自己的叶珩,童渊眉毛一挑。
“怎么?才多久没见,就不认得师父了?”
“没有没有,我寻思等回雁门接派人去接您呢!”
“等你派人来,老夫只怕都老死山中了。”
“哪能啊?师父,你身强力壮,是隐世不出的高人,起码再活五十年都不止。”
童渊朗声大笑,拍了拍叶珩肩膀,他好久没听到这样的话了,竟感到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
“你小子还是如此油嘴滑舌。”
说着,童渊瞥见叶珩身后还有个小姑娘,肤白貌美,眼中透着灵气,童渊脸上浮现一股怪异之色。
“珩子,你在拐骗的小姑娘。”
叶珩脸色一红,望了眼身后的陈丹,连忙摆手解释。
“师父您可别冤枉人!这是陈到的妹妹陈丹,此前遭逢战乱,流离失所我顺手搭救。”
陈丹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误会闹得脸颊发烫,攥着裙角上前半步,行礼时声音都带着点颤。
“陈丹见过童先生。先生误会叶大哥了,他待我兄妹向来敬重有礼,绝无半分逾矩之举,若不是他,兄长早就病死了。
童渊却故作沉吟,摸着胡须上下打量两人,眼神愈发凝练。
“哦?只是恩情?”
他瞟了眼叶珩泛红的耳根,又瞥了瞥陈丹滚烫的脸颊,故意拖长语调。
“我瞧这丫头看你的眼神,柔得能滴水,可不是单纯的感激啊。”
叶珩看童渊那模样,似是已经认定了叶珩拐骗了人家小姑娘。
叶珩可不想毁了自己一世英名,连忙开口。
“师父!您这是哪儿看出来的?您就别再打趣弟子了。”
恰逢此时,典韦出来为叶珩作保。
“童前辈,你真的冤枉主公了,主公只是送了小丹姑娘一支簪子。”
典韦的解释,把事情越描越黑,叶珩当即给了典韦一脚,这傻大个就只会帮倒忙。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叶珩更急了。
童渊笑得拍大腿。
“哟,还送定情信物了?行啊你小子,藏得够深!”
童渊这才收了笑,却仍眼神玩味。
“罢了罢了,不逗你了。”
他转头看向陈丹,神色正经了些。
“丫头,委屈你了,是老夫误会这臭小子了。”
说着,又斜了叶珩一眼。
“不过你小子要是敢对人家姑娘不好,老夫饶不了你!”
陈丹只觉得脸蛋发烫,飞快瞥了一眼叶珩,只觉得又羞又慌,脸颊温度似又涨了几分。
其实她自己也知道,对叶珩的情意,早已超出了单纯的感激。
他救兄长于病危,拒绝了自己的为奴为婢,对自己兄妹二人关怀备至。
甚至还赠自己簪子,一桩桩一件件已如春雨落入大地,散进了陈丹心里。
只不过叶珩想法还并不明朗,她也将这份心思藏得太过隐秘,都没有宣之于口罢了。
叶珩叹了口气,这下子是洗不白了,让众人已经心中默认了这个“事实”。
陈丹是漂亮,叶珩确实也喜欢,但叶珩还没来得及攻略呢!
叶珩又转头望向陈到这个“大舅哥”,见其神色如常,松了一口气,看来应该是没啥问题。
至于陈丹那里,叶珩相信自己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迟早能俘获“芳心”。
叶珩见状,连忙藉机岔开话题,对着众人摆手道。
“都站在府外吹风干嘛?师父远道而来,还有各位一路辛苦,快进府歇息!
忙活快一年了,还是家里好啊,快上酒菜,今日得好好与饮上一番。”
众人见叶珩这个主公的窘迫,也识趣没有再讨论这个话题,纷纷跟着叶珩脚步进府。
很快,府中众人云集,叶珩高坐主位,酒菜齐全。
叶珩高举酒杯,起身朗声道。
“诸位,今日齐聚一堂,一为迎接师父童渊驾临,二为庆贺我等平安返回雁门!”
叶珩雄心壮志,望着堂下众人,心气也高了几分。
文有郭嘉、戏忠、荀攸运筹帷幄,武有关羽、张飞、赵云、张辽、陈到、鞠义、典韦。
可以说是群星闪耀了!
这个阵容相当豪华了,只怕这个时间段,放眼天下也难逢敌手。
“干!”众人也纷纷举起酒杯,将其一饮而尽。
叶珩见众人都兴致高涨,连忙添把火,给众人说了个好消息。
“陛下让我总管雁门、定襄、西河三郡,持节开府。”
持节开府,乃东汉一朝非宗室、非权臣难获的顶级权柄。
持节者,手持天子所赐节杖,如陛下亲临,三郡之内可便宜行事,调动军队、处置官吏皆可自主,战时更有先斩后奏之权
开府者,可开设专属幕府,组建独立行政团队,自主征辟谋士、官吏、属官,无需事事请示朝廷。
而叶珩兼得“总管三郡”与“持节开府”,实则手握雁门、定襄、西河三郡的军政大权。
不仅能自行任免郡守以下所有官吏,即便三郡郡守之位,也可由他提名任免,朝廷仅需走个过场,根本无法掣肘。
这等权柄,已是封疆大吏的极致,更是逐鹿天下的根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