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公,你怎么来了,不应该在前面陪宾客吗?”
郭嘉回头望去,竟是叶珩,叶珩跟管犯人一样,盯得他死死的,从年后就开始让他戒酒。
叶珩在前面敬酒,郭嘉平日那么张扬的一个人,今天没见他出来拼酒,叶珩就知道这小子来干坏事了。
“你最好编个让我满意的理由,不然我不能保证你还能不能再见到酒。”
叶珩怒意布满英俊的脸庞,似要将郭嘉“生吞活剥”一般。
郭嘉手一抖,刚凑到嘴边的酒坛差点脱手,脸上瞬间堆起谄媚的笑,转身就想把酒坛往后塞。
“主公!您听我解释!这可不是偷喝,我实在忍不住替您验验成色,您想啊,喜酒要是味道寡淡,岂不是扫了大家的兴?”
郭嘉太过激动,一不小心就将身后的酒坛弄翻,那酒就如同不要钱一样往外洒。
他一回头望,连忙扶起酒坛,一脸惋惜,亲娘死了都不见得有那么伤心。
叶珩见郭嘉模样,无奈拍头,那是一个“恨铁不成钢”。
“今日下不为例,你至于吗?今天我大喜,又不是不让你喝,管够。”
本来只是打算逗一逗他,没成想,这小子完全不吃这套,酒就是他的“命根”。
闻言,郭嘉眸中一闪,如同流星划过。
“果真?”
“保真!”
叶珩拍了拍酒坛冲郭嘉一笑。
领着郭嘉回到席间,叶珩自是要与众人好好说道说道,众人嘲笑一番郭嘉。
郭嘉却满不在乎,只顾着和人拼酒,一个人喝哪有意思。
既然叶珩批准他喝,他肯定要喝翻众人,不是一个,是所有人。
酒过三巡,府里早已一片狼藉。
叶珩摆了摆手,没再多言,转身踉跄着往新房走去。典韦想上前搀扶,却被他挥手拦住。
“不用我没醉。”
陈丹端坐在床沿,红盖头早已揭去,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脸颊绯红,眼神低垂,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直到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她的心跳骤然加快,猛地抬起头,又慌忙低下头去。
“小丹”
他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却依旧温柔。
“让你等久了吧?”
陈丹轻轻摇头,轻声道。
“没有叶大哥,你喝多了,要不要喝点醒酒汤?
叶珩听了却一脸怪笑,将醒酒汤一饮而尽。
“既已成婚,你该叫我什么?”
“夫君。
叶珩醉眼朦胧地看着她,听着这声软糯的“夫君”,心头像是被温水浸过,酒意都散了几分。
他踉跄着上前,在床沿坐下,指尖下意识抚上她泛红的脸颊,触感细腻温软,让他忍不住多摩挲了两下。
陈丹能清晰感受到他温热的呼吸,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膛,却没有丝毫躲闪。
她微微仰头,睫毛轻颤,眼底映着烛光,也映着他的身影,满是顺从与依赖。
叶珩的唇轻轻落在她的额间,带着酒后的微热,又缓缓下移,掠过她泛红的鼻尖,最终停在她柔软的唇上。
只是浅尝辄止的触碰,却让陈丹浑身一颤,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下意识攥紧了他的衣襟。
叶珩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在锦被上,红烛摇曳中,他褪去两人的外衣,动作轻柔。
他重新俯身,将她揽入怀中,肌肤相贴的瞬间,暖意顺着彼此的体温蔓延开来。
一夜的翻云覆雨与颠鸾倒凤,似乎让叶珩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第二日扶墙而出。
典韦在房外守了一夜,此刻靠着墙睡着了,手中还抱着一个酒坛子。
“黑子,醒醒,把周仓给我叫来。”
叶珩轻轻踢了踢典韦,低头望着他。
典韦虚着双眼,抬头便是叶珩的大脸,吓得他一激灵,困意和醉意都给震散了。
见典韦这副模样,叶珩也乐了。
“你怎么在这睡了。”
“主公不是说我是什么顶级保镖吗?又说保镖是要与保护的人形影不离吗?”
没想到叶珩随意说两句,典韦这憨子还记在心里了。
叶珩打了个哈欠,又说道。
“你把周仓给我叫来,我有要事。”
典韦撑起身子站立起来,应声离去,不过却心怀疑惑,小声嘀咕。
“唉,这不是新婚之夜吗?主公怎么还打主母呢?吵得我一晚上都没睡好。”
叶珩自然没有听到典韦的碎语。
望着典韦离去,叶珩独自揉着腰,叹了口气。
还想着收服众多美人,昨晚都差点玩脱了,美色如狼似虎,瓦解人的意志。
叶珩已经开始想着先找找华佗和张机了,不然他还怎么征服“星辰大海”。
不多时,周仓便被典韦寻来,大步流星走进府中,直奔前厅。
周仓进来便见叶珩手拿一副铜镜,脸上虽有些倦意,但却英气十足。
“主公唤某何事?”
叶珩放下铜镜,手拿水壶,不紧不慢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之前不是说去寻徐晃吗?我大婚拖延了些日子,马上便要发兵西河,也差不多提上日程了。
让陈到和典韦准备一下,带上白耗营去,算了,带撼岳营。”
叶珩可不敢大意,虽然自己有“太平令”,但毕竟黄巾覆灭是被算在他头上,怕就怕坏了事。
周仓领命,当即离去,着手准备相关事宜。
叶珩又拿起了铜镜,左照照,右照照,看着镜中自己的模样,感叹道。
“酒色竟让我如此憔悴!”
三日后,撼岳营大军行至西河边境,便弃了车马,循着小径钻入深山。
叶珩刚刚大婚,来不及沉溺于温柔乡,便马不停蹄赶来西河,没办法,他压力太大,得在刘宏死前让自己的势力远超其他“诸侯”。
“主公,这深山老林的,徐晃那小子真藏在这儿?”
典韦扛着双戟,拨开挡路的荆棘,粗声问道,鼻尖还沾着草叶上的露水。
叶珩勒住马缰,望着前方云雾缭绕的山谷,沉声道。
“噤声。徐晃治军严谨,想必设有暗哨,传令下去,将士们就地隐蔽,典韦周仓随我前行,陈到在外接应。”
三人轻装简从,沿着的山道往山坳摸去。行至半途,忽然三支羽箭带着破空之声射向叶珩面门!
叶珩反应极快,横枪格挡,“铛”的一声将箭击落,大喝。
“何人暗箭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