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瑶反应了过来,却反问道。丸夲鰰栈 免沸岳毒
“怎么了?叶珩哥哥。”
这下换成叶珩懵了,这小姑娘是受了刺激吗?怎么不喜不怒,反倒让叶珩心生愧疚。
叶珩紧忙摆手,“没有没有。”
两人往凉亭处走去,貂蝉也注意到了二人的靠近,停了下来。
貂蝉见到叶珩身旁的刘瑶,轻声道。
“夫君,这是”
叶珩介绍道:“这是万年公主刘瑶。”
貂蝉打量了眼刘瑶,年纪轻轻,却气度不凡,确实有着一股不可言说的贵气。
“妾身貂蝉,见过公主殿下。”貂蝉躬身朝刘瑶施了一礼。
刘瑶扶起貂蝉,“妹妹不必多礼,以后便是一家人。”
从叶珩告知貂蝉乃其妾室后,刘瑶便想好了日后的相处模式,也不再称呼貂蝉为姐姐,而是妹妹。
刘瑶的这些都是从宫中的教习嬷嬷那里学的,教习嬷嬷所授无非就是礼仪规范、持家之道,还有后宅管理。
这倒是让叶珩省事了,刘瑶有处理后院的能力最好,也不必担心“后院起火”。
毕竟,他是要品遍天下美人的男人!
随即,刘瑶与貂蝉就谈了起来,时不时,两个美人还笑得花枝乱颤。
貂蝉看着一旁等待的叶珩,“夫君,等会儿我带公主去选房间,你先去忙吧。看书屋 醉歆彰劫庚辛筷”
“是啊,是啊,叶珩哥哥你先去忙吧。”刘瑶连声附和。
她又从叶珩手中接过包裹,便是她出宫带走那个包裹,也是她唯一带出的物件儿。
刘瑶在包裹中摸索,掏出一物,递与叶珩,这是除开贴身衣物外,唯一一件物品。
叶珩接过来,正是那张册封叶珩为并州牧的诏书,还想着怎么和刘瑶开口讨要。
“那好,正好我有要事与奉孝商议。”叶珩面露微笑,“那我便先走了。”
见刘瑶与貂蝉点点头,叶珩这才拿着这道圣旨去寻郭嘉。
也就几步路的脚程,叶珩却忍不住先打开查看起来,看到“并州牧”时,脸上的激动之色完全压制不住。
“主公,怎么这么高兴?”郭嘉在叶珩前方转角处陡然出现,开口调侃。
安置太史慈的事,他直接交由了黄忠与典韦,在此一直等候着叶珩。
叶珩把手中诏书打开,郭嘉这才知晓,自家主公还真成了并州牧,这刘宏还真是舍得。
到了书房,两人才开始谋划,叶珩将此次进宫至出宫的过程,完完整整的讲述了一遍,生怕有什么遗漏。
郭嘉在一旁仔细分析,眼睛直溜溜的转。
“主公,照你如此说,咱们这位陛下怕是活不了几日了。”郭嘉开口。
叶珩信誓旦旦,“奉孝放心,我观其已病入膏肓,药石难医。”
“主公需尽快脱身,返回雁门。”郭嘉脸色凝重,眉头皱紧,“皇帝死后,何进必然权力达到顶峰,以西园军的实力,只怕不可力敌。”
郭嘉知晓叶珩训练的西园军,叶珩从未将其放在心上,军纪严明只是应对刘宏的表象。
郭嘉又想了想,“主公,西园军怕也被何进渗透的差不多了,救不了,跑吧。”
叶珩知晓郭嘉话中道理,只是郭嘉非叶珩,叶珩乃是“穿越”之人,知道袁绍等人必会让何进引外臣领兵进京,诛杀宦官。
何进也活不了多久了,董卓必然滞留京中,把持朝政,皇帝年幼,手中无权定成傀儡。
倘若不是叶珩不想成为董卓这般的“出头鸟”,他甚至可以更快,以雷霆之势领兵进京把持朝政。
叶珩也想再在天下人面前,以“汉室忠臣”的形象深入人心,最后再收割一次好感,可是没有这样的机会。
当然,他不会傻到拿着立刘协的那份诏书跳出来,成为众矢之的不说,“托孤重臣”的身份也会被人忌惮。
而且他并非袁绍,骂了董卓,不见得董卓会放跑他,叶珩不似别人,有自己的地盘。
“奉孝,便依你所说,刘宏一死,我便回雁门。”叶珩叹了口气,“不过你现在就得走,带上貂蝉与刘瑶。”
“主公”
郭嘉还想说什么,叶珩抬手打断,语气不容置疑,“你和女眷在,我心难安,明日我便让典韦护着你们回雁门。”
叶珩已经下定决心,刘宏一死,他便回雁门,不过为了以防不测,郭嘉他们必须先回雁门。
郭嘉沉默不语,叶珩抬手拍了拍郭嘉的肩膀,语气缓和道。
“放心。”
第二日,叶珩便让典韦护送著郭嘉等人回雁门。
只是刘瑶疑惑,为什么要她现在就去雁门,他与叶珩尚未成婚,他父皇也还未将她风风光光嫁出。
叶珩只得告诉她:“瑶儿,我要为陛下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很危险,所以我重要的人不能留在这里。”
“那我陪着你,既然你我将要成婚,那便要共患难。”刘瑶一脸坚定。
叶珩心中涌过一股暖流,还平添了些许愧疚,他非但不会为刘宏做点什么,还期待着刘宏驾崩。
叶珩也不在乎那些礼仪了,手摩挲著刘瑶的脸,“放心,我不会有危险,只是未雨绸缪。”
刘瑶方才安心,跟随郭嘉一同回了雁门。
待郭嘉等人走后,叶珩恢复如常,仿若无事发生,只是身旁的护卫从典韦换成了黄忠、太史慈。
七八日后,刘宏彻底挺不住了,整个皇宫都笼罩在一片愁云惨雾之中。
刘宏身旁只有张让等宦官,张让等人还在安慰刘宏。
“陛下,您要保重龙体啊。”张让跪在床前,老泪纵横。
张让等人唯一的依仗便是刘宏,自古宦官便是依附皇权,皇帝若死,他们也活不了多久了。
这群宦官在刘宏榻前哭的撕心裂肺。
刘宏虚弱地摆了摆手 ,“朕知道朕活不长了”
“陛下万万不可说这种话!”张让身旁的赵忠也跪下,“太医说了,只要陛下安心养病,定会康复的,到时重振朝纲,成为千古明君。”
刘宏苦笑:“你们不必安慰朕了朕自己的身体,朕清楚”
刘宏从枕头下摸出一份诏书,颤抖著递给张让,“这是传位诏书朕要传位给协儿叶珩也有一份。”
刘宏的声音断断续续,“朕要你们去找叶珩他会帮助你们。”
说完这句话,刘宏的手缓缓垂下,眼睛也永远地闭上了。
大汉真正意义上,最后一位皇帝灵帝刘宏驾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