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帝的葬礼在皇宫的太极殿举行。文武百官都来吊唁,场面庄严肃穆。
刘宏驾崩,群臣皆惊。
却有一人眼眸中闪著精光,正是何进。
灵帝驾崩的当天,何进就采取了行动。他立即率领禁军控制了皇宫,确保何太后和少帝的安全。
第二天,何进就联合朝臣,正式宣布少帝刘辩继位。
他亲自扶著十岁的少帝走上龙椅,接受百官朝拜。
这个仪式非常重要,它确立了少帝的正统地位。
少帝是何太后的儿子,也就是他的外甥。
扶持少帝继位,能够确保外戚势力的延续,也能让他继续以大将军的身份掌控朝政。
刘宏死后再没有人能庇护宦官,何进又乃刘辩的亲舅舅,将无人能阻止何进的脚步,他一跃成了朝中权势最大之人。
何进当即召集了曹操、袁绍等西园校尉与叶珩这个西园统领,当然除却蹇硕。
蹇硕是宦官不说,何进更怕刘宏死后立下遗诏,要立刘协为帝。
刘宏喜爱刘协是众所周知的事,刘宏也迟迟未立储,如果没有遗诏,则理应立嫡立长。
所以蹇硕必须死!
何进准备控制西园,掌握京中所有兵权,不能有一点别样的声音。微趣小税 首发
半个时辰后,袁绍、曹操、鲍鸿、赵融、冯芳、夏牟、淳于琼七人联袂而来,齐聚大将军府。
当然叶珩不在其中,刘宏死后,叶珩便闭门不出,不理京中之事,连西园也没再去过。
主位上的何进看着堂下七人,独独缺了叶珩,“镇北将军叶珩呢?”
“先帝驾崩后,镇北将军悼念过后,便闭门不出,不理事务,恐是太过悲痛。”曹操见无人应答,便开口道。
何进在位子上闭眼冷笑。
悲痛?只怕是知晓先前与宦官为伍,现在不敢来我这大将军府吧。倒是个识时务的。
“既然镇北将军因先帝之事,悲痛欲绝”何进缓了缓,“这西园乃陛下先前拱卫京畿所设,不可无人统领,诸位以为应当如何?”
何进明知故问,这西园本就是因他势大,用来制肘他的,人尽皆知。
这时如此发问,无非就是要将这个威胁也排除掉。
袁绍出列,俯身拱手,“大将军掌管南北禁军,护卫京畿,既然镇北将军身体不适,西园也应由大将军统领。”
“不可不可。”何进面露笑容,却连忙摆手。
淳于琼猛然出列,“大将军应以京中安危为重,请大将军掌管西园!”
堂上众人闻言,纷纷站起身来,异口同声道。
“请大将军接掌西园!”
“这”何进装作无奈,叹了口气,“既如此,当以京中局势为重,我便暂且先接掌西园,等镇北将军身体恢复,再归还于他。”
众人心照不宣,兵权落入何进之手,哪里还有归还的道理。却仍高呼道。
“大将军英明!”
待众人离去,何进唯独留下了袁绍。
“本初,西园兵权虽落我之手,但叶珩乃先帝近臣,我恐生变。”何进望向袁绍,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叶珩不死,我心难安。”
何进本无心除掉叶珩,但转念一想,今日叶珩未来,只怕有所谋划。刘宏恐怕留了东西给叶珩。
袁绍心领神会,沉声道:“大将军放心,我会做的很干净。”
袁绍说完便离开了大将军府。
另一头,宦官集团也召开了一场“议事”。
张让为首的十常侍,加之蹇硕,十三人围坐一团。
“让公,陛下驾崩,我等如何是好啊?”赵忠等宦官哭的撕心裂肺,赵忠更是泣不成声。
此时这些阉宦的眼泪并非做假,失去了唯一,他们的未来似乎只有一个结局——死。
何进不会轻饶他们,朝中大臣对他们恨之入骨,无异于“过街老鼠”,只得栖身阴暗。
“哭什么哭!我张让忠于大汉,忠于陛下。”张让耻于与这些人为伍,顿了顿,“死有何惧哉?”
旋即,张让站起身,朗声道。
“我张让贱命一条,只是未尽陛下之心愿,我死不瞑目。
陛下谋划甚多,欲立皇子协,可何进倒行逆施,叶珩贪生怕死。
陛下之愿,我虽无法达成,但陛下待我等恩重,虽肝脑涂地,亦当护皇子周全!”
赵忠没想到,陛下面前如狗一般的张让竟有如此骨气,只以为张让有了活下去办法,他仿佛找到了“主心骨”。
“让公,你说,我等如何?”赵忠抹了把泪。
张让见这群人皆为女儿之态,满脸不屑,轻吐四字,“投靠皇后!何后昔年蒙我等保全,念及旧情或有一线生机!”
十常侍中的郭胜和何皇后是同郡出身,当初何氏入宫能获得汉灵帝宠信,郭胜就曾从中助力。
汉灵帝曾有废黜何皇后的想法,张让等人及时出面为她求情,还献上巨额财物讨好灵帝,何皇后这才保住后位。
这或许是条生路!
这群宦官纷纷站起身来,张让的话不无道理,张让他们寻到了活下去的希望,当即就准备前往何皇后之处。
“你等要做甚?”张让见状开口。
赵忠回头,“寻皇后。”
“你们这么多人是去逼宫,还是求活?”张让只觉得这群人不仅无用,还蠢,“郭胜、赵忠随我走,其余人在此等候。蹇硕,你在此守着这群蠢货。”
张让等人火急火燎赶往何皇后寝宫。
“太后,张让求见。”一宫女进来通禀。
何莲放下玉梳,转头望向那名宫女,疑惑道。
“他来干什么?”
何莲现在已从皇后跃为太后,不仅是身份变化,更是权力的越级。皇帝年幼,她是有垂帘听政的权柄。
刘宏一死,可以说,现在宫中已经没有什么能约束她。
那宫女回道,“说是投靠太后。”
何莲想了想,语气随意,“带他们进来吧。”
“诺。”
宫女恭敬回答后,便退了出去。
不多时,宫女领着三个宦官进入殿中,正是张让三人。
张让三人进入殿中,快步走向何莲,何莲一惊,险些就要喊出口。
张让走近后,“扑通”一声跪在何莲面前。
他早已酝酿好了情绪,眼泪“啪哒”掉落在地板上。
“太后,救我等性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