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比奇中闻王 首发
张让等人得知何进的计划后,决定先发制人。
他们伪造了何太后的诏书,召何进入宫议事。
张让安排党羽在宫中埋伏。当何进独自一人进入长乐宫时,张让率领段圭、毕岚等宦官将他包围。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殿门轰然关闭。
“张让!你要造反不成?”何进猛地回头,却发现退路已断。
张让缓缓走近,那阴翳的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大将军言重了。咱家不过是想问问,当年太后入宫,若非我等在陛下前美言,她能有今日?
如今大将军手握大权,就要将我等斩尽杀绝吗?”
张让目光灼灼,仿佛要透过何进的躯体,看看何进的心是怎么长的,这般黑。
“奸贼!”何进怒喝,“你们把持朝政,祸国殃民,今日就是你们的死期!”
“死期?”张让突然大笑,“大将军,你看看这是什么?”
一个内侍捧著一卷明黄的诏书走出:“太后懿旨,何进谋反,著即拿下!”
何进还没来得及反应,数十名宦官手持匕首欺身而上,待散开时,何进俨然已成了个“马蜂窝”。
袁绍、曹操、袁术人等得知,当即入宫诛杀宦官。
只要面上无须之人皆杀!
凡可疑之人皆杀!
许多官员为了证明自己不是宦官,当场脱裤子验身。比奇中蚊枉 已发布嶵芯章劫
蹇硕率领他所领一营兵马抵挡,张让见大势已去,挟持着刘辩与刘协一路逃到黄河边上。
此时天色已晚,追兵也已经赶到。闵贡率军包围了他们,并亲手杀死了几个宦官。
面临绝境,张让等人自知无路可逃。
他对刘协与刘辩跪拜叩头说:“臣等殄灭,天下大乱,唯陛下自爱!”
说完这句话后,张让和其他几个宦官都投黄河自尽了。
张让脑中走马观花,口中高呼。
“陛下,老奴伺候你来了!”
张让死后,闵贡保护着刘辩与刘协,在夜色中寻找回宫的路。
由于天黑迷路,他们在百姓家留宿了一夜,第二天才在大臣们的迎接下返回京城。
然而,就在少帝回宫的路上,遇到了率军入京的董卓。
董卓率军而来,三千重甲骑兵气势汹汹,帜上绣有肋生双翅飞熊图案。
董卓勒马停在路中,目光扫过少帝与陈留王。
“臣董卓,参见陛下。”他翻身下马,却只是微微躬身,那眼神中没有半分恭敬,反倒带着审视与贪婪。
刘辩被这气势所慑,嘴唇颤抖,竟说不出话来。
倒是年幼的刘协上前一步:“董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
董卓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位是?”
“此乃陈留王。”闵贡忙道。
“哦?”董卓绕着刘协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珍宝,“小小年纪,倒是镇定。”
“主公,既寻到少帝,主公当立即入京平定叛乱。”董卓身旁一人眸中精光乍现,正是李儒。
董卓点点头,满是盘算,转向少帝刘辩:&34;陛下受惊了,臣这就护送陛下回宫。
他大手一挥,身后的西凉铁骑缓缓散开,将少帝一行人团团围住。
闵贡心中暗惊,这哪里是护送,分明是劫持!
董卓进京后,第一件事就是全面接管洛阳防务。
飞熊军守卫宫门,羌胡骑兵巡逻街道,一时间洛阳城中刀光剑影,杀气腾腾。
同时他收编了何进、何苗的部曲,掌管了洛阳的禁军力量,接管了西园的残余兵力。
董卓兵力达到了近四万,他的西凉军还在赶来,等大军赶来,洛阳才真是他董卓的洛阳。
但何进当初秘密召来洛阳的外臣何止董卓。
就在董卓刚刚控制洛阳防务的第三天,一个消息传来——丁原领着五万并州军到来。
“文优,这丁原来势汹汹,我大军未至,这当如何?”董卓没想到何进召来的不止他一人。
“这何进真是蠢物!”
“主公勿忧,吾有一计。”李儒见董卓发怒,却不喜不忧,仿若成竹在胸。
“何计?文优速速道来。”董卓听李儒有策,急忙发问。
“主公。”李儒慢条斯理地道,“丁原虽有五万大军,但他远道而来,必定人困马乏,粮草也不充足。我们现在不宜与其正面交锋,但也不能示弱。”
“那该如何?”董卓急问。
李儒微微一笑。
“主公可令我军今夜三更时分,悄悄出城,分散到城外各处等候。然后明日清晨,再大张旗鼓地从不同城门进城。
如此反复数日,丁原必定以为我西凉援军源源不断地到来。”
董卓眼睛一亮,“妙计!但这样能瞒过丁原多久?”
“至少能瞒过七八日,”李儒信誓旦旦,“这七八天时间,足够主公的西凉大军赶到了。到时候,主公手握雄兵,还怕他丁原五万并州军不成?”
“好!就依文优之计!”董卓大笑,“传我命令,今夜开始,全军执行换营之计!”
当晚,洛阳城中一片寂静。
董卓麾下将领率领各自兵马,趁著夜色掩护,分批从东西南北四门悄悄出城,静候天明。
丁原进洛阳后,信以为真,虽不敢轻举妄动,但与董卓大有分庭抗礼之势。
叶珩自逃回并州后,厉兵秣马,随时准备出兵讨伐董卓。
“主公这是要进京‘清君侧’?”荀攸发问。
“我观丁原势必不是董卓对手,必然落败。”叶珩胜券在握。
“届时可借着这个由头召集天下群雄,共讨国贼董卓。”叶珩话锋一转,“当然,只是‘出工不出力’,在天下人面前露一露脸,重要的还是丁原的太原、上党二郡。”
荀攸赞叹于叶珩的谋划,点头:“主公高见。但以镇北将军之职发布讨贼檄文,恐怕有违朝廷礼制。”
“礼制?”叶珩冷笑,“董卓把持朝政,他可曾讲过礼制?”
现在董卓还仅是把持朝政,放纵士兵,祸害百姓。还没有废立皇帝、残害忠良的举动,但叶珩知晓,不远了。
“话虽如此,但名不正则言不顺。”戏忠提醒道,“若被人指为擅发檄文,反倒给了董卓把柄。”
叶珩沉吟片刻,转向郭嘉,这小子最“阴”了:“奉孝可有良策?”
郭嘉拱手道。
“主公,嘉倒有一计。
可借‘清君侧’之名,宣称董卓劫持天子、祸乱朝纲。
檄文中不称讨伐朝廷,只称铲除奸佞,解救圣驾。如此一来,师出有名,名正言顺。”
“妙!”叶珩拍案,“就依奉孝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