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袁术厉声反驳,“既无官职,怎可轻信?华雄只怕耻笑我联军中无人,你刘玄德居心何在?”
“若华雄得知,我等竟派出一无名小卒,更是觉得我等不过如此。咸鱼墈书罔 已发布蕞新漳結”袁绍点头,罕见附和袁术。
众诸侯闻言皆是点头。
“盟主,既是主动请缨,必有过人之处。不如让他一试?”曹操却有不同意见,“若是能斩华雄,便是大功一件,若是不胜,再治罪不迟。”
叶珩也想看看这潘凤是真有能耐,还是说如演义里一般,徒有虚名。
“孟德所言极是,让他一试吧。”叶珩建议道。
袁绍不好多说,便应了下来。
“我的大斧早就饥渴难耐了!”潘凤手提大斧出了营帐。
这时,众诸侯也觉得这潘凤颇具气势,竟真有了“或许此人能斩华雄”的念头。
叶珩退至众人身后,躲在一块屏风后偷笑。
“主公,你怎么了?”吕布见叶珩躲在屏风后抽搐。
叶珩转头,“没事,想到了一些好笑的事。”
“主公,你觉得那潘凤能斩华雄吗?”吕布问道。
叶珩没想到,这潘凤把吕布也唬住了。
“希望吧。”叶珩拍了拍吕布肩膀,“奉先,你准备准备,潘凤若不行,你便去斩了华雄。”
联军大营外,刘备与邢道荣为潘凤掠阵。
“华雄小儿,可识得你潘凤爷爷?”潘凤大斧扛于肩头。
华雄冷眼相对,“无须知晓,不过我刀下亡魂。”
言罢,华雄不再多言,先行攻向潘凤。
潘凤提斧抵挡,兵刃交击之声传来,不相上下。
几个回合后,华雄心中一惊。
果然!这群乱臣贼子派出了最强战将,一把大斧好生厉害!
两人你来我往,又战了十余合,潘凤的大斧势大力沉,每一击都让华雄感到手臂发麻。
“好力气!”华雄心中暗叹,手上却丝毫不慢,大刀挥舞得密不透风。
但渐渐地,潘凤额头开始冒汗,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大斧虽猛,却极其消耗体力,他挥动大斧变得吃力起来。
“哈哈哈,原来不过如此!”华雄看出潘凤力竭,顿时来了精神,大刀攻势愈发猛烈。
潘凤勉强抵挡,大斧挥舞的速度越来越慢,破绽百出。
“二哥小心!”邢道荣见状,提着开山大刀急忙杀出。
“二弟莫急,我来助你!”刘备也策马冲出,手中双剑直刺华雄。
然而刘备武艺不高,这一冲反而打乱了潘凤的节奏。
“大哥你”潘凤正全力抵挡华雄的猛攻,刘备突然从侧面冲来,他不得不收斧避让,以免误伤。
就是这一瞬间的破绽,华雄抓住机会,大刀横扫,正中潘凤左肩。
“啊!”潘凤吃痛,大斧险些脱手。
邢道荣连忙上前,开山大刀逼退华雄,护在潘凤身前:“二哥,你没事吧?”
“无妨。”潘凤咬牙,正要再战,刘备却又冲了上来。
他双剑乱舞,毫无章法,不仅没伤到华雄,反而几次差点刺中邢道荣。
“大哥,你站在后面掠阵就好!”邢道荣急道。
“我要与两位贤弟同生共死!”刘备热血上头,反而冲得更猛。
华雄见状,心中不屑,专门攻击刘备的方向。
刘备大惊失色,连忙闪避,却把身后的潘凤暴露在华雄刀下。
“大哥小心!”潘凤顾不得伤痛,急忙回身救刘备。
华雄大刀劈下,潘凤勉强挡住,但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口中流出了鲜血。
“二哥!”邢道荣怒吼,大刀直取华雄后背。
华雄回身一挡,震开邢道荣,随即一脚拍在潘凤胸口。
潘凤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大斧脱手而出。
“二弟!”刘备惊呼,连忙策马去救。
就在这时,华雄的大刀已经劈来。
“大哥小心!”邢道荣拼死挡在刘备身前,被华雄一刀震退,战马倒退数步。
刘备慌乱闪避,华雄大刀横扫,虽然没伤到他,但削掉了他的发冠。
发丝散落,狼狈不堪!
“哈哈哈,本以为是三英,却不过如此!”华雄大笑,“土鸡瓦狗,插标卖首罢了。”
潘凤低头不语,拳头攥紧,望向华雄,突然手中一扬。
一把沙子扬出,华雄本能挥手格挡,待反应过来,潘凤已爬上了刘备马上。
“走!”
潘凤一声喝出,刘备纵马而走,邢道荣也不犹豫,一同往联军大营而去。
“鼠辈!皆是鼠辈!”华雄看着狼狈逃回大营的三人,仰天长笑,“所谓联军,竟有如此鼠辈!”
刘备三兄弟败逃回营,帐中哗然!
“废物!废物!”袁术怒不可遏,指著刘备三人破口大骂,“三个打一个都打不过,还使出撒沙子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们还有脸回来!”
邢道荣与潘凤拳头紧握,却无脸反驳,刘备低头不语,羞愤之色无以复加。
叶珩也没想到是这般结局,“玄德也是为了联军,勿寒了汉室忠臣的心啊!”
他没有刻意打压刘备,甚至也想看看刘备如何能脱颖而出。
刘备能颠沛十数年,最后打出一番基业,必有他的本事,或许是时候未到吧
“唉下去养伤吧。”袁绍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挥了挥手,放过了刘备。
帐中众人情绪低落,三人一同都不曾胜过华雄。
出师未捷啊!
“不妨让我麾下吕布试试吧。”叶珩忽的开口。
众人也只是抬头望了一眼,便又低下了头。
连败三场,士气已跌落到了极点,此刻谁还奢望能打败华雄。
袁绍望向叶珩,并不抱希望,“安之你且一试吧。”
“诸位何必如此悲观?总要再试试的。”曹操也忍不了了,“安之讨伐黄巾时便无往不利,麾下战将也应是猛将。”
吕布闻言出列,“末将愿往!”
众人望去,瞥见吕布一身装扮,或许真能斩杀华雄。
吕布身高九尺,虎背熊腰,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
这身派头还是叶珩照着演义里给吕布置办的,唯一缺少的便是赤兔马。
曹操面露精光,将一杯热酒斟满,“将军,且饮此杯,以壮声色!”
“酒且斟下,布去去就来。”吕布摆手,出帐提戟,飞身上马。
叶珩望着此景,不由想到吕布乞活,曹操害怕吕布反骨,还是将其诛杀。
而关羽便是战华雄后,成了曹操一生渴望不可求之人。
看来这是要反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