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策马出营,直奔华雄。
“又来一人送死。”华雄讥讽而笑,“来将通名。”
“并州吕奉先!”吕布大喊一声,动作未停。
方天画戟直奔华雄咽喉,华雄来不及抵挡,俯身于马背才躲过这一戟。
“好快!”华雄呢喃。
吕布见一击未中,手腕一转,画戟往下一沉,从华雄头顶落下。
华雄作势抵挡,挡下了这来势汹汹的一击,这力道让他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他本就连战几场,早已力竭,本以为联军都是之前那些货色,再斩一将便欲走,可这吕布横空出世,如同
霸王再生!
华雄一拉马上缰绳,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逃!
吕布可不会任他逃走,如恶鬼索命般缠斗住华雄,逼得华雄只能接下每一招。
几番攻势下,华雄的长刀都险先脱手,完全靠着求生的意识攥紧兵器。
勉强撑住了几回合,华雄便有心无力,再也使不上力。
吕布怒喝一声,手腕反转,方天画戟顺势前送,戟把径直刺入华雄胸腹。
华雄闷哼一声,身子一软,口涌鲜血,仍恶狠狠瞪着吕布。
吕布抽出戟把,方天画戟向前横扫,戟上月牙划过华雄脖颈,华雄头颅霎时飞出。
五千西凉铁骑见状,便要一拥而上,诛杀吕布。
吕布方天画戟挑起华雄头颅,面朝西凉军怒吼道。
“华雄已死,尔等还不速速退去!”
被吕布一吼,五千铁骑无人敢上前,止步于吕布百步之外。
吕布方天画戟上挑着的可是西凉第一武将的头颅,最后五千骑兵竟生生退去!
吕布提着头颅走进营帐,向前一扔,头颅滚至营帐中央,不是华雄又是何人。
帐中顿时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一幕震撼了。
“这这是华雄?”袁绍失声惊呼。
“真的是华雄!”孙坚认出了华雄的相貌。
吕布这时才走到叶珩面前,单膝跪地,“主公,末将幸不辱命,已将华雄首级取下!”
“奉先辛苦了。”叶珩扶起吕布,“你立下大功,我必有重赏。”
“为主公分忧,是属下应该做的。”吕布恭敬道。
这时,曹操突然站起身来,他快步走到桌前,端起那杯酒。
酒还是温的!
“温酒斩华雄!”曹操喃喃道,眼中满是震撼和欣赏。
他端著酒杯走到吕布面前 “将军,且饮此杯,以庆胜利!”
吕布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多谢曹公。
“将军武艺超群,某佩服!”曹操语气真诚,吕布在其心中已埋下了一颗种子。
他话刚说完,叶珩便走了过来,“奉先立此大功,先下去休息吧。”
叶珩瞧了曹操一眼,嘴角噙著笑。
曹老板,你这是想挖我墙角啊!
这怎么行!
吕布应声退下,曹操看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遗憾。
如此猛将,若能为己所用
“诸位!”袁绍突然站起身来,朗声道,“华雄已死,虎牢关群龙无首!明日一早,全力攻打虎牢关!”
洛阳,太师府。
这几日,董卓的太师府终于筹备好了,他在皇宫住的有些腻了,还把一些妃嫔也带来了。
“什么,华雄死了?”董卓难以置信,华雄可是他麾下第一武将。
“主公,华雄确实死了。”李儒点头,“当务之急是派人去守住虎牢关啊,主公!”
董卓心中一团乱麻,“文优可有人选?”
李儒沉吟片刻,“主公帐下张济有一侄,名曰张绣,先前凉州作乱崭暂露头角,人称北地枪王!”
“那便派张绣叔侄带兵前往,若能守住,本太师无有不允。”董卓做出当即决定。
随即又道:
“这些反贼真是不识好歹,本太师对其封官赐爵,还来讨伐本太师!
特别是那个袁绍,还是什么反董联军盟主,袁隗可是教出了一个好侄子啊!”
“主公这是”李儒欲言又止,董卓正是气头上,现在不可能劝住。
董卓鼻孔出气,“袁绍不是要讨伐我吗?先给他看看本太师的手段!”
夜色正浓,董卓的两道命令传出了太师府。
洛阳,袁家。
袁隗独自坐在前厅,烛火摇曳,灯光昏暗,已然将要熄灭。
早已无存活之心的袁隗已遣散奴仆,将大部分族人转移,诺大的袁家只余下袁隗一家子。
这一家人足够让袁绍、袁术占据大义,名正言顺扩张势力了。
届时再以四世三公的声望,号令天下!
突然,府门被撞开,李肃带着大批甲士冲了进来。
“奉太师令,诛杀袁家满门!”李肃冷声道。
袁隗缓缓站起身,脸上没有一丝惊慌:“终于来了。”
士卒已将袁隗的妻儿控制,袁隗不敢去看,只怕多看一眼便会犹豫。
“袁隗,你袁家谋反,你可有话说。”李肃厉声质问。
“有。”袁隗抬起头,目光平静如水,“告诉董卓,我在下面等着他。”
“死到临头还嘴硬!”李肃冷哼一声,衣袖一摆。
“关门,一个不留!”
刀光闪过,血溅三尺!
袁隗倒下,他不惧一死,因为袁家这个庞然大物将拔地而起。
联军大营。
袁绍正在准备攻打虎牢关的事宜,突然,一个家仆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
“公子!公子!”
“什么事?”袁绍皱眉,这分明是他袁家家奴。
家仆跪倒在地,泣不成声,“老老爷他…被董卓杀了!”
“什么?!”袁绍倒退几步,袁隗此前分明告诉他不会有危险。
袁术在一旁也瞪大了双眼,叔父袁隗在他眼里无所不能,怎会死?
他踉跄著后退几步,眼中满是震惊和悲痛,“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老爷老爷他一家都被董卓诛杀了”家仆哽咽道。
言罢,家奴拿出一封书信交与袁绍。
袁绍连忙接过打开“家书”,袁术也凑了上来。
这封家书上只有寥寥数字。
“吾死,汝兴,袁氏兴!”
袁绍和袁术看完这七个字,整个人如遭雷击。
叔父用自己的命,给我们铺路?
两人此刻心中想法出奇一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一丝难以言说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