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德,你可是我的‘福将’啊!”叶珩拍著张飞肩膀,丝毫不掩饰眼中的兴奋。
张飞被叶珩说得心头火热,咧嘴大笑,“大哥说好,那定是好!我这就去叫他们!”
说罢便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络腮胡都飘了起来。
不多时,张世平与苏双稳步走入前厅,见叶珩起身相迎,连忙拱手行礼,“草民参见叶使君。”
叶珩已经对外宣布他乃刘宏亲封的“并州牧”,不日便要迎娶公主,此时称呼叶珩一声使君并无不可。
想必二人也是因为叶珩这两个身份才前来投奔,且二人又与张飞相识。
叶珩见状,连忙上前扶起二人,温声道,“二位先生不必多礼,快快请坐。”
他指尖示意二人落座,目光诚恳。
“我早闻二位先生在中山、涿郡一带声名远扬,不仅仗义疏财,更精通贸易之道。
如今我欲收复并州全境,正缺二位这样的栋梁之才,今日得见,实乃幸事!”
张世平与苏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容。
乱世之中,能得一方使君如此器重,且点明他们的价值,远比单纯的高官厚禄更让人信服。
苏双率先开口,“使君若不弃,我二人愿献绵薄之力,助使君平定并州、护佑一方!”
苏双话音刚落,张世平便上前一步,拱手朗声,“使君以诚待我二人,我二人亦当以死相报!”
他眼神坚定,语气掷地有声。山芭墈书王 已发布嶵新彰踕
“我二人在中山经营多年,积攒下些许家财,今日愿悉数奉上,充作军饷粮草,助使君整军备战。
此外,此番前来已带来千匹良马,皆是精心挑选的边境健驹,可直接编入骑兵营。”
叶珩闻言,心中愈发振奋,刚要致谢,便见张世平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更有一事,使君收复并州需精锐骑兵,我二人愿再赴边境,联络鲜卑、乌桓各部贸易。
一月之内,必再为使君筹集三千匹战马,打通北疆战马补给通道!”
“不仅如此。”张世平顿了顿,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几分神秘。
“我早年在漠北贸易时,偶得一匹宝马,名曰‘踏雪’——此马通体乌黑,唯有四蹄雪白,日行千里,夜走八百,且通人性、耐苦战,当年曾助我脱险于匈奴乱军之中。
如今使君正值用人用马之际,这匹宝马便赠予使君,愿为收复并州略尽微薄之力!”
叶珩细细听着,越到后面越是心惊,这哪里是来投奔自己,这完全是反把自己当“死士”培养。
他根本插不上话,苏双与张世平一人一句便把家底都透给叶珩了。
他按捺住心头激荡,上前一步紧紧握住二人的手,语气郑重。
“二位先生肝胆相照,叶珩何德何能!你们的家财与战马,我暂为收下,待收复并州、天下安定之日,必加倍奉还,且与二位共享疆土荣华!”
张世平连忙摆手,“使君此言差矣!乱世之中,钱财战马皆是身外之物,能寻得明主托付,才是我二人的归宿!”
“主公不妨先看看宝马。”苏双上前一步建议道。
叶珩人都懵了,这声“主公”叫的好生顺畅,仿佛二人早已追随他多年,而非今日初投。
张飞在旁看得热血沸腾,拍著大腿喊道,“这才对嘛!快带我们去看宝马,我倒要瞧瞧,是什么样的神驹能让你们这般推崇!”
张世平笑着应道,“主公请随我来!就在府外”
叶珩摆手,“公威,你去牵进庭院来。”
话音刚落,一个铁塔般的身影应声从廊下走出,正是典韦。
他面容刚毅,眼神如炬,抱拳沉声道,“喏!”
典韦大步流星走出府门,不多时,便听得一阵沉稳有力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只见他单手牵着缰绳,稳步走入庭院,缰绳另一端,正是那匹名为“踏雪”的宝马。
此马通体乌黑如墨,油光水滑,无半分杂色,唯有四蹄雪白似霜,宛如踏云而来。
即便被典韦牵引,仍昂首嘶鸣,鬃毛飞扬,自带一股桀骜不驯的英气,一双慧眼扫视庭院,竟无半分怯意。
叶珩缓步上前,指尖刚触碰到踏雪的鬃毛,那原本桀骜的宝马竟瞬间温顺下来。
低下头用脖颈轻轻蹭了蹭他的掌心,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声,似在亲昵认主。
“果然通人性!”叶珩眼中精光爆射,翻身上马。
踏雪身形稳如泰山,即便承受他的重量,仍丝毫不显局促,只轻轻晃了晃鬃毛,四蹄踏地沉稳有力。
他轻轻一夹马腹,踏雪便昂首嘶鸣,声震庭院,前蹄微抬似欲奔腾,却又始终听从缰绳指引,进退有度,灵性十足。
张世平见状上前一步,指著踏雪朗声介绍,语气中满是自豪,“主公,此马乃是漠北纯种乌骓,是北疆草原最顶级的战马品种!”
“乌骓马本就以耐力惊人、速度迅猛著称,而这踏雪更是万里挑一的异种。
你看它通体乌黑如墨,无半分杂色,唯有四蹄雪白似凝霜,正是民间所说‘踏雪乌骓’的极品。”
“好马!”叶珩翻身下马,向两人询问,“可是霸王项羽所乘骑的乌骓?”
张世平连忙拱手答道。
“主公好眼力!此马与楚霸王的乌骓确是同宗同源,皆是漠北纯种乌骓。
当年霸王凭此等神驹破釜沉舟,巨鹿一战大破秦军,此后纵横天下,乌骓马的神速与耐力功不可没!”
叶珩望着眼前的踏雪宝马,心中豪气顿生。
他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
“霸王虽勇,却兵败垓下,今日我得此踏雪乌骓,定要平定北疆、收复并州,创下比霸王更辉煌的功业!”
“主公威武!”几人齐声应和,声浪在庭院中久久回荡。
叶珩亲手扶著张世平与苏双的手臂,语气恳切又果决,“如今四方割据、匈奴犯境,正是存亡之际。二位先生愿以身家相托,我必以实务相报。”
他看向张世平,“先生熟稔北疆贸易,能联络鲜卑、乌桓,便任商曹掾,专管商栈与战马统筹。”
转而对苏双道,“先生任军需曹掾,总领粮草、铁器、药材的采购转运,掌管军饷账目,确保前线将士衣食军械无忧。”
叶珩拍了拍二人手背,“这两个职位主掌后方命脉,遇事可自行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