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汉初年,匈奴因内乱分裂为南北两部,南匈奴归附汉朝并南迁河套地区。
北匈奴留居漠北,与东汉、南匈奴长期处于敌对状态。
东汉联合南匈奴发动多次征讨,尤其是金微山之战重创北匈奴主力。
北匈奴后面主力便向迁徙,漠北残部苟延残喘,多数融入鲜卑,又怎么不算灭亡。
“休得胡言!”挛鞮居次火冒三丈,著叶珩的鼻尖嘶吼。
“北匈奴何曾灭亡!我挛鞮血脉尚在,总有一日要率部族重返漠北王庭,重振先祖荣光!今日先拿你这汉将的头颅祭旗!”
“你还不配我出手。”叶珩面露不屑,转头望向典韦,“去,给他两巴掌。”
典韦闻言,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主公放心!某定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尝尝俺铁戟的厉害!”
话音未落,典韦已翻身上马。
挛鞮居次见典韦这般气势,狼牙棒往前一指,“来者何人?报上名来!”
“俺乃大汉镇北将军麾下典韦!”典韦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神轻蔑,“就凭你,也敢在主公面前叫嚣?”
挛鞮居次怒喝一声,双腿猛夹马腹,胯下黑马如离弦之箭般直冲而来。
狼牙棒裹挟著千钧之力,朝着典韦头顶狠狠砸下,风声猎猎,势要将人连人带马砸成肉泥。
典韦不闪不避,双眼圆睁,双臂猛地发力,双铁戟交叉向上一架。
只听“铛”的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震得四周观战的士兵耳膜嗡嗡作响。
挛鞮居次只觉一股巨力顺着狼牙棒传来,虎口骤然开裂,鲜血直流,手中的狼牙棒险些脱手飞出。
他惊骇欲绝,这典韦的力气,竟恐怖如斯!
不等他反应过来,典韦已策马欺近,左戟横扫,直取他的腰腹。
挛鞮居次慌忙侧身躲避,却还是被戟刃擦中战甲,“嗤啦”一声,玄铁兽纹甲被划开一道大口子,冰冷的戟锋贴著皮肉划过,惊出他一身冷汗。
两人马打盘旋,戟来棒往,斗作一团。
典韦的双铁戟招式大开大合,每一击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招招直逼要害。
挛鞮居次的狼牙棒虽也刚猛,却在典韦的攻势下节节败退,只能勉强招架,毫无还手之力。
相反之下,典韦游刃有余,甚至真的给了挛鞮居次两耳光。
不过十数回合,挛鞮居次已是气喘吁吁,手臂酸麻,刀法散乱。
他心中叫苦不迭,暗忖这典韦当真是一头猛虎,自己绝非对手。
典韦看出他的颓势,眼中寒光一闪,右戟虚晃一招,引开他的狼牙棒,直刺他的咽喉。
“左贤王!”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嘶吼骤然响起。
只见一员匈奴猛将策马冲来,手中开山大斧狠狠劈向典韦的铁戟。
正是左骨都侯呼衍烈!
呼衍烈深知,若挛鞮居次丧命于此,北匈奴残部便群龙无首,必败无疑。
他拼尽全身力气,斧刃与戟锋轰然相撞,硬生生将典韦的攻势逼退半分。
“滚开!”典韦怒喝一声,铁戟横扫,逼退呼衍烈,却也错失了斩杀挛鞮居次的良机。
呼衍烈趁机策马挡在挛鞮居次身前,大斧横握,气喘吁吁道。
“左贤王!汉军势大,不可久战!快撤!末将断后!”
挛鞮居次拨转马头,拍马便往城门方向逃去。
呼衍烈见他远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提斧朝着典韦猛冲而来,口中嘶吼道。
“典韦!拿命来!”
典韦冷笑一声,双铁戟舞动如风,只一回合,便将呼衍烈的大斧挑飞,随即一戟刺穿他的胸膛。
呼衍烈惨叫一声,栽落马下,死不瞑目。
典韦望着挛鞮居次仓皇逃窜的背影,刚要策马追击,却听叶珩高声喝道。
“穷寇莫追!先肃清城中残敌!”
典韦闻言,勒住马缰,恨恨地啐了一口,他转头望向叶珩,抱拳道。
“主公!便宜那厮了!”
吕布解决掉呼衍烈的残部后,南门张飞被兰弧的轻骑牵制,他当即带着铁骑驰援南门。
南门之下,张飞正被兰弧的三千轻骑缠得火大。
那兰弧狡猾得很,只率著轻骑游弋在射程之外,不断放箭骚扰,却从不与张飞正面交锋。
张飞几次提矛冲出去,都被漫天箭雨逼退,气得他环眼圆睁,吼声震得城墙都在发颤。
吕布来到南门后,南门守军被前后夹击下,不堪一击,吕布快速从城内拿下拿下城门。
随后他命人打开城门,便冲了出去。
吕布一马当先冲出南门,方天画戟横扫间,正撞见兰弧的轻骑正对着城头放箭。
那些鲜卑骑手被城门洞开的动静惊得回头。
“异族贼子!也敢在此放肆!”吕布的咆哮声震得轻骑阵脚大乱,他胯下战马踏碎烟尘,画戟起落间,三名匈奴兵已被挑飞下马,鲜血溅了满地。
兰弧见状,心知遇上了硬茬,不敢恋战,急忙调转马头,高呼著“撤!快撤!”便率轻骑往北方旷野逃去。
他麾下的骑兵本就以机动见长,此刻只顾著逃命,哪里还顾得上掩护中军。
吕布望着奔走的匈奴,也未追去,九原城未定,这才是当务之急。
他调转马头,又回到了城下,望着张飞笑道。
“翼德,一个南门怎需如此之久。”
张飞被兰狐的骑兵袭扰,本就火大,“吕奉先!你少在这说风凉话!俺这是故意放缓攻势,给大哥那边争取时间!”
“哈哈哈。”吕布放声大笑,“是是是,谁不知张三爷有勇有谋,智勇双全呢!”
“若不是那支骑兵在一旁干扰,我早就拿下南门了。”张飞腹背受敌,他也确实无甚办法。
吕布闻言,收了笑意,沉声道。
“翼德莫恼,那兰弧的轻骑已被我赶跑,这南门的残敌,你我联手,片刻便能肃清!”
张飞环眼一瞪,丈八蛇矛猛地杵在地上,震起一片尘土,“何须联手!俺一人便能杀得这群异族屁滚尿流!”
话虽如此,他却率先提着矛冲向城内,方才被兰弧牵制的火气,正愁没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