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下水也是肉,朱祁镇这废物只配吃羊粪。兰兰蚊血 唔错内容”
面对朱祁钰的表态,孛罗有点懵,“对不起,你说的是什么,我没听清楚,麻烦你再说一遍。”
“我他娘的说,你们就该给朱祁镇栽地里,天天用羊粪,牛粪啥的浇他。
看看这个蠢货,到底能不能结出窝瓜来。”
朱祁钰怒骂道。
“窝瓜”,孛罗难以置信的重复一遍,“为什么人种地里,会结出窝瓜呢?”
难道汉人有什么先进技术了?
这种技术,闻所未闻啊!
“因为他是个窝囊废啊,你他娘的蠢货。回家问你老母去,你他娘的是十万个为什么啊。
蠢得跟猪一般,野爹生的吧。”
朱祁钰骂完自己都暗暗惊叹,今日怎么超常发挥了。往日里不论是跟太后,还是那群太监啥的。
都没几天发挥的好,看来主要是今天骂起来丝毫没有负担。
孛罗先是一愣,反应过来为之气结。这家伙嘴抹了鹤顶红,真是太毒了。
不光辱骂自己和大哥,竟然爹娘也被捎上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暴怒的孛罗,决定不和这个没素质的家伙废话,猛然一夹马腹。
吃痛的战马立刻嘶鸣著往前冲,他挥舞着手里的弯刀要把对方活劈了。
正骂的过瘾的朱祁钰,没想到对方竟然猝然发难。
身后一直紧盯着二人的范广,忍不住惊呼示警。
两人之间不过十步距离,战马冲刺只是两个呼吸间的事。
孛罗马上到眼前,朱祁钰来不及多想,按照自己的本能举枪便刺。
孛罗眼中闪过一丝轻蔑,身体后仰躲过枪刺,手中的刀却冲著朱祁钰扫了过来。
他的目标是给朱祁钰开膛破肚,让这个家伙彻底闭嘴。
朱祁钰身穿的是金漆文山甲,腹部有腹吞防护。他不信对方一刀能划开,准备硬扛这一刀。
“王爷,危险。”
身后的范广惊呼,策马朝这边赶。
朱祁钰却不管不顾,手中的虎头湛金枪做棍用,狠狠的往下砸去。
孛罗眉头一皱,随即咧开嘴笑了。
纵使你身穿甲胄,可是被咱这蒙古弯刀划伤,必然也会让你血流不止。
这个郕王,一看就是没上过战场的“雏儿”。
“砰”
“刺啦”
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外加一人的惨叫声。
两军将士都呆愣的看着,范广策马冲到近前。
孛罗已经重新回到对面十步距离处,朱祁钰则怔在原地。
“王爷,您没事吧。”
朱祁钰转过头看向范广那张焦急的脸,缓缓开口,“真他娘的,刺激!”
“啊!?”
范广一脸懵,看了眼朱祁钰腰腹部。
金漆文山甲划出一道裂缝,里面透著金属光泽。
“还好老子聪明,在里面套了个锁子甲,又在里面穿了个金丝软甲。”
“嘿嘿,这可比那群拿西瓜刀的瘪犊子够劲的多啊!”
朱祁钰摸了摸被划破处感叹道。
“王爷,您说什么?”
“没什么,划破老子的甲,那兔崽子也别想好。”
朱祁钰抬头指向对方。
范广抬眼望去,只见孛罗捂著鼻子,鲜血从指缝流了出来。
待他拿开手,明显鼻梁塌了下来。
朱祁钰刚才用枪身,狠狠的砸在他的脸上。
好巧不巧,正好砸在对方鼻子上。
这杆虎头湛金枪,重量差不多有三十二斤。朱祁钰从上往下挥动,直接打断了对方的鼻梁。
孛罗看朱祁钰并未有事,自己这边却被打断鼻梁,顿时火冒三丈。
自己纵横沙场多年,今日竟然被一个“菜鸡”给阴了。
“给我杀过去!”
孛罗作为也先的弟弟,果然十分彪悍。
率领自己的五百亲军,就敢直冲对方上万明军战阵。
朱祁钰掉转马头,“回去,让他来冲。”
范广也立刻调转马头,跟在他身后返回己方阵列。
孛罗率领五百瓦剌骑兵,迅速逼近明军阵营。
就在还剩三十步时,明军骑兵身后冲出一排火铳兵。
“砰,砰,砰”
一轮齐射,五六十名冲在前面的瓦剌骑兵倒地。
孛罗压低身子伏在马背,队伍也称箭头状。
尽量减少受攻击面积,所有人都伏低身子避免火铳的铅弹。
“刷,刷,刷”
一轮箭雨抛射而来,又有五六十骑跌落马下。
孛罗红了眼,距离明军只有十步之遥。
他握紧手中的弯刀,恶狠狠的盯着身穿金甲的朱祁钰。
“杀”
朱祁钰一挥手中的虎头湛金枪,范广立刻高举手中的雁翎刀带着八百骑冲了上去。
“轰”
双方人马战在一起,厮杀声立刻传来。
憋了一肚子的孛罗,被同样憋了一肚子气的范广拦了下来。
两人皆是猛将,上来就是玩命。
朱祁钰在一旁观看,他倒要瞧瞧这真正的战场厮杀到底是什么样的。
看了一会,他忍不住暗自感叹,自己前世的街头斗殴有点过家家了。
看了一会,他忍不住有点手痒痒了。
不顾腾骧四卫的提督太监郝义阻拦,径直杀向了前方战场。
一招蛟龙出海,就刺进了一名瓦剌骑兵的脖子。
感受枪尖拔出后,鲜血喷涌的躁动。
朱祁钰就这么完成了,从未见过血的“雏儿”到一名真正“战士”的蜕变。
他的手还有些颤抖,但是手却紧紧握住虎头湛金枪。
鲜血一点点顺着枪尖滴落,他心中的渴望也再次强烈。眼见一名瓦剌骑兵朝他冲来,他随即绞枪甩缨紧跟着来了一招龙翘首上扎。
后发先至,敌人的刀还未到,他的镀金枪尖已经扎进对方脖颈里了。
在对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朱祁钰抽回了手里的枪。
随即又有两名骑兵杀来,他却丝毫没有害怕,眼中只有兴奋之色。
那是一种尝到了鲜血滋味后的渴望,也是对自家拳法获得印证后的自信。
父亲没有骗自己,自家的这套拳法确实脱胎于一种极为霸道的枪法。
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枪法,但确实是极为实用,且招招致命的枪法。
待两名瓦剌骑兵一左一右,快要冲到近前时,朱祁钰单手持枪来了个横扫千年军。
枪尖瞬间划破两人脖颈,鲜血顺着伤口流了出来。
短短一瞬间,朱祁钰已经杀了四名瓦剌骑兵。
这让后方紧张的郝义松了口气,但是一直注视著这边的孛罗目眦欲裂。
他猛攻范广两招,扯出空子就冲朱祁钰来了。
朱祁钰看对方来势汹汹,嘴角露出冷笑。
他高举手中长枪,身后的郝义见状立刻按照约定,命令两翼的腾骧四卫骑兵包抄过来。
马蹄声雷动,让陷入疯狂的孛罗一下子清醒过来。
在朱祁钰五步远处停住,他看向从两翼合拢过来的明军骑兵。立刻意识到,对方是要包饺子。
看着孛罗犹豫了,朱祁钰冲他勾了勾手。
“小犊子,你怕了?”
面对朱祁钰的挑衅,孛罗握紧手里的刀就准备冲过来。
这时他的贴身护卫冲了过来,大喊,“首领大人,咱们快走吧。再不走,就真走不了。”
孛罗咬著牙,红着眼死死盯着朱祁钰。
“怕就滚回草原,去你老母怀里喝奶去吧。”
朱祁钰咧著嘴嘲笑道。
“我宰了你,你个没素质的王八蛋。”
孛罗猛地要冲过来,却被另一名贴身护卫紧紧拉住缰绳。
“首领大人,咱们太师的大军马上就到了。咱们很快就可以报仇,不要中了对方的奸计啊。”
面对侍卫的苦劝,孛罗恢复了一点理智。
他掉转马头,回头对着朱祁钰发狠,“你等著,回去我就把你们的皇帝下锅煮了吃。”
朱祁钰闻言直接笑了出来,他大声对着离去的孛罗喊道:“煮好给我送一碗尝尝,记得要多放盐,我口重!”
孛罗一个栽楞,差点跌下马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