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目光都集中在也先身上。
杨善和金英也一头雾水,只见也先把国书重重的砸在面前的桌子上。
直接把桌面的酒杯和盘子打翻,撒的到处都是。
立刻上来两面侍女,跪在那里收拾。
“黄口小儿,欺吾太甚。”
也先站起身,一脚蹬翻面前的桌子,吓得正在收拾的侍女惊慌失措。
“太师,这是怎么了。”
喜宁忙上前问道。
杨善,金英也一脸懵逼站了起来。
“哼,你自己看。”
喜宁从地上捡起国书,一字一句读了起来。
“也先老登,你他娘的属兔子的跑那么快。北京城下老子还没打过瘾,你若是有种就整顿兵马。
明年开春时节,朕必治军二十万众,方与太师会猎于哈拉和林。”
喜宁话音未落,杨善和金英的脸都黑了。
杨善跟金英对视,两人皆是一脸茫然。
这哪是来迎回朱祁镇的国书,这他娘的分明是下战书。
全书上下,一个字都没提朱祁镇啊。
原本正在大快朵颐的朱祁镇,直接愣在原地。他两腮鼓的如同蛤蟆,看着颇为滑稽。
一旁的袁彬暗暗叫苦,他就知道现在的朱祁钰不是个东西,可他没想到竟然会这么不是东西。
这不把他大哥往死里逼吗?
“唰,唰,唰”
大帐内的瓦剌首领们,纷纷抽出了弯刀。
“误会,误会”
杨善率先反应过来,他忙堆著笑脸弓著腰上前。
“也先太师,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误会?这国书难得是伪造的?”
也先铁青著脸没说话,一旁的喜宁阴阳怪气道。
心里狠狠的“呸”了一下对方,杨善还是带着笑脸说道:“喜公公,这陛下年轻气盛不懂事。
这份国书没有经过内阁,他就私自发出,做不得数的。”
“呵呵,做不得数。”
杨善眼珠一转,立刻找补道。
“没错,这是皇帝贴身太监兴安交给咱家的。当时走的急,咱家没有仔细检查。
是咱家疏忽,还请也先太师恕罪。”
金英也上前解释。
“哼,看来你们的新皇帝对他的大哥不甚关心啊。”
也先冷笑着说道。
朱祁镇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他缓缓把嘴里的食物一点点咽下去。
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眼眸中的寒光一闪而过。
“此言差矣,皇帝初登大宝,年纪尚青。做事事全凭心情,并无不挂念兄长之意。
否则,那十大车金银文绮也不会跟下官一起来了。”
杨善此话一出,也先的脸色才好看点。
他心中暗暗思量,这个新皇帝朱祁钰年轻,又刚刚打了胜仗。
自然心高气傲,给自己来个下马威也是可能。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倒也好给自己借口不放朱祁镇回去。
当然,他再看到那十大车箱子时。
就已经决定,不会放他回去。
朱祁镇,就是他手里的一只能下金蛋的母鸡。
想到此处,他嘴角忍不住上翘。
“哼,看来他是想跟我碰一碰了。就是不知道,他有没有这个实力。”
“土木堡的教训,看来他还是没有吸取。”
也先冷哼一声道。
“呵呵,误会,这里都是误会。”
杨善只能陪着笑脸,嘴里不断重复著。
就在这时,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太师不好了您快出去看看吧。”
帐外冲进来一人,对着也先禀报道。
“伯颜帖木儿,到底发生什么事?”
此人是也先另一个胞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