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你直接给我个奖励汇总。
“叮,斩杀十一头大妖,共计获得35万图鉴点,猛男之躯进度增加三千五百万。”
“斩杀黄河鲤鱼精,获得词条:【金鳞岂是池中物】”
“斩杀罔象,【如鱼得水】升级。”
【如鱼得水lv3】
【金鳞岂是池中物】
金鳞隐于浊浪,蛰伏大渊,鳞甲蓄雷火之精。一朝乘风雷而起,逆瀑流而上,破九重龙门,则脱胎换骨,化玄龙而撼天纲,夺天地之运以镇江海。
词条效果:燃烧生命本源,极尽升华
燃五成本源:爆发二十倍战力,持续十息;
燃七成本源:引动雷劫大手印,附带【天劫】法则伤害;
梭哈生命本源:一击穿天门,代价为肉身崩坏,生命形态跌落。
注:本源越强【一击穿天门】威力越大,耗尽则身死道消,请慎重。
“e”
林邪盯着眼前猩红色的文字警告,嘴角缓缓扯起,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齿尖。
“其寿如龟抽生机,金鳞岂是池中物烧命换输出”
感受着体内那股蓬勃生机,他低笑起来,暗金色的瞳孔里兴奋闪烁:“这一抽一烧,输出和回收形成完美闭合,我他妈以后不成爆种永动机了?”
妖精体魄强横,生机磅礴如海。墈书屋小税王 追嶵歆章节即便“其寿如龟”目前只能抽取十分之一生机,但连斩十一头大妖所抽取的生机也夸张的厉害!
“人族小儿,你算什么东西?”
天地四野回荡恢弘之音,河面骤然卷起百丈漩涡。
一道身影破水而出,秃顶环生杂毛,赤膊人身鱼尾,手中一柄锈迹斑斑的粪叉寒光乍现。
他冷冷地凝视著林邪,“区区凡人肉身,妄想掌管黄河,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一股难以言喻的威压自他体内弥漫开来,不是杀气,更不是妖气,更像是某种来自更高生命层次的威严。
空气骤然沉重,在场所有人顿感呼吸一窒,膝盖不受控制地发软。
“扑通!”
几名意志较弱的记者双膝砸地,镜头脱手滚落。其余人虽勉强站立,脖颈却已青筋暴起,仿佛正扛着无形的山岳。
“你又是什么东西?”
林邪不慌不乱,好奇打量着眼前这头不明生物,“难不成你才是那些大妖的幕后老板?”
“放肆!”
这货明明没张嘴,但声音却好似在人心底、耳边响起。
“河伯?!”
“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
老陈与洪天宇脸色骤变,身形几乎同时掠出,一左一右挡在林邪身前,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难不成天庭和阴司,已经”
老陈双眼眯成细线,死死盯住那柄锈迹斑斑却散发著恐怖威压的粪叉。
洪天宇深吸一口气,上前半步:“河伯大神,在下乃凤鸣钦天监局长,今日之事”
“滚。”
河伯那双死灰色的眼珠缓缓转动,最终落在被两人护在身后的林邪身上:“你,过来受叉,接受神明的审判!”
“哎哟我曹你个妈的。”
林邪顿时压不住脾气了,一把将身前老陈和洪天宇推开。
“在我老家,管你是什么牛鬼蛇神——”
林邪将挡在身前的两人轻轻拨开,右手缓缓抬起,体内那浩瀚如海的生机开始沸腾,化为无形薪火熊熊燃烧。
“敢这么跟人说话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剩下的只能躲进深山老林,连闻一下人间烟火气都是奢求。”
他踏前一步,脚下河面泛起金红涟漪,暗金瞳孔深处隐隐有火苗在跳动:“你是真不把‘老人家’不许成精的法旨当回事啊!”
洪天宇一怔,表情略显疑惑,“你老家,老人家?”
“对,我家那位老人家!”
林邪认真地点头,语气十分严肃,“他说神仙不伟大,君王不伟大,人民才伟大!他说人民万岁!”
河伯狞笑震彻河面:“不敬神祇,当坠无间!”
粪叉子被他缓缓举过头顶,锋刃上凝结出幽暗的旋涡,刺向那道胆敢挑衅神威的渺小身影。
“河伯是吧?”
林邪唇间溢出低语,右臂缓缓后引,掌心金红交织的光芒扭曲坍缩。
这不是真元,不是妖力,而是将浩瀚生机点燃后,沸腾燃烧的火,是本源之火,也是薪薪之火!
他抬眼,暗金瞳深处倒映着压顶而来的神威叉影,“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
手掌推出。
没有风声,没有光芒,甚至没有轨迹。
“铛!!!”
锈迹斑斑的粪叉寸寸炸裂,碎屑尚未飞溅便已化为灰烬。
河伯狰狞的表情僵在脸上,随着崩散的兵器一同化为飘散的血雾。
拳势未止。
它贯穿河伯神躯,撕开百丈河面,在黄河中央犁出一道深可见底的鸿沟。沟壑两侧的河水竟不敢合拢,仿佛被无形之力永久劈开。
林邪收回手掌,缓缓吐出未说完的话:“人民万岁,人定胜天!”
九天之上,雷云翻涌,却无一声雷鸣敢落。
“河伯,就这么死了?”
“这是一掌拍死了神明?”
“妈的,我承认他比我还强!”
弹幕如浪潮,连绵不休,不屏蔽根本看不清画面!
洪天宇和老陈咽著口水,双眼瞪的几乎要从眼眶里飞出来。
在场所有人里,属他俩知道的秘辛最多,也更清楚林邪这一掌背后能掀起多大的滔天巨浪!
林邪现在的状态并不好。
燃烧全部生机之后,他的肉身出现无数道细密裂痕,整个人就像破碎后被重新拼凑起来的瓷娃娃。
那不是伤口,也没有鲜血渗出,但每一次呼吸,裂缝都随之明暗起伏,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散成碎片。
好在斩杀河伯掠夺的浩瀚生机此刻汹涌灌入,裂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收拢、弥合,肌肤重新归于平整。
林邪低头看着自己逐渐复原的身体,双手轻轻收握,“好像有些未知的变化。”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转过身,凌空踏步走向大坝。脚下血色涟漪层层荡开,直至悬停在无数镜头与目光汇聚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