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知梦兆】
看着轩辕天书新出现的四个大字,贾瑷感到十分意外。
先前凝聚的词条,都能顾名思义,一看就明白什么意思的。
【耳聪目明】、【过目不忘】、【力大无穷】
【耳聪目明】让贾瑷的听力,和视力都远超常人数倍。
天天看书,也不用担心得近视眼。
【过目不忘】让贾瑷看过的东西,就会刻在脑海里,需要的时候一检索,立马就在脑海中呈现。
不管是书本,又或是他人的样貌,亲身经历过的场景,他都能记在脑海中。
至于【力大无穷】就更是好理解,就是力气变得特别大,臂力,腕力,指力,腰力等身体物理意义上的力气。
智力,大脑算力,并没有得到加强。
后面的【百病全消】让贾瑷不用担心生病,不用担心被一场感冒就送走了。
但是现在这个【预知梦兆】贾瑷有些摸不清楚。
“预知,梦兆”他轻声默念这两个词,突然回想起红楼梦书中。
有秦可卿死后托梦给王熙凤的情节,这次的天书气运大部分来自秦可卿的感谢。
所以,就类似秦可卿托梦王熙凤一样,是梦境中的能力?
这样想着,贾瑷也没有了看书的兴致,急着实验一番。
至于帮秦可卿支走贾珍,他在从宁国府翻墙回来的路上就已有了初步构想。
先修书一封送往金陵,让族老们发发力,找个由头,把宁荣二府的当家人,都请到金陵祖地去住几天。
由头贾瑷建议了几个,一个是修缮金陵老祠堂,贾珍作为贾氏族长推脱不了,必须去。
第二个是商议金陵祖产的分成,宁荣二府虽然搬去了神京,但是大部分的土地还在金陵,交给金陵贾氏族人打理。
每年都会把收成准备好,等宁荣二府的人来清查账册,一并带回神京。
有时三五年来一次,有时隔年来。
只是相比较修缮老祠堂,商议分成,清查账册不一定请得动贾珍。
还是修老祠堂比较合理,等到贾珍到了金陵,再修书给林如海,让他派人去请到扬州,留他个十天半个月。
等到贾珍按捺不住,此时已经临近大年三十,等他赶回神京,也差不多是春闱过后了。
到时候,他可就不是一个小举人了,一榜进士有点难度,但是二甲进士及第,总该是有的。
哪怕二甲没有,过了殿试,也有了同进士的出身。
他有了这个身份,就可以完全获得金陵老家的支持,直接公开废除贾珍的族长之位
这就是他和秦可卿说,为什么要等他春闱以后。
春闱之后,他就是进士,是官,在金陵族老那边,的比重会比现在高太多了。
金陵贾氏,太需要一个出息的人,带着他们和宁荣二府争一争了。
只是金陵距离神京千二百里,光是单边行程都需要一月多,送信的话,最快也要十天半月,信件往返也要一个月左右。
秦可卿那边推脱月事来了,总不能推脱一月吧
看着贾珍那急色的样子,估计最多拖延一两日,多了也生疑心。
所以,即便给金陵,扬州送去信件,也还要安排一个事情,把贾珍引出去怎么办好呢?
一时之间,贾瑷有些想不出来
他觉得麻烦,不如趁著贾珍外出,杀了算了?
只是,他刚刚和贾珍起了冲突,贾珍突然被人干掉,难免有人会怀疑他。
贾瑷暂时打消了物理消灭的想法。
“有了!不用担心这么多,只需金陵信中和族老写清楚,然后在信发三日后出后,以金陵族老的口吻,给贾珍送去。”
“我届时,再有意无意的在贾政身稍微提及,族老们想要重修老祠堂的事情”
“贾珍收到了信,必定会找贾政,贾赦商议,贾政心里有印象,就会想起,作为族长,贾珍如何也避不开。”
“他不去,贾政和贾赦都不会同意。如此只需要送到金陵的信,在贾政之前到金陵,让族老做好准备就好了。”
想到这里,贾瑷拍手:“我真是天才!”
思考好计策后,贾瑷暗自磨磨,很快就写好了三封书信,一封寄往金陵,说是贾珍妨碍他科举,烦人得很,还请拖住,便于他读书备战春闱。
族老们,老早就不服宁荣二府了,觉得他们是发达了忘记了族人,要知道当年宁荣两位国公的荣耀,也有贾氏二郎的一份。
之后搬去了神京,对于族人不管不问,甚至连提拔金陵贾氏子弟都不肯,如今怨气很重,就希望贾瑷有出息,能重振金陵贾的名头。
别被他们这“神京贾”一直压着。
从他出发时,族老们凑的钱就能看出来,对他寄予厚望。
他如此说,族老们肯定会按照计划,留住贾珍的。
至于林如海那边,更是简单,贾瑷北上之前,和林如海彻夜畅谈过,两人定下了日后的路子。
只要简单说明:贾珍行为过分,有碍贾氏观瞻,拖住等他春闱。
林如海就会配合。
最后一封,则是贾瑷仿照金陵族老口吻,写着老祠堂的事情,说是老祠堂很久没大修缮了,祖先不高兴,所以才文气不振。
必须修缮。作为族长,必须来主持修缮大典,不来就是给金陵族亲面子。
贾珍或许会有些不想去,但绝对会找贾政、贾赦商议。
必定会找贾政、贾赦商议,贾政心中既有印象,自然会认为此事合情合理。
作为族长,贾珍焉能不去?他不去,贾政、贾赦第一个不答应!”
检查完三封信,贾瑷将其封存好,明日就安排王成送出去。
他走出书房。
对着外面招呼一声:“今日累了,我早点歇了。”
话音一落,麝月和英莲就一前一后的进来了。
伺候着贾瑷完成睡前洗漱。
睡下后,贾瑷闭目养神,很快就陷入了睡眠。
梦中,他昏昏沉沉,醒来时还是半夜,月光透过镂花窗户,照在他的脸上。
此时还是夜里,他应该还没睡下多久。
还能听到外间,英莲和麝月小声的说著话。
贾瑷看着床帐上的图案,脑海中闪过一个个清晰的画面。
那都是他梦中看到的,寻常人对于梦中景象,会很快模模糊糊的忘记。
但是贾瑷有着【过目不忘】即便是零碎的画面,也能记下来。
画面中,看到一个穿着体面、像是府中管事的中年男人,一个精致盒子递给了另一个穿粗布的中年人,中年人很是欢喜,小心翼翼抱着盒子就出了门。
贾瑷注意到,是荣国府的门。
画面陡然一转,是喧闹的街市。那粗布汉子紧紧抱着盒子走在路上,突然,四五个莽汉毫无征兆地冲撞过来,汉子猝不及防被撞倒在地,他却第一时间用身体护住了那个木盒。
待他惊慌失措地爬起来,打开盒盖查看时,里面那件看似珍贵的物事已经碎裂成几块!
那些撞过来的人,也早就没有了踪迹。
最后一段梦境,场景换到了一处威严的厅堂。
那粗布汉子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哀求,他面前站着几个身影模糊、但气势凌人的人。
一个风韵犹存、眉眼间与柳五儿有几分相似的美妇人冲了进来,哭着为汉子求情,却似乎毫无作用。
最终的画面,定格在那美妇人一脸绝望与惶恐,跌跌撞撞地走向栖凤轩的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