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正小声地抱怨著，语气里满是“下属不懂事给我添麻烦”的烦躁。
软榻上，长乐公主被这细碎的念叨声吵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奶声奶气地问。
“皇祖父”
“您说什么麻烦呀？”
李渊回头，看到是自己的宝贝孙女，脸上的烦躁立刻收敛了不少。
他随口解释道。
“没什么。”
“就是皇祖父手底下，有个不怎么听话的下属。”
“让他去赶走一只苍蝇，他非要把苍蝇抓回来，吵死了。”
他看着长乐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忍不住继续抱怨起来，像是在寻求认同。
“丽质啊，你说说。”
“这个不听话的下属抓回来的家伙，太吵了，影响皇祖父休息。”
“皇祖父是把他舌头割了，让他彻底安静点好呢？”
“还是罚他去给皇祖父的菜地翻土？正好那片地新开了，缺个壮劳力。”
李渊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两个方案的可行性。
割舌头，一劳永逸，但有点血腥，可能会吓到御花园里的鸟。
罚去种地，废物利用，也算符合可持续发展的咸鱼观。
就在他认真权衡利弊的时候。
殿外，响起了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大太监陈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
“启禀启禀太上皇！”
“陛下陛下带着长孙大人、房大人他们在宫外求见！”
李渊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他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川字。
烦！
太烦了！
这大半夜的，李二那小子不睡觉，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不见！不见！”
李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斩钉截铁。
“就说我睡了！天塌下来也等我睡醒了再说！”
“是是”
陈桂看着太上皇那明显不悦的脸色，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躬身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
太安宫的朱红大门之外。
李世民身着龙袍，带着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三人，正恭敬而忐忑地肃立在夜风中。
他们不敢乘辇，不敢让侍卫靠近。
就那么四个人，站在紧闭的宫门前，像是在朝圣。
太安宫的宫门，虽然厚重，但毕竟是木质结构，隔音效果并不算太好。
尤其是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
宫殿内，李渊那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依旧清晰的抱怨。
以及他与长乐公主的对话。
一字不漏地，穿透了门板，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有个不怎么听话的下属”
“抓了个麻烦的家伙回来，吵死了。”
李世民和三位大臣，身体同时一僵。
麻烦的家伙？
是指颉利可汗？！
紧接着，他们就听到了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对话。
“是把他舌头割了，让他彻底安静点好呢？”
“还是罚他去给皇祖父的菜地翻土？正好那片地新开了，缺个壮劳力。”
轰！
这几句话，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雷，狠狠劈在四人的天灵盖上。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骇然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惊骇与恐惧。
割了舌头？
罚去翻土？
那可是颉利可汗！
是纵横草原，让大唐寝食难安，让他们刚才还束手无策，准备割地赔款、献上公主的草原雄主！
在太上皇的口中，竟然只是一个“吵闹的家伙”？
其最终的下场，竟然是在“被割掉舌头”和“去菜地当劳力”之间二选一？
“扑通！”
杜如晦两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直接跪倒在地。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如筛糠。
这已经不是帝王心术了。
这不是权谋！
这是神明对凡人的漠视！
是巨龙对蝼蚁的审判！
李世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他的背后，早已被冰冷的汗水，彻底浸透。
他浑身冰凉，仿佛坠入了万载玄冰窟。
原来是真的。
父皇他果然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主宰！
而且，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那云淡风轻的语气，那为如何处置颉利可汗而感到的“烦恼”。
不是装出来的！
是真的！
在他眼中，那个让整个大唐朝堂都为之绝望的敌人，其价值，竟然还不如他菜地里的一片宁静！
李世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之前对父皇所有的揣测，所有的解读，在这一刻，都被彻底粉碎。
他以为父皇是在考验他，是在用高深莫测的手段敲打他。
现在他才明白。
他错了。
错得离谱！
父皇根本不是在跟他玩什么帝王心术的游戏。
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上！
李渊正小声地抱怨著，语气里满是“下属不懂事给我添麻烦”的烦躁。
软榻上，长乐公主被这细碎的念叨声吵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奶声奶气地问。
“皇祖父”
“您说什么麻烦呀？”
李渊回头，看到是自己的宝贝孙女，脸上的烦躁立刻收敛了不少。
他随口解释道。
“没什么。”
“就是皇祖父手底下，有个不怎么听话的下属。”
“让他去赶走一只苍蝇，他非要把苍蝇抓回来，吵死了。”
他看着长乐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忍不住继续抱怨起来，像是在寻求认同。
“丽质啊，你说说。”
“这个不听话的下属抓回来的家伙，太吵了，影响皇祖父休息。”
“皇祖父是把他舌头割了，让他彻底安静点好呢？”
“还是罚他去给皇祖父的菜地翻土？正好那片地新开了，缺个壮劳力。”
李渊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两个方案的可行性。
割舌头，一劳永逸，但有点血腥，可能会吓到御花园里的鸟。
罚去种地，废物利用，也算符合可持续发展的咸鱼观。
就在他认真权衡利弊的时候。
殿外，响起了一阵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
大太监陈桂，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惶恐与不安。
“启禀启禀太上皇！”
“陛下陛下带着长孙大人、房大人他们在宫外求见！”
李渊的好心情，瞬间荡然无存。
他的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川字。
烦！
太烦了！
这大半夜的，李二那小子不睡觉，跑来我这里做什么？
“不见！不见！”
李渊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语气斩钉截铁。
“就说我睡了！天塌下来也等我睡醒了再说！”
“是是”
陈桂看着太上皇那明显不悦的脸色，吓得一缩脖子，赶紧躬身退了出去。
与此同时。
太安宫的朱红大门之外。
李世民身着龙袍，带着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三人，正恭敬而忐忑地肃立在夜风中。
他们不敢乘辇，不敢让侍卫靠近。
就那么四个人，站在紧闭的宫门前，像是在朝圣。
太安宫的宫门，虽然厚重，但毕竟是木质结构，隔音效果并不算太好。
尤其是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
宫殿内，李渊那虽然压低了声音，但依旧清晰的抱怨。
以及他与长乐公主的对话。
一字不漏地，穿透了门板，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
“有个不怎么听话的下属”
“抓了个麻烦的家伙回来，吵死了。”
李世民和三位大臣，身体同时一僵。
麻烦的家伙？
是指颉利可汗？！
紧接着，他们就听到了更让他们头皮发麻的对话。
“是把他舌头割了，让他彻底安静点好呢？”
“还是罚他去给皇祖父的菜地翻土？正好那片地新开了，缺个壮劳力。”
轰！
这几句话，如同九天之上的神雷，狠狠劈在四人的天灵盖上。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骇然对视，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惊骇与恐惧。
割了舌头？
罚去翻土？
那可是颉利可汗！
是纵横草原，让大唐寝食难安，让他们刚才还束手无策，准备割地赔款、献上公主的草原雄主！
在太上皇的口中，竟然只是一个“吵闹的家伙”？
其最终的下场，竟然是在“被割掉舌头”和“去菜地当劳力”之间二选一？
“扑通！”
杜如晦两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直接跪倒在地。
他的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抖如筛糠。
这已经不是帝王心术了。
这不是权谋！
这是神明对凡人的漠视！
是巨龙对蝼蚁的审判！
李世民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但他的背后，早已被冰冷的汗水，彻底浸透。
他浑身冰凉，仿佛坠入了万载玄冰窟。
原来是真的。
父皇他果然就是这一切的幕后主宰！
而且，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那云淡风轻的语气，那为如何处置颉利可汗而感到的“烦恼”。
不是装出来的！
是真的！
在他眼中，那个让整个大唐朝堂都为之绝望的敌人，其价值，竟然还不如他菜地里的一片宁静！
李世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之前对父皇所有的揣测，所有的解读，在这一刻，都被彻底粉碎。
他以为父皇是在考验他，是在用高深莫测的手段敲打他。
现在他才明白。
他错了。
错得离谱！
父皇根本不是在跟他玩什么帝王心术的游戏。
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维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