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松林惊变结义盟(三)
当晚,三人就在驿站里摆酒庆祝。赵尚让人把妻子苏媚请了出来,给李善才和何重福敬酒。苏媚年方二十八,个子比寻常女子高出小半头,站在赵尚身边竟不相上下,正是长安教坊司头牌歌姬淬出来的艳光——巴掌大的鹅蛋脸衬著尖巧下巴,肤如凝脂浸牛乳,两颊天然带着桃晕,一颦一笑都水润勾人。最摄魂的是那双桃花眼,眼尾上挑如含蜜,可比起容貌,更让人挪不开眼的是她那双腿与脚。她穿一身水红撒花软缎纱裙,裙摆特意裁短三寸,刚及膝下,行走间故意挺腰提臀,让裙摆轻扫地面,露出的大腿线条丰腴紧实,肌理细腻如上好的羊脂玉,走动时肌肉微颤,带着练舞人特有的弹性;小腿莹白纤细,脚踝处系著一根细红绳,衬得肌肤愈发剔透。脚下一双绣兰草的软缎弓鞋做得极贴脚,将玉足曲线勒得玲珑毕现——足弓微隆似新月,足趾圆润如珍珠,趾甲缝里还透著淡淡的凤仙花红,连脚踝处肌肤都泛著香膏养护的柔润光泽。她款步上前时,弓鞋踏在青砖上“笃笃”轻响,像敲在人心尖,走到桌前顺势屈膝一拜,裙摆再滑下寸许,半截大腿露在灯光下,暖白得晃眼,玉足轻轻踮起,似不经意地绷直脚背,将脚型衬得愈发完美。看见李善才腰间的桃花香囊,她眼波流转:“这位便是李大哥吧?柔玉妹妹信里提过你。”声音软中带糯,“小妹苏媚,见过两位大哥。”赵尚盯着她的腿和脚哈哈大笑,拍著桌喊:“我这婆娘的腿脚,长安王公砸千金都没福分看!”苏媚回头白他一眼,眼尾却扫向何重福,带着几分挑衅的媚。
李善才连忙起身回礼,何重福的目光刚粘在苏媚的玉足与大腿上,就被她猛地勾了下魂——苏媚偏绕到他身侧,高挺身姿微倾,发间兰香扑来,脚下故意一旋,弓鞋尖蹭过他的靴边,软缎触感透过皮革传得清晰,同时抬膝轻蹭凳腿,裙摆往上缩了缩,露出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泛著细腻光泽,连绒毛都看得真切。“何大哥,”她递酒时指尖碾过他手背,眼尾却瞟著自己的脚,故意将玉足往他视线里送了送,“这杯敬你,当年若不是你,哪有我的今日。”何重福喉结滚得厉害,酒洒了大半,慌忙低头,却又瞥见她转身时,裙摆扫过地面,大腿后侧的曲线在纱裙映衬下愈发饱满。赵尚看得乐呵,拍著腿喊:“媚儿敬酒都带风情!”苏媚回头对他柔媚一笑,手却在桌下用脚尖勾住何重福的靴跟轻轻一扯,弓鞋摩擦著靴面,留下一缕香膏味,余光里的钩子早勾住了人。
酒过三巡,赵尚喝得酩酊大醉,拍著何重福的肩膀喊:“何兄,当年若不是你,我早成了官府的刀下鬼!这份恩情,我赵尚记一辈子!”何重福笑着陪酒,目光刚一飘向苏媚,就撞进她早就在等的眼神里。她坐在一旁,用银匙轻搅碗里糖水,却没看碗,桃花眼弯成月牙,直勾勾盯着他,搅勺的动作越来越慢,最后干脆停住,用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灯光落在她纤长手指上,指甲圆润透著粉晕,她故意将手指凑到唇边,轻轻咬了咬银匙柄,同时脚尖轻点地面,弓鞋随着动作微微形变,将玉足的弧度衬得更诱人。何重福心跳漏了半拍,慌忙移开视线,却听见她起身添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裙摆扫过地面,露出的大腿在走动时轻轻晃动,玉足在软鞋里踮动着,停在他身后时,故意“哎呀”一声,手里的茶壶晃了晃,半滴茶水溅在他的肩头。“对不住何大哥,”她俯身用帕子替他擦拭,温热的呼吸扫过他的脖颈,裙摆自然下垂,半截大腿几乎贴到他的手臂,“都怪我笨手笨脚的。”
夜深后,众人渐渐睡去。李善才因腿伤辗转难眠,便起身到驿站外透气,却看到何重福独自站在月光下,手里攥著个酒壶,神色落寞。“何兄,怎么还没睡?”李善才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何重福叹了口气,猛灌一口酒:“李大哥,我心里苦。”
在李善才的追问下,何重福才吐露心声:苏媚是赵尚当年从长安强娶来的,赵尚对她虽不坏,却常年在外走私,从不管她的感受。他第一次见到苏媚时,就被她眼底的落寞打动,可她是义弟的妻子,这份心思只能藏在心底,这也是他年近三十仍未娶妻的原因。“我知道这不对,”何重福红着眼眶,“可我控制不住自己,每次看到她一个人守着空房,我就心疼。”
李善才刚要劝慰,驿站内就传来苏媚软糯又勾人的声音:“何大哥,我知道是你。”何重福慌忙藏起酒壶,苏媚披着月白外衣走出来,外衣松垮地挂著,露半边肩头,头发散乱,几缕汗湿的碎发贴在颈侧,反倒添了浪态。她站在何重福面前,故意屈膝矮身,裙摆滑落,露出的大腿肌肤因动作微微绷紧,莹白中透著淡淡的粉,玉足踩在地面,弓鞋松了些,露出半截圆润的足趾。“赵大哥醉得吐了一身,我搬不动他。”她眼眶红红地抽著鼻尖,胸脯跟着起伏,说话时故意挺了挺胸,同时抬膝轻碰何重福的腿,裙摆再滑下寸许,大腿线条一览无余,“夜里风凉,我一个人怕得慌。”高个子的她做着小女儿姿态,大腿的丰腴与玉足的精巧形成反差,泼辣又勾人,任谁都拒绝不了。
何重福连忙跟着她进去,李善才也随后跟上。赵尚趴在桌上酣睡,苏媚拿帕子给她擦脸,蹙眉的嫌恶转瞬换成温柔。给何重福倒温水时,她故意将水壶举高,水溢到他手上,却不用帕子,直接用指腹反复摩挲他的手,同时抬脚用玉足轻轻勾了勾他的裤管,弓鞋蹭过他的小腿:“一紧张就出错。”皓腕一抬,外衣滑到肘弯,露出手臂上的缠枝莲刺青——那是她在教坊司的记号,只给心上人看。转身时,她故意踩空半步,身体微倾靠向何重福,裙摆彻底滑到膝上,大腿的丰腴曲线完全展露,玉足也顺势踩在他的脚背上,软缎弓鞋的触感透过布袜传来,“多亏何大哥扶我。”她仰头望着他,眼波水润。转头对李善才说话时她拢好外衣,可何重福转身的瞬间,她又用脚尖勾了勾他的靴尖,勾得人心里发痒。
何重福的手指刚碰到她指尖,就被她攥住,指尖在他掌心画圈才松开。“何大哥,我知道你对我好。”她往前凑,气息交缠,抬膝轻蹭他的腿,裙摆滑落,大腿肌肤直接贴上他手臂,“赵大哥心里只有钱,哪懂我守空房的滋味。”何重福结巴著说“照顾你是应该的”,苏媚突然踮脚,温热气息喷在他耳廓,玉足绷直,弓鞋前端撑开露出粉润足趾:“可我要的不只是照顾。”说完退开,用裙摆蹭他的腿,眼尾泛红却笑:“是我逾矩了。”
何重福看着她流泪的眼,伸手想擦又停住,只说“委屈你了”。苏媚点了点头,突然靠在他肩上,声音压得极低:“明日我送你。夜里若有动静,我就喊你——你的房间在隔壁吧?”没等他回答,她转身走到赵尚身边,关灯前却对何重福抛了个媚眼,那点“邀约”的心思,明晃晃地写在脸上。
第二天一早,苏媚站在驿站门口送行,穿浅粉素面衣裙却没系领口扣子,露一小片雪白肌肤,裙摆依旧裁得极短,将大腿线条衬得笔直丰腴。晨光洒在她的腿上,肌肤透著珍珠般的光泽,走动时大腿内侧的软肉轻轻晃动,带着慵懒的媚。她脚下换了双素色布履,布履更贴脚,将玉足的玲珑曲线勒得愈发清晰,足弓微隆,足趾并拢时透著可爱的弧度。她先给李善才递药膏,神态得体,转身走向何重福时却换了模样——故意贴得极近,布包塞进他手里时,指尖狠狠掐了他掌心一把,同时抬膝轻碰他的马镫,裙摆往上缩了缩,露出的大腿肌肤在晨光下晃眼,“何大哥,芝麻糕要趁热吃。”她咬著下唇望他,玉足在布履里踮了踮,足尖点地的模样格外勾人,“你走了,这驿站又只剩我一个人了。”他翻身上马时,她悄悄塞来个绣“福”字的香囊,和她腰间的“媚”字囊是一对,同时故意让裙摆扫过他的手背,带着大腿肌肤沾染的香膏味。
何重福将私盐秘道舆图交给李善才,指尖摩挲著掌心红痕:“风陵渡有我的人接应,我带商队走官道引开官府,你和赵兄护财宝走秘道。遇麻烦就用‘缠枝莲’暗号,这是苏媚教我的。”他顿了顿,将香囊贴身藏好。赵尚牵来两匹枣红马:“李大哥,这马脚力好,护财宝稳妥。”李善才望着何重福泛红的耳根,将信物收好沉声道:“按计行事,差池了就去潼关顺昌货栈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