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他们头皮发麻的是全套护具:头顶重型鼻护盔衬系带布,肩披军团强化镶钉背带,身着华丽军团鳞甲,手戴强化填充连指手套,左手还多了面强化筝型盾牌。
背后“噗”地插着一根帝国投矛,三米长的矛杆比他们还高,矛尖的寒芒让老兵想起初见豺狼人时的恐惧——如今,这恐惧成了他们手中最可靠的武器。
四十名资深步兵的升级堪称“脱胎换骨”!当光芒笼罩他们时,所有人都听见了铠甲“咔咔”的拼接声——头顶金属条领主盔,肩披军团强化镶钉背带,身着具装骑兵扎甲,手戴板条护臂(铁条交叉成网,护住整条小臂),脚踩夹板靴。
右手的军刀化作优质钢帝国军刀,左手的盾牌升级为强化橡木筝形盾,背后“唰”地多出两根帝国投矛。
这身装备甚至比一些家境落魄的骑士都强不少!
按照前世的话来说,真正意义上的骑士穿啥我穿啥,这才是真正的骑士扈从!
除了没有战马不会骑战,凡尔维斯实在想不出来这帝国军团步兵究竟还有什么缺点
与此同时,黑石营地的射手们也在经历蜕变。
十名帝国资深射手的升级最为耀眼:头顶圆顶锅盔衬链甲,身着军团链甲(铁环细密如发丝,复盖全身),手戴强化填充连指手套(指腹包着软革,拉弓不磨手),脚踩皮制骑兵靴(靴跟钉着铁掌)。
手中的反曲弓化作草原战弓(短弓身弧度如新月,弓弦是用牛筋与马尾绞成的),箭袋里多了两袋倒刺箭(箭头带倒钩,中箭者越挣扎伤得越重),腰间还配了柄帝国重剑(以备近战)。
“这弓……拉满只需半息!”资深射手克莱那试射一箭,箭矢“嗖”地穿透三十步外的木靶,箭尾的白羽还在震颤,“以前用反曲弓射豺狼人,得射三箭才敢近身,现在一箭就能放倒!”
二十名帝国熟练射手则晋升为帝国弩手:圆顶锅盔衬皮革,颈间系着围巾,身着步兵链甲背心,手戴皮手套,脚踩皮制骑兵靴。
手中的山地猎弓换成山轻弩,箭袋里装满轻型方簇弩矢,腰间还多了帝国重剑。
“弩箭射程比弓箭远五十步!”弩手卡尔搭箭上弦,弩机“咔嗒”一声锁死,“对付躲在围墙后的哥布尔,这玩意儿比弓箭管用十倍!”
最戏剧性的变化发生在巡逻途中的骑兵队。
艾伯特正叼着根草茎擦拭马刀,突然感觉背后一热——十名属下的身影被金光吞没!
他猛地勒住战马,手按在剑柄上警剔四周,却见光芒中传来“叮叮当当”的铠甲碰撞声。
光芒散去时,艾伯特的下巴差点砸到马脖子上。
他的十名下属,此刻竟成了帝国具装骑兵!头顶只露了一双眼睛的具装骑兵眼框盔,身着具装骑兵扎甲,手戴领主充填连指手套(指关节处嵌着钢钉),脚踩扎板靴。
右手握着三米多长的骏骑兵骑矛,左手持强化骑兵筝形盾,腰间挂着优质钢帝国军刀。
最夸张的是胯下的战马——原本的坎忒里翁军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帕尔马廷马(肩高两米,通体乌黑如炭),马身披着具装骑兵鳞甲马铠(铁鳞从马颈复盖到马臀,只露四蹄和眼睛),马铠缝隙间还缀着赤铜铃铛,跑动时“丁铃”作响。
“不是……到底我是骑士还是你们是骑士啊?!”艾伯特扯着自己的板甲领口,声音都变调了,“我这身板甲还是用的二手货!你们这装备……比我见过的子爵亲卫还豪华!”
他猛地扭头看向自己的战马,那畜生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嫉妒,不满地喷了个响鼻。
这声咆哮惊动了附近的野战一团和二团。
埃克特团长正蹲在铁矿营地啃黑面包,突然看见手下新兵们的装备在发光,面包“啪嗒”掉在地上:“领主大人又放大招了?!”
他眼睁睁看着新兵们从“稻草人”变成“铁罐头”,忍不住捶胸顿足:“俺当年当新兵时,用的是木棍削的矛!领主大人!俺也想要升级啊!”
野战二团团长罗德更夸张,他正给士兵示范盾阵,突然发现自己的帝国资深射手部下们全副武装成了禁卫射手,手中的反曲弓换成了草原战弓。
“好家伙!”他一把抢过莱昂的弓试了试,弓弦绷紧的“嘎吱”声让他两眼放光,“这弓配我射豺狼人首领那箭,保管一箭穿喉!”
他转头对副官吼道:“快!给我也申请升级!不然我这团长脸往哪儿搁!”
广场上,凡尔维斯收剑入鞘,看着眼前这支焕然一新的军队,嘴角勾起一抹冷峻的笑。
他知道,这些装备不仅是武器,更是对士兵的承诺——只要跟着他,就能从“泥腿子”变成“北境精锐”。
远处的蒂亚尔城墙在阳光下泛着青灰色的光,城楼上的箭塔正对着北方荒原。
那里曾是野兽的乐园,如今,将是卡恩亚尔领精锐战士的演武场——而这一切,都始于今日清晨,那道将“凡人”锻造成“利刃”的金光。
橡木长桌上铺着鞣制兽皮地图,烛火在青铜灯架上摇曳,将银鹭兄弟(加尔斯与兰顿)眉宇间的倦意照得无所遁形。
科恩团长正用匕首削着苹果,果皮连成长串坠入铜盆;
楼那团长摩挲着盾牌上的凹痕,眼神却瞟向门口;
索兰商队首领的驼绒披风还沾着旅途风霜,艾伯特与罗德的铠甲则带着巡逻归来的泥渍。
“吱呀——”
鎏金门轴转动声打破寂静。
巴顿爵士引着凡尔维斯踏入厅内,后者一身墨黑礼服,衣领左侧绣着暗紫色紫荆花,花瓣边缘银线勾勒,低调却透着不容侵犯的贵气。
手中握着一柄骑士剑——剑格嵌着幽蓝魔法宝石,剑刃随步伐轻颤,似有流光在血脉中奔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