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尔维斯的眼前,只有他能看见的虚拟面板突然亮起:“恭喜宿主,您有二十名帝国新兵达到升级条件!”
“叮!检测到宿主已拥有北地战马,帝国贵族兵种线解锁!可将二十名帝国新兵晋升为帝国禁卫新兵(骑兵雏形),需消耗3000铜币,是否升级?”
“升级!”凡尔维斯在心中默念,眼中闪过一丝精光。3000铜币虽不算少,但比起一支骑兵小队的价值,微不足道。
“收到!已扣除3000铜币!晋升开始!”
话音刚落,二十道柔和却耀眼的白光从虚空中降下,精准笼罩在每一名新兵身上,同时也波及了一旁的二十匹北地战马。
白光之中,新兵们身上的粗布短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套轻便的步兵软甲,甲片上缀着黑色扎带,贴合身体却不影响活动;
头上多了一顶布制围帽,遮住了大半脸颊,只露出坚定的眼神;
双手戴上填充连指手套,脚踩厚实的皮制骑兵靴,稳稳地扎根在地面。
他们手中的简易长矛变成了柄长一米五的短矛,矛头寒光凛冽;
左手小臂上绑着一面强化平面筝形盾,盾面刻着简单的狮纹;
腰间则多了一柄铁质帝国重剑,剑鞘上缠着防滑的牛皮。
与此同时,北地战马上的简陋绳索被替换成了配套的马鞍与马镫,缰绳上系着红色的流苏,原本略显杂乱的鬃毛被梳理得整整齐齐,马蹄铁也被重新加固,整匹马可堪一战。
白光散去,二十名帝国禁卫新兵列队站在战马旁,虽依旧带着刚杀戮后的疲惫,却已然褪去了农奴的青涩,多了几分军人的硬朗。
他们下意识地抚摸着身上的新装备,眼中满是惊喜与敬畏。
艾伯特眼中闪过浓烈的兴奋,他的骑士团成立至今,只有十名帝国具装骑兵,连一名骑士扈从都没有,这支二十人的骑兵小队,无疑是雪中送炭。
但他也清楚,这些新兵虽已升级,马上作战技巧却依旧生疏,离真正的骑兵还有不小的距离——只有晋升至帝国公民骑兵,才能独当一面。
凡尔维斯也明白这一点。
他没有选择大规模征召新兵升级,一来原初之谷的哥布尔数量不足,无法支撑更多新兵快速晋升;
二来帝国禁卫新兵尚未形成战斗力,盲目扩编只会徒增消耗。
不如集中资源,先打造一支二十人的内核小队,补充进艾伯特的骑士团,再通过后续训练与实战,让他们尽快成长为真正的骑兵。
“艾伯特,”凡尔维斯转身看向骑士团统领,声音恢复了沉稳,“这二十名帝国禁卫新兵,归入你的骑士团麾下,由你负责训练他们的马上作战技巧。记住,半个月内,我要看到他们能熟练驾驭战马,完成冲锋与阵型转换!”
“遵命!领主大人!”艾伯特单膝跪地,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属下定不辱使命!”
火把的光芒映照着二十名骑兵新兵与他们的战马,形成一道坚毅的剪影。
蒂亚尔小镇的第一支骑兵小队,在血与火的淬炼中悄然诞生,虽仍显稚嫩,却已预示着卡恩亚尔领的军事力量,正在一步步崛起。
夜色中,凡尔维斯望着这支新生的力量,心中愈发笃定——北境的风,终将为他的骑兵而呼啸。
东境的风带着紫荆花的淡香,却吹不散边境在线的肃杀。
一支身着鞣制皮甲的斥候小队正沿着官道疾驰,为首的斥候坐骑早已大汗淋漓,马蹄踏过青石板路溅起细碎的尘土,他背后的皮质信囊被紧紧护住,哪怕颠簸得几乎要从马背上摔下来,双手也未曾松开分毫——那里面装着来自北境的信,是卡恩亚尔领领主凡尔维斯写给紫荆花伯爵德里希·温德索尔的亲笔信。
“前方可是紫荆花领斥候?”官道尽头,紫荆花边境要塞的吊桥缓缓放下,城墙上的卫兵手持长弓,锐利的目光扫过疾驰而来的小队。
为首的斥候勒住马缰,声音带着长途奔袭的沙哑:“奉卡恩亚尔领领主凡尔维斯男爵之命,送信给紫荆花伯爵德里希·温德索尔大人!有紧急军情相告!”
他举起腰间的狮纹令牌,那是温德索尔家族的族徽信物,在阳光下泛着黄铜的光泽。
卫兵验过令牌,立刻放行。
斥候不敢耽搁,催马穿过厚重的城门,直奔位于要塞内核的紫荆花城堡。
这座城堡由青灰色巨石砌成,高耸的塔楼直插云宵,城墙之上布满了箭楼与了望口,处处透着东境第一伯爵领的威严。
沿途的卫兵看到斥候身后的信囊,纷纷侧身让行,没人敢上前阻拦——能让斥候如此急切送达的,必然是关乎领主血脉的要事。
他身着绣着紫荆花纹的丝质长袍,腰间束着镶崁宝石的玉带,鬓角虽已染上风霜,眼神却依旧锐利如鹰。
作为东境最具实力的伯爵,他掌控着十馀万亩良田与精锐骑士团,却唯独对远在北境拓荒的幼子放心不下。
几个月前凡尔维斯出发时,还是个带着几分青涩的少年,如今在那蛮荒之地,不知过得如何。
“伯爵大人,北境斥候求见,送来凡尔维斯男爵的亲笔信!”侍卫长的声音打破了议事厅的宁静。
斥候快步走入议事厅,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信囊:“属下参见德里希伯爵大人,凡尔维斯男爵托属下送来家书一封!”
他挥手遣退所有下属,包括侍卫长,独自走到窗边,小心翼翼地拆开信囊——里面是一张北境特产的兽皮纸,质地坚韧,上面用炭笔写着工整的字迹,墨痕虽有些许晕染,却丝毫不影响辨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