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皓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个搪瓷杯，面前的会议桌摊著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队员们则三三两两地坐着，脸上没一个带愁容的，反倒都挂著藏不住的轻松笑意，甚至有人偷偷摸出手机，盘算著待会去哪放松。
这股子喜气洋洋的劲儿，全因一件事——他们总算把陈末和那位王大爷给彻底分开了。
按龙皓的安排，给陈陈顾问找的富润小区在城东，而王大爷家在城西，虽说直线距离不算太远，但架不住王大爷年龄大又没车，一趟下来最少得半个钟头。
“理论上说，这俩人想再凑到一块儿，概率跟中彩票头奖差不多！”
一个年轻队员笑着开口，手里转着笔，“这种小概率事件，压根就不用往心里去。”
话一出口，立马引来一片附和声。
“还是队长您高啊！”
老队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吹捧，却又不显得刻意，“就花了几百块的房租，兄弟们就不用高强度办案熬得直掉头发，
又等于间接降低了居民死亡率，说句实在的，四川那尊佛位，都该让您去坐！”
“可不是嘛！”另一个队员接话，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陈顾问加入咱们局之后，破案的效率是真没话说，破的案子比过去一年都多，
但问题是，案子发生的频率也跟着往上涨啊！
咱们这阵子就没好好休息过，天天熬大夜，我媳妇都快以为我在单位住了！”
“队长这一招，那真是功在千秋！”有人跟着起哄，“说不定往后这几天，咱们就能安安稳稳歇口气，不知道能少出多少事，救多少人呢！”
最有意思的是小张，他眯了眯本就看不见的眼睛：“根据我这阵子的观察统计，
只要陈顾问和王大爷不凑到一块儿，
咱们局的案发率能直接降十分之九！这俩人简直是‘移动案发现场触发器’！”
听着队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吹捧，龙皓心里也乐开了花，端著搪瓷杯的手都带着点轻快。
他放下杯子，大手一挥，语气豪爽：“行了行了，都别捧我了！待会散会我请客，
去那家老馆子吃火锅，大家好好放松放松！我估摸著，往后这几天，总该不会再出什么案子了！”
“好！”“队长威武！”会议室里瞬间掌声雷动，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队员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著散会直奔火锅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这阵子熬红的双眼。
可这份欢喜劲儿还没持续两分钟，龙皓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在热闹的会议室里格外突兀。
众人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龙皓。
龙皓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陈末”两个字，立马笑了起来，冲众人扬了扬手机：
“看，说曹操曹操到，陈末打来的，估计是顺利住进去了，来跟我报个信。”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怎么样陈顾问，房子还不错吧？
精装修，家具家电全齐，比你之前住的那破出租屋强多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陈末的声音：“嗯，房子是不错。”
声音听着没什么起伏，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龙皓没听出异样，还在自顾自地说：“不错就行！你就安心住进去，房租水电局里直接给你缴了，不用你操心，
往后来市局也方便。”
“不是说房子的事。”
陈末的声音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怎么开口，“是算了，跟你说不清楚，你自己过来一趟吧！”
紧接着，他报了一串地址，不等龙皓追问，“咔哒”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队员们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不会是”一名队员话刚说出来，就被人立刻捂上了！
“这话不能说！”小张语气着急！
“小概率事情不可能发生的，大家别太担心。”龙皓站起身朝着会议室外走。
队员们见状跟了上去。
另一边。
富润小区十单元旁的灌木丛边，陈末挂了电话，看着眼前被打开的黑色行李箱，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就来新居看看，不仅遇上了阴魂不散的王大爷，还直接撞上了这么一桩惨绝人寰的案子。
王大爷此刻正躺在地上，双目紧闭，脸色惨白得像纸一样，连呼吸都带着点微弱的起伏——吓晕过去了。
也是可怜，王大爷见得多了并没有产生免疫力，没想到这次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说到底，还是年纪大了，经不起这么大的刺激。
其实王大爷这次吓晕，不单单是因为又遇上了尸体，更关键的是尸体本身的模样，实在是太过骇人。
陈末蹲下身，目光落在行李箱里的尸体上，眼神凝重。
从身形和穿着来看，死者是一名女性，身上穿了件灰色的连帽卫衣，搭配一条黑色瑜伽裤，身体被硬生生蜷缩在不算太大的行李箱里，姿势扭曲得诡异。
凶手为了把死者塞进箱子，硬生生掰断了她的腰。
骨头穿破皮肉露出，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浑身发寒。
但这些身体上的扭曲，还不是最让人感到惊悚的。
真正让王大爷当场吓晕的，是死者的脸。
脸上密密麻麻插满了钉子，每根钉子大约三厘米长，从额头到下巴，从左眼到右眼，遍布整个五官，粗略数下来，足足有三十多根。
钉子的尖端穿透了面骨，深深嵌进头骨里，外露的钉尾还带着些许暗红色的血迹。
人的头骨还算比较坚硬的，想要把这么多钉子砸进脸部，不仅需要极大的力气，更需要足够的狠劲，必须一下下用锤头往死者面门里镶嵌。
“镶嵌”这个词，用在这里再合适不过。
夜色渐深，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那些钉子上，反射出微弱又冰冷的光泽，看得人头皮发麻。
陈末站起身，捏了捏发胀的眉心，心里满是疑惑：凶手到底跟死者有多大的仇怨，才会用这么凶残的方式对待她？
拿钉子往脸上砸，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杀人泄愤了，更像是一种带着强烈报复欲的折磨。
到底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能让人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
陈末的目光扫过四周，试图寻找现场留下的蛛丝马迹，可夜色太浓，只能隐约看到灌木丛被碾压过的痕迹。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引擎声，几道红蓝交替的光线刺破夜色，朝着这边快速靠近。
陈末抬眼望去，几辆警车正缓缓驶来，警灯闪烁却没有拉响警报。
车子稳稳停在路边，车门打开，龙皓带着几个队员快步走了过来，众人脸上满是待会去吃火锅的笑意。
龙皓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个搪瓷杯，面前的会议桌摊著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队员们则三三两两地坐着，脸上没一个带愁容的，反倒都挂著藏不住的轻松笑意，甚至有人偷偷摸出手机，盘算著待会去哪放松。
这股子喜气洋洋的劲儿，全因一件事——他们总算把陈末和那位王大爷给彻底分开了。
按龙皓的安排，给陈陈顾问找的富润小区在城东，而王大爷家在城西，虽说直线距离不算太远，但架不住王大爷年龄大又没车，一趟下来最少得半个钟头。
“理论上说，这俩人想再凑到一块儿，概率跟中彩票头奖差不多！”
一个年轻队员笑着开口，手里转着笔，“这种小概率事件，压根就不用往心里去。”
话一出口，立马引来一片附和声。
“还是队长您高啊！”
老队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吹捧，却又不显得刻意，“就花了几百块的房租，兄弟们就不用高强度办案熬得直掉头发，
又等于间接降低了居民死亡率，说句实在的，四川那尊佛位，都该让您去坐！”
“可不是嘛！”另一个队员接话，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陈顾问加入咱们局之后，破案的效率是真没话说，破的案子比过去一年都多，
但问题是，案子发生的频率也跟着往上涨啊！
咱们这阵子就没好好休息过，天天熬大夜，我媳妇都快以为我在单位住了！”
“队长这一招，那真是功在千秋！”有人跟着起哄，“说不定往后这几天，咱们就能安安稳稳歇口气，不知道能少出多少事，救多少人呢！”
最有意思的是小张，他眯了眯本就看不见的眼睛：“根据我这阵子的观察统计，
只要陈顾问和王大爷不凑到一块儿，
咱们局的案发率能直接降十分之九！这俩人简直是‘移动案发现场触发器’！”
听着队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吹捧，龙皓心里也乐开了花，端著搪瓷杯的手都带着点轻快。
他放下杯子，大手一挥，语气豪爽：“行了行了，都别捧我了！待会散会我请客，
去那家老馆子吃火锅，大家好好放松放松！我估摸著，往后这几天，总该不会再出什么案子了！”
“好！”“队长威武！”会议室里瞬间掌声雷动，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队员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著散会直奔火锅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这阵子熬红的双眼。
可这份欢喜劲儿还没持续两分钟，龙皓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在热闹的会议室里格外突兀。
众人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龙皓。
龙皓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陈末”两个字，立马笑了起来，冲众人扬了扬手机：
“看，说曹操曹操到，陈末打来的，估计是顺利住进去了，来跟我报个信。”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怎么样陈顾问，房子还不错吧？
精装修，家具家电全齐，比你之前住的那破出租屋强多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陈末的声音：“嗯，房子是不错。”
声音听着没什么起伏，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龙皓没听出异样，还在自顾自地说：“不错就行！你就安心住进去，房租水电局里直接给你缴了，不用你操心，
往后来市局也方便。”
龙皓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个搪瓷杯，面前的会议桌摊著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队员们则三三两两地坐着，脸上没一个带愁容的，反倒都挂著藏不住的轻松笑意，甚至有人偷偷摸出手机，盘算著待会去哪放松。
这股子喜气洋洋的劲儿，全因一件事——他们总算把陈末和那位王大爷给彻底分开了。
按龙皓的安排，给陈陈顾问找的富润小区在城东，而王大爷家在城西，虽说直线距离不算太远，但架不住王大爷年龄大又没车，一趟下来最少得半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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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队长您高啊！”
老队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吹捧，却又不显得刻意，“就花了几百块的房租，兄弟们就不用高强度办案熬得直掉头发，
又等于间接降低了居民死亡率，说句实在的，四川那尊佛位，都该让您去坐！”
“可不是嘛！”另一个队员接话，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陈顾问加入咱们局之后，破案的效率是真没话说，破的案子比过去一年都多，
但问题是，案子发生的频率也跟着往上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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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这一招，那真是功在千秋！”有人跟着起哄，“说不定往后这几天，咱们就能安安稳稳歇口气，不知道能少出多少事，救多少人呢！”
最有意思的是小张，他眯了眯本就看不见的眼睛：“根据我这阵子的观察统计，
只要陈顾问和王大爷不凑到一块儿，
咱们局的案发率能直接降十分之九！这俩人简直是‘移动案发现场触发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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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队长威武！”会议室里瞬间掌声雷动，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队员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著散会直奔火锅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这阵子熬红的双眼。
可这份欢喜劲儿还没持续两分钟，龙皓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在热闹的会议室里格外突兀。
众人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龙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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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按下接听键，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怎么样陈顾问，房子还不错吧？
精装修，家具家电全齐，比你之前住的那破出租屋强多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陈末的声音：“嗯，房子是不错。”
声音听着没什么起伏，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龙皓没听出异样，还在自顾自地说：“不错就行！你就安心住进去，房租水电局里直接给你缴了，不用你操心，
往后来市局也方便。”
龙皓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个搪瓷杯，面前的会议桌摊著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队员们则三三两两地坐着，脸上没一个带愁容的，反倒都挂著藏不住的轻松笑意，甚至有人偷偷摸出手机，盘算著待会去哪放松。这股子喜气洋洋的劲儿，全因一件事——他们总算把陈末和那位王大爷给彻底分开了。
按龙皓的安排，给陈陈顾问找的富润小区在城东，而王大爷家在城西，虽说直线距离不算太远，但架不住王大爷年龄大又没车，一趟下来最少得半个钟头。
“理论上说，这俩人想再凑到一块儿，概率跟中彩票头奖差不多！”
一个年轻队员笑着开口，手里转着笔，“这种小概率事件，压根就不用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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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队长您高啊！”
老队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吹捧，却又不显得刻意，“就花了几百块的房租，兄弟们就不用高强度办案熬得直掉头发，
又等于间接降低了居民死亡率，说句实在的，四川那尊佛位，都该让您去坐！”
“可不是嘛！”另一个队员接话，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陈顾问加入咱们局之后，破案的效率是真没话说，破的案子比过去一年都多，
但问题是，案子发生的频率也跟着往上涨啊！
咱们这阵子就没好好休息过，天天熬大夜，我媳妇都快以为我在单位住了！”
“队长这一招，那真是功在千秋！”有人跟着起哄，“说不定往后这几天，咱们就能安安稳稳歇口气，不知道能少出多少事，救多少人呢！”
最有意思的是小张，他眯了眯本就看不见的眼睛：“根据我这阵子的观察统计，
只要陈顾问和王大爷不凑到一块儿，
咱们局的案发率能直接降十分之九！这俩人简直是‘移动案发现场触发器’！”
听着队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吹捧，龙皓心里也乐开了花，端著搪瓷杯的手都带着点轻快。
他放下杯子，大手一挥，语气豪爽：“行了行了，都别捧我了！待会散会我请客，
去那家老馆子吃火锅，大家好好放松放松！我估摸著，往后这几天，总该不会再出什么案子了！”
“好！”“队长威武！”会议室里瞬间掌声雷动，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队员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著散会直奔火锅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这阵子熬红的双眼。
可这份欢喜劲儿还没持续两分钟，龙皓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在热闹的会议室里格外突兀。
众人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龙皓。
龙皓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陈末”两个字，立马笑了起来，冲众人扬了扬手机：
“看，说曹操曹操到，陈末打来的，估计是顺利住进去了，来跟我报个信。”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怎么样陈顾问，房子还不错吧？
精装修，家具家电全齐，比你之前住的那破出租屋强多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陈末的声音：“嗯，房子是不错。”
声音听着没什么起伏，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龙皓没听出异样，还在自顾自地说：“不错就行！你就安心住进去，房租水电局里直接给你缴了，不用你操心，
往后来市局也方便。”
龙皓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个搪瓷杯，面前的会议桌摊著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队员们则三三两两地坐着，脸上没一个带愁容的，反倒都挂著藏不住的轻松笑意，甚至有人偷偷摸出手机，盘算著待会去哪放松。
这股子喜气洋洋的劲儿，全因一件事——他们总算把陈末和那位王大爷给彻底分开了。
按龙皓的安排，给陈陈顾问找的富润小区在城东，而王大爷家在城西，虽说直线距离不算太远，但架不住王大爷年龄大又没车，一趟下来最少得半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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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队员笑着开口，手里转着笔，“这种小概率事件，压根就不用往心里去。”
话一出口，立马引来一片附和声。
“还是队长您高啊！”
老队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吹捧，却又不显得刻意，“就花了几百块的房租，兄弟们就不用高强度办案熬得直掉头发，
又等于间接降低了居民死亡率，说句实在的，四川那尊佛位，都该让您去坐！”
“可不是嘛！”另一个队员接话，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陈顾问加入咱们局之后，破案的效率是真没话说，破的案子比过去一年都多，
但问题是，案子发生的频率也跟着往上涨啊！
咱们这阵子就没好好休息过，天天熬大夜，我媳妇都快以为我在单位住了！”
“队长这一招，那真是功在千秋！”有人跟着起哄，“说不定往后这几天，咱们就能安安稳稳歇口气，不知道能少出多少事，救多少人呢！”
最有意思的是小张，他眯了眯本就看不见的眼睛：“根据我这阵子的观察统计，
只要陈顾问和王大爷不凑到一块儿，
咱们局的案发率能直接降十分之九！这俩人简直是‘移动案发现场触发器’！”
听着队员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吹捧，龙皓心里也乐开了花，端著搪瓷杯的手都带着点轻快。
他放下杯子，大手一挥，语气豪爽：“行了行了，都别捧我了！待会散会我请客，
去那家老馆子吃火锅，大家好好放松放松！我估摸著，往后这几天，总该不会再出什么案子了！”
“好！”“队长威武！”会议室里瞬间掌声雷动，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队员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著散会直奔火锅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这阵子熬红的双眼。
可这份欢喜劲儿还没持续两分钟，龙皓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铃声在热闹的会议室里格外突兀。
众人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龙皓。
龙皓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陈末”两个字，立马笑了起来，冲众人扬了扬手机：
“看，说曹操曹操到，陈末打来的，估计是顺利住进去了，来跟我报个信。”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怎么样陈顾问，房子还不错吧？
精装修，家具家电全齐，比你之前住的那破出租屋强多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陈末的声音：“嗯，房子是不错。”
声音听着没什么起伏，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龙皓没听出异样，还在自顾自地说：“不错就行！你就安心住进去，房租水电局里直接给你缴了，不用你操心，
往后来市局也方便。”
龙皓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个搪瓷杯，面前的会议桌摊著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队员们则三三两两地坐着，脸上没一个带愁容的，反倒都挂著藏不住的轻松笑意，甚至有人偷偷摸出手机，盘算著待会去哪放松。
这股子喜气洋洋的劲儿，全因一件事——他们总算把陈末和那位王大爷给彻底分开了。
按龙皓的安排，给陈陈顾问找的富润小区在城东，而王大爷家在城西，虽说直线距离不算太远，但架不住王大爷年龄大又没车，一趟下来最少得半个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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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队员笑着开口，手里转着笔，“这种小概率事件，压根就不用往心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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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队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吹捧，却又不显得刻意，“就花了几百块的房租，兄弟们就不用高强度办案熬得直掉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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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另一个队员接话，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陈顾问加入咱们局之后，破案的效率是真没话说，破的案子比过去一年都多，
但问题是，案子发生的频率也跟着往上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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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这一招，那真是功在千秋！”有人跟着起哄，“说不定往后这几天，咱们就能安安稳稳歇口气，不知道能少出多少事，救多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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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杯子，大手一挥，语气豪爽：“行了行了，都别捧我了！待会散会我请客，
去那家老馆子吃火锅，大家好好放松放松！我估摸著，往后这几天，总该不会再出什么案子了！”
“好！”“队长威武！”会议室里瞬间掌声雷动，气氛热烈得像是过年。
队员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著散会直奔火锅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这阵子熬红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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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龙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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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来市局也方便。”
龙皓坐在主位上，手里端著个搪瓷杯，面前的会议桌摊著几份无关紧要的文件。
队员们则三三两两地坐着，脸上没一个带愁容的，反倒都挂著藏不住的轻松笑意，甚至有人偷偷摸出手机，盘算著待会去哪放松。
这股子喜气洋洋的劲儿，全因一件事——他们总算把陈末和那位王大爷给彻底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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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论上说，这俩人想再凑到一块儿，概率跟中彩票头奖差不多！”
一个年轻队员笑着开口，手里转着笔，“这种小概率事件，压根就不用往心里去。”
话一出口，立马引来一片附和声。
“还是队长您高啊！”
老队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吹捧，却又不显得刻意，“就花了几百块的房租，兄弟们就不用高强度办案熬得直掉头发，
又等于间接降低了居民死亡率，说句实在的，四川那尊佛位，都该让您去坐！”
“可不是嘛！”另一个队员接话，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陈顾问加入咱们局之后，破案的效率是真没话说，破的案子比过去一年都多，
但问题是，案子发生的频率也跟着往上涨啊！
咱们这阵子就没好好休息过，天天熬大夜，我媳妇都快以为我在单位住了！”
“队长这一招，那真是功在千秋！”有人跟着起哄，“说不定往后这几天，咱们就能安安稳稳歇口气，不知道能少出多少事，救多少人呢！”
最有意思的是小张，他眯了眯本就看不见的眼睛：“根据我这阵子的观察统计，
只要陈顾问和王大爷不凑到一块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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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杯子，大手一挥，语气豪爽：“行了行了，都别捧我了！待会散会我请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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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员们一个个摩拳擦掌，就等著散会直奔火锅店，好好犒劳一下自己这阵子熬红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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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笑声瞬间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龙皓。
龙皓摸出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陈末”两个字，立马笑了起来，冲众人扬了扬手机：
“看，说曹操曹操到，陈末打来的，估计是顺利住进去了，来跟我报个信。”
他按下接听键，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笑意：
“怎么样陈顾问，房子还不错吧？
精装修，家具家电全齐，比你之前住的那破出租屋强多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才传来陈末的声音：“嗯，房子是不错。”
声音听着没什么起伏，甚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疲惫。
龙皓没听出异样，还在自顾自地说：“不错就行！你就安心住进去，房租水电局里直接给你缴了，不用你操心，
往后来市局也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