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邓布利多疯了吗?”
维森特看着坐在边上的格林德沃,整个人放弃挣扎地躺在床上。
“你就这样出现没问题吗,格林德沃的名字可还挂在通辑令上。”
指望格林德沃帮他已经不可能了,维森特只希望他们可以早点儿走,他的病房里真的不需要这么多人。
“阿尔对你有错误的认知,你该反思一下你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会让他误会的事。”格林德沃一本正经道。
“看在梅林的面子上,一直和他对话的不是你吗?我甚至什么都没来得及说,他就直接把我送到圣芒戈了。”维森特咬牙切齿。
被人抱起来的经历绝对是他人生头一遭,是可以记在脑里反复鞭尸的黑历史。
格林德沃光是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你该为此感到荣幸。”
“这荣幸给你你要不要啊?”说完维森特就后悔了,格林德沃他真想要。
邓布利多正在病房外和圣芒戈的治疔师交流,这间双人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维森特欲言又止,不知道怎么开口才不会显得落了下风。
“适当的利用脆弱会得到意料之外的结果。”尔认为你是为了保护哈利·波特和自己的朋友才做了这些事。”
维森特猜到邓布利多可能对自己有点儿误解,没想到误会这么深。
这是他?弄错了,是哈利的剧本的吧。
门外的交谈声逐渐变小,格林德沃换了个姿势,“你身上不是只有厉火烧伤,还有高处跌落的一些擦伤,圣芒戈的治愈手段对付那些小伤口轻轻松松,你只要养着腿就行。”
邓布利多校长推开门走进来,维森特没有机会问格林德沃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些,只能保持沉默。
“维森特,有件事要和你商量一下,圣芒戈收治了一些麻瓜,误闯巫师世界被黑巫师误伤了,本来不该和普通巫师放到一起,但是这次的事情波及范围太广,有个麻瓜也是伤到了腿,圣芒戈的治疔师问能不能和你放到一个病房,你知道的,很多巫师并不是很愿意和麻瓜朝夕相处。”
圣芒戈是英格拉姆最大的巫师医院,大多数无辜受伤的麻瓜都会送到这里来,离开后都会抹掉记忆,只是在住院期间,不能一直保持安静的麻瓜可能确实会有很多问题。
圣芒戈让维森特和麻瓜病人一个病房也很正常,他以前就是麻瓜,而且,孩子总是比成年巫师更好沟通。
“我没问题,邓布利多校长,但是我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呢?”维森特不在乎自己的病房里是不是多了一个人。“我不能一直不回霍格沃茨,我还得上课。”
谁知道“里德尔”还有没后手 。
“不用担心,维森特,我给你批了假条,以你的能力,就是圣诞节再回去也跟的上课程。”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给了格林德沃一个眼神,魔法部的通辑犯大摇大摆地出去传话。
他应该用了什么混肴魔法,维森特迎上邓布利多瑞智的眼,“校长,我”
“别紧张,维森特,哈利运气很好,昨天来校长室的时候看见了福克斯的死亡,凤凰鸟会浴火重生,等你回去的时候,就能看见他重新长大的样子。”
“浴火重生的后身体是新的,但是灵魂没有改变,他还是我的老朋友。”
维森特认为邓布利多意有所指。
“我们一定要用这种方式说话吗?”每句话都带着特殊的指代, 这样说话真的很累。
“我以为这件事是你先开始的。”邓布利多挑眉。
是的,是维森特先开始对邓布利多校长说隐喻的,霍格沃茨的第一次谈话开启的莫明其妙,结束得不明不白。
“可是我未成年,未成年不能清淅说话是正常的。”
“但是我快百岁了,老年人总是会迷糊也不奇怪。”
腿上的伤口没有任何疼痛,邓布利多并没有警剔他。
维森特和邓布利多对视,忽然相视而笑。
“庞弗雷夫人说潘西被石化了,圣芒戈有办法可以缓解她的石化状态吗?帕金森家族可不会接受你的解释。”维森特道。
愿意主动和邓布利多商讨和自己无关的事情,已经算是很大的进步。
邓布利多为他解释:“圣芒戈的治疔师已经准备了解除石化的药水,等我回到霍格沃茨就能帮助她解除石化状态,好了,维森特,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息。”
床角的被子忽然蹿上来噎住维森特的脖颈,让他整个人动弹不得的躺在床上。
“哦,你的室友来了。”
病房的门打开,一张床推了进来,上面躺着个深色头发的男人为,维森特只来得及匆匆瞥一眼,被子整个包裹住他的头,让他除了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圣芒戈的病床有让病人好好休息的职责,睡一觉吧,维森特,你现在真的需要休息。”
邓布利多扯了下被子,维森特的口鼻得以露出来,只是被子的边角仍然死死捂住他的眼睛,似乎生怕他不肯安心休息。
维森特并不想就这样放弃,他还有很多话没有问邓布利多,没有试探出他的态度以及更多的东西,他怎么可能就这样休息
“他睡着了?”格林德沃顶着一张在外人看来平平无奇的脸凑到邓布利多边上,“他刚才看起来还很有精神。”
“他太累了,高度的精神紧张和身体上受到的伤害他早就应该休息了。”
窗外,夜幕代替白昼,星辰转换日光。
“故事已经告一段落了,再忙碌的主角也需要停顿的时间才能再踏上另一段路程。”邓布利多瞥了一眼维森特隔壁床上仍旧陷入昏迷的麻瓜,“圣芒戈的治疔师有说他在麻瓜世界是干什么的吗?”
隔壁病床上的成年人看起来都有独特的气质,只是躺在那里,都能看出他身上独有的冷静气场,普通人可不会是这副样子。
在探听消息这方面,格林德沃比邓布利多更知道怎么让别人开口。
“听说是麻瓜某个机构的特殊职业吧,巫师们对麻瓜不太感兴趣,说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这人身手不错。要不是当时黑巫师的魔咒范围太大,他可能就逃过去了。”
邓布利多总结:“他是人类中的傲罗。”
格林德沃:“对了,一个好笑的事,他也叫harry,哈瑞·哈特,奇怪的名字。”
平常情况下,没人会在意一个麻瓜究竟叫什么名字,反正离开圣芒戈,离开巫师世界以后,他会失去在这里的所有记忆,巫师就更不会费心去记一个再也不会见面的麻瓜的名字。
“他随身携带了自己的身份证明吗?”邓布利多确实有点好奇圣芒戈的人为什么会知道他的名字,“我记得麻瓜世界的傲罗,可能要称作警察?是不是都无所谓了,大概是这样的职业吧,在执行特殊的任务时可不会这样做,难不成这回黑巫师闯进了人流密集的地方吗?”
“恰恰相反,确实波及了很多麻瓜但也没那么严重不,不然魔法部现在可没这么安静,每回碰上解决不了的问题他们不给你写信。”格林德沃日常嫌弃了一下魔法部才继续道:“听说傲罗抓捕黑巫师的时候闯进了一个什么地方,对面的人是这样称呼他的,送他来的巫师给他登记的时候就填了那个名字。”
因为他的名字也叫harry,这才引起了其他人的关注。
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离开病房,将病房还给两个需要休息的病人。
星光通过玻璃落在病房内,两个疲惫至极的灵魂在这里得到休息。
圣芒戈的医疗资源堪称全英格拉姆之最,这里每天都有大量的巫师来来往往,治疔师来去匆匆几乎没有停留休息的时间。
这还不算上傲罗追捕黑巫师造成的伤害,傲罗有自己特殊的治愈信道,拥有治疔师们的优先治疔权。
“你运气不错,男孩儿,厉火的伤势一旦出现就是一大批病人,治疔师们都忙得脚不沾地,不造成任何疼痛感的药物紧缺的很,那时候你的受伤体验可就不会这么好了。”
邓布利多特意打过招呼,治疔师都对他看得非常紧,几乎不让他有离开病房的可能。
“谢谢,但我真觉得自己好多了,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出院?”
这已经是维森特在圣芒戈住院的第三天了,腿上的伤口除了换药的时候存在感强烈,其他时候基本上没感觉。
治疔师说什么都不让他的腿接触地面,被子绝对在故意针对他,把他整个人绑架在床上,天天躺着,浑身肌肉都开始酸痛了。
“很快了,不要着急,等所有的伤口全部长出疤痕,你就可以离开。”
治疔师轻巧地对他笑了一下,转身为一旁的麻瓜换药。
“保持安静,麻瓜先生。”
治疔师手上拿着一瓶魔药,另一只手拿出魔杖轻轻挥起来,病人身上缠着的绷带自己跳着舞绕着圈解开,整个换药过程不到五分钟,新的药水涂在伤口上,病人苍白的脸色似乎都缓和许多。
治疔师离开前对维森特笑了一下,警告他别私自离开病房,才关上病房门。
三天了,隔壁床的麻瓜都安静的可怕,除了最开始有过疑问之外全程没再说过一句话。
维森特不是个喜欢热闹的性子,可任谁天天躺在床上除了睡觉什么都做不了,都会忍不住想要和其他人说上两句话的。
维森特要开始讨厌邓布利多了,让他一个人住院这不算什么,但为什么连门都不让他出去。
圣芒戈的治疔师又不是白拿工资的清闲活儿,没人有空在这和他浪费时间,他只能天天盯着天花板——哪怕是给他一本书都好呢。
“我知道你没有伤到嗓子,声带完好,一般麻瓜来到巫师世界都会很好奇,忍不住想要多问些什么,三天的时间再怎么样也够你冷静下来了,真的什么都不想问吗?”
无聊是一部分,对病床上那位麻瓜的好奇才是维森特愿意主动开口的理由。
“安静点儿,男孩,我没什么想和你说的。”特确实没伤到声带,说话时带着非常浓重的英格拉姆腔调,低沉如大提琴一般好听。
治疔师不允许维森特离开病床,他的腿不能受力,在床上做出翻身的动作并不会被制止,至少这条被子是这样认为的。
他特意翻身仔仔细细去观察身旁这个麻瓜,很少有麻瓜能引起他的兴趣,无趣乏味的一生不值得他花费宝贵的时间去好奇,这个麻瓜显然不太寻常。
“你的工作是什么?治疔师说你被发现是因为卷入了傲罗和黑巫师的决斗,他们可不会愚蠢到在麻瓜密集的地方使用魔咒,而且黑巫师很少会踏足麻瓜世界,你溜进了魔法世界?你的身份绝对不普通,看上去象个绅士,你是英格拉姆皇室的成员?”
对于自己好奇的事情,维森特向来不吝啬自己的语言。
英格拉姆政府自然也有自己的特殊机构,处理一些不能公之于众的特殊事物,普通麻瓜无法接触到,这些但多少有些耳闻。
“我问了,你给了我回答,不能带着记忆离开这里,对话就只是在浪费时间。”
“只在意结果而忽略过程,哈特先生你的思想非常前卫高效。”维森特表示赞同。
“那我再说的直白一些吧,我对你很好奇,如果你愿意分享一些你的部分经历了自然最好,不能的话,我受伤的只是腿,仍然能够非常自如的使用我的魔杖。”维森特的手摸到了床头的月桂木魔杖。
他暂时没空去制作自己的新魔杖,希望格林德沃有信守承诺,给他留下足以制作魔杖的蛇怪角。
“我可以认为,你在威胁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