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伤的只是腿,仍然能够非常自如的使用我的魔杖。”
“我可以认为,你在威胁我吗?”
这可并非是过度的担心,巫师和麻瓜之间不互通,许多在魔法世界长大的巫师都对麻瓜有排斥心理,麻瓜遇见一个受伤的巫师时可不一定会投以善意,他们的猎巫行动现在还记在历史书上。
维森特的话听上去似乎只是一个男孩随口的威胁,没有哪个成年人会真的把小孩子的话放在心上。
但这间病房里一个是能用魔杖驱使强大力量的巫师,另一个是身经百战的特殊职业者,话语的意义则就更值得深究。
治疔师对普通麻瓜的定义不一定能在他身上起作用,如果几句话就能刺激他暴露自己,维森特愿意多费些口舌。
“你可以试试,男孩,在你念出魔咒之前,我就能够让你说不出话。出于长辈的劝告,我不建议你这样做,欺负一个受伤的人可一点儿都算不上个绅士。”
得到他回应的维森特扯了下嘴角,“这里是圣芒戈,不被允许使用攻击性咒语,禁止任何的攻击性行为。没人会想得罪这儿最大的医院,不会有人觉得自己一辈子都不会需要医生。”
“治疔师说你现在根本不可能移动分毫,普通麻瓜的标准在你身上或许并不适用,你是特工?雇佣兵?还是军队出身?”
怎么不算是交代呢,警告对方敢乱来就让他再也说不了话。
维森特只在某些文学作品中听说过这种职业,没想到居然会真的存在。
维森特的眼神更亮了几分,“如果我说我可以让你带着自己的记忆回去呢?我看人的眼光向来还挺准的,你不会把巫师的秘密透露出去。”
“但我认为我有让你保留记忆的能力。能力总要大于权力,抓着权力不放的人只能躺在权力的宝座上腐朽。”维森特笑道。
他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十二岁男孩,巫师世界和麻瓜世界的区别再大,这几天的接触足够让哈瑞了解到一部分的巫师社会。
他最后能做的只是让训练好的鸟儿带着资料飞出去,自己却留在了那场莫名的爆炸当中。
为完成任务而牺牲,他在成为王牌特工之前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可是不仅没死还莫明其妙流落到一个巫师世界,则就完全不在可控的范围内了。
就算是在算无遗策的特工也没办法将这种情况做个完整计划。
从那群巫师的口中,哈瑞可以推断出自己应该是不幸卷入到了一场正义和邪恶的交锋,正义——大概是正义的一方,把他带了回来,治疔他,最后让他离开时会抹掉自己的记忆。
特工组织自然有自己的科学手段,他们已经在研制可以抹掉人短期记忆力的药物,用于执行特工任务时免除不必要的麻烦。
研究已经初具成效,也许得等他再次回到总部更新设备时,就能够带上这种装备,他并不为所谓的巫师能够抹掉的记忆而感到意外。
但是随便动动小树枝就能够操控物品是无法辩驳的事实,他们的确拥有神奇的力量,一直隐藏在世人的眼中。
只能说是隐藏在大部分的世人眼中,特工组织总有自己的特殊渠道,不能公之于众的消息在他们的文本文档案中总有记载。
这个男孩的话是否可以当真,哈瑞有自己的判断,至于他的问题是否能够得到正确的答案,自然也取决于哈里。
“我只会选择性的回答你的一部分问题。”也选择性地交付一部分正确答案。
维森特不知道有没有看出他的心思,可能是信任他,也可能没有。
“这听起来象是等价交换。”维森特点点头,“第一个问题,你真的叫harry吗?”
“这名字很大众,所以,是的,我的确叫哈瑞。”
维森特笑,“我有个朋友也叫哈利,他和你一样,是个特别的人。”
“那么,也许我们现在就可以来一场真诚的谈话了。”
真不真诚另说,反正终于可以谈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