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巫师比普通巫师更讨厌麻瓜,他们一般不会主动前往麻瓜的局域。”维森特解释道,“巫师有驱逐麻瓜的魔咒,不存在无意闯入的情况。”
一个麻瓜,聪明又谨慎的麻瓜绝不会意外出现在那里。
维森特简直把想听故事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没错,的确不是意外,我得到了消息,特意去的那里,我们的工作是解决问题,无论在什么地方。”哈瑞斟酌可以说出的部分,编一个故事哄小孩儿。
这座医院看起来和普通医院没什么区别,只是他们不医治普通的伤患。自己能有一个双人病房,哈瑞不清楚这是否和自己的身份有关。
“这次的工作本身不难,只是获取消息的方式更复杂,我的同事们还在商讨他们究竟用了什么方法传递消息,来到这儿我就知道了。”
他们使用了非自然的手段,自然没有人可以找出蛛丝马迹。就算是他们的科技在超乎时代的尖端,非自然的手段也没有办法做到任何预测。
“你的意识是,有巫师在帮麻瓜做事?黑巫师的话,为了钱也不是不可能。”
“你刚才说黑巫师讨厌麻瓜。另外,到底为什么称呼我们为麻瓜?”
特殊的称呼总是带着不能细说不悦感,把人分割成不同的等级,本质上是一种傲慢。
维森特道:“没有魔法的人,就叫麻瓜,我们是巫师,生活在同一个地方但是不会互相打扰,很多巫师都很落后了,对麻瓜的了解非常古早,有些老巫师的印象里,你们还不会开车,只能用两条腿走路。”
“我们现在也用两条腿走路。”哈瑞不喜欢这种说法,“巫师和麻瓜互不了解,但是你并没有对麻瓜感到好奇。”
比起对一个人的好奇,对一个世界的好奇显然要更多些,普世意义上,好奇是指对一个人经历过往,生活习俗和日常生活产生的正向疑惑,他不好奇的自己生活的世界,只是好奇他的职业。
“你很了解麻瓜。”哈瑞肯定道。
“和你们这种人说话是不是都要小心点儿,一个不注意就让你们套话了,比邓布利多还难缠。”维森嘟囔道,“但是你说对了,我很了解麻瓜,这也是他们把我们放在一个病房的原因。”
“我在麻瓜世界生活过,不会害怕麻瓜,不会因为好奇说很多不该告诉你的事情。当然,这部分不是重点,他们最后会让你失去这部分的记忆。”
维森特一点儿不为自己告诉了他太多而感到抱歉。
哈瑞有很多问题想知道,巫师的存在人类究竟知道多少,他们是否会对人类的安危造成影响,这些都是他应该带回去的消息。
“你的任务工作,你的工作就是保护英格拉姆的皇室,还是维护政府的威严?去各个国家头去他们的机密资料什么的,书里都是这么写的。”哈特和他背后的组织。
巫师一直低估了人类,维森特从麻瓜中来,他知道麻瓜的潜力,不是只有魔力可以改变生活,科技也可以。
但是他是巫师,和普通人类不同,幸好哈瑞·哈特不是普通人类,维森特可以知道人类的极限究竟在哪里,还有什么是比特工更超人类的?
“都不是,我们不为私人工作,男孩儿,你只能知道这么多,不然我离开的时候,可能要想办法让你失忆了。”
维森特展现出了不同于普通小孩的成熟,他也只是个小孩儿,对神秘职业的好奇,和一个好奇心旺盛的孩子没有区别。
也许巫师世界的孩子都这幺麽成熟?确定地想。
“哦,我知道了,你的工作是拯救世界,你们叫‘harry’的怎么都这样,这个名字是有特殊的传承,只能给救世主用吗?”维森特道,“救世主都是‘哈利’,制造麻烦的人都是‘里德尔’?”
诡异的命运笑话,维森特不太喜欢这个。
以前的他不在意自己的 姓 氏带给他的沉重感,厉火不仅烧伤了她的腿,还烧伤了他的壳。
他有了很多在意的人,这本来是该是一件好事,但是“里德尔”有在意的人,听起来可就不咋地了。
他会为自己的软弱失去很多东西。
比如密室和蛇怪。
厉火造成的影响维森特无法回忆,密室绝对受损严重,蛇怪是否安好也没有定数,那可是传说中的怪物,只是凝视他的眼睛就会立刻死去。
这不比不可饶恕咒好用多了。要是他想统治世界,还集结纯血,搞什么对立,不听话的直接喂蛇,不服的全部弄死。
他就说那个日记本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有这么好的武器不用,藏在密室里等自己死了再拿出来,蠢货。
维森特陷入自己的思考,哈瑞借着这个机会隐晦地观察他。
他的口中已经出现了好几个名字,哈瑞似无所觉,“这不能称为救世主,我只是做了我能力范围内应该做的。”
维森特:“更象了。”
哈瑞不再反驳:“或许我们的交情可以从互换姓名开始,你注意到了嘛,我们还不知道彼此的名字,只是用不明的代词称呼彼此,可不是礼貌的行为。”
他现在的样子更象一位经受过良好的教育的绅士。
这本该是两个人继续一个话题的开端,推门而入的热闹赶走了室内不明显的试探和观察。
“维森特,我就知道你那天伤的很严重。”哈利,是的,他熟悉的那个哈利走在最前面,赫敏、罗恩、西奥多,德拉科、甚至维森特还在最后看见了潘西的身影。
“哈利,你怎么来了?”一个地方出现两个“救世主”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哈利不太高兴,“维森特,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居然瞒着我。”
赫敏和罗恩手上拿着东西,放到了维森特一旁的桌子上,好学的小女巫自认为带来了维森特现在最需要的东西,“我给你带了各科的作业,这个学习段只需要完成几个小论文,放心吧,我给你带来教材。”
罗恩冲维森特挤眼睛,表情悲壮:“我试图阻止了。”
摞起来没有一个指节厚的羊皮纸上会密密麻麻排满小巫师对于魔法的认知和了解,可不是几本资料就能解决的。
“我只带了几本最重要的,等你回去了,我可以把我的参考书目录分享给你。”
维森特现在真的希望自己可以躺在床上没法动弹了,愿意阅读和愿意写作业是两回事。
“赫敏,我受伤了,在住院休养呢。”
“是脚因为魔咒反弹受伤了,不是你的手。哈利就是摔断了手,也得完成作业。”赫敏对于学习的认真谁都不能与之匹敌。
维森特认为这是麻瓜教育的弊端,并再次庆幸自己并非其中一员。
“哈利,你受伤了?”维森特撑着身体坐起来,被子强硬地把它压回去,维森特忍无可忍,“拜托,我又不是要逃跑,只是坐起来而已!”
这个过分死板的被 子啊,维森特的一举一动都要在治疔师的注视下才被允许,圣芒戈的魔法道具不能改良一下吗?
“哇哦,这被 子好霸道。”哈利惊呼一声,维森特不满地看过来,哈利才道:“赫敏,我们说好了不提这件事。”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自己答应你了。”赫敏给了个一眼神,“你们是什么小孩子嘛,你不告诉维森特,维森特不告诉你,这事儿可没意义。”
赫敏的话让人无法反驳,处于攻击范围的两人哪里还敢反驳。
小巫师们精力无限,走进来叽叽喳喳好一阵,都没有到病房里的其他人。
德拉科更是直接,他干脆拨开挡在前面的哈利,“你就住这儿?我给你换一个病房,马尔福家和圣芒戈有合作。”
家里有矿的小少爷做事就是这么直接。
西奥多和潘西走在最后,潘西全程拒绝和其他人说话,赫敏和德拉科也没有办法让她开口。西奥多心情不佳,他们俩凑在一起,安静得不象是来探望,而是来参加葬礼。
维森特的病床在靠近门的那一侧,中间的隔帘,哈瑞经过训练的身手可比普通人想象的要快得多,巫师们自以为他已经无法移动四肢,确实是太过于看轻麻瓜。早在门被推开之前哈瑞就听到了孩子的声音,向着他们的病房而来总不会是来看他,于是他飞快的拽了一下帘子,挡住了自己的大半个身体,只要不特意转过头来看,就不会注意到这里还有一个人躺着。
孩子们说话的声音清楚地传进哈瑞的耳朵里。他并非故意偷听在一个病房里,听到些什么总是很正常的。
西奥多靠在一旁的墙上,本只是低垂的头听他们说话声音包裹着他,吵闹中又带着让人安静的气氛。
他看着德拉科挤到维森特的面前,刚想说些什么,忽的转头看向隔壁,主动走上前。
“先生,为了不打扰你,不介意我们拉上隔帘吧。”
双人病房的空间还很大,隔帘无法形成完全包裹的隔绝空间,附带的静音魔法效果不会太好。
对面是病人,他们只要注意一些不会让他听见明显的声响。
西奥多可不是为了照顾隔壁的病人,但是这个举动实在让人感觉贴心。
哈瑞在感受到需要多走过来的瞬间便闭上眼假寐,听到他的询问非常客气地点头,随即再次闭眼,仿佛自己真的累急了需要休息。
维森特没注意到哈瑞刚才的小动作,以他对于人类极限的猜想,能够摆脱伤病的状态移动已经是最不能突破的极限。
他受的可不是一点点小伤,四肢的骨头都得重新恢复,不然也不会和他这个被看着不能移动的家伙放到一间病房来。
谁能想到哈瑞不仅能动,还能动得非常迅速。
现在可以得出结论了,巫师界的孩子就是要比普通的人类孩子更加敏锐一些。
哈瑞闭上眼睛,必须要非常用心去倾听才能从空气中捕捉到 隔壁的声音。
他观察时非常的小心,经过训练的普通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发现他,更别说这视线。视线已经隔了一道帘子居然还能被发现。
维森特说巫师无异于人类,可若是他们真的想对人类做什么,人类还有反抗之力吗?
哈瑞不愿意去想人类要付出怎么样的代价,才能迎来仓皇的胜利。
一道隔帘,隔开了两个完全不同的心情。
维森特听着德拉科的话,真想把这被子糊到他身上,他多配合治疔师啊,像德拉科这样想一出是一出的家伙,才应该被被子裹在床上不能动弹。
“完全不需要,说不定用不了一个星期我就可以回霍格沃茨了,只是伤了腿而已,小伤。”维森特先是快速打消德拉科的念头,转头又问起哈利怎么受得伤。
“只是个意外,魁地奇比赛的时候被游走球砸了一下而已。”
德拉科忍不住开口嘲讽:“维森特你绝对想不到,给他造成最大伤害的不是游走球而是洛哈特。”
“?”提到洛哈特,维森特就有不好的预感:“他不会故意念咒想让游走球停下来所以才砸伤了哈利吧?”
这种可能性很小,但不是没有。
洛哈特的脑子,做出什么样的蠢事维森特都不会觉得奇怪。
“不,他做的可比这蠢多了。”德拉科翻了个白眼,“他要给哈利治疔骨折,结果把他的骨头变没了。”
“???”
什么骨头没了?谁的骨头没了?
他就离开了三天,离开前哈利还活蹦乱跳,怎么还有骨头消失的事儿呢?
“他把哈利的骨头变没了?!”
维森特忍不住瞪大眼睛,眼神反复的在哈利的身上扫来扫去,这到底是少了哪块骨头?
“人身上有二百零六块骨头,每一块的作用都非常重要,你少了哪块骨头,我怎么看不出来。”
“哎呀,维森特,你别听德拉科故意吓唬,当时确实有点严重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庞弗雷夫人制作的药水非常好用,就是重新长出骨头的过程实在太痛了。”
提起这件事,哈利还会忍不住皱眉,一脸痛苦的样子可比写不出论文时更加深刻,他再次强调,“真的,非常非常痛。”
鉴于维森特现在躺在病床上伤了一条腿,所以没有办法判断究竟谁伤的更严重,谁更痛一些。
赫敏平等地嫌弃他们两个人:“居然在差不多时间里两个人一起受伤,就是弗雷德和乔治都不会做这种事情。”
罗恩:“是啊,他们俩只会在差不多的时间里让其他人一起受伤,因为他们会一起恶作剧其他人。哦也不是完全没有,他们俩一起尝试些新的恶作剧糖果时偶尔也会一起住进医疗翼。”
赫敏挑眉:“罗恩,这种时候就没必要把弗雷德和乔治和他们一起做对比了。”她是为了把这俩抓出来做对照组,不是真的想说明什么。
“难道不是你先开始的吗?”罗恩一头雾水地又被赫敏瞪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