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是唯一一个不需要给德拉科面子的人,他和这位张扬的小少爷并没有家族之间的纽带,诺特家族的关系,他可不想费力去维持。
作为可能唯一一个不需要给德拉科任何好脸色的新生,德拉科十分聪明的不去招惹可能会给自己难堪的家伙,他们之间转折的意外应该定义在维森特和哈利身上。
顺风顺水一辈子的天之骄子总是不能接受别人对自己的拒绝。他想不通,忍不下这口气。
维森特大概是出于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养了好几年的小孩儿被人欺负的心理,反正不会是单纯为了西奥多,在他面前提了两句。
而西奥多呢?他对斯莱特林的归属感,或许比对诺特家族还要强一点。麦格教授入学时说,这地方会成为他们的家。
格兰芬多就擅长这样的把戏,用三言两语哄得别人心神不定。
西奥多本来不相信的,他真的没有相信。可能是德拉科看起来太蠢了,又或许是他总是在奇怪的时候有奇怪的举动,反正每一次都和西奥多想的不太一样,总是莫明其妙的,他们就成了朋友,成了德拉科这个小圈子里的一个人。
又一个会为了德拉科的少爷脾气买单的家伙。这个圈子里的每一个人都做过这件事的,西奥多不是第一个,也或许不会是最后一个,但他是做的最好的那一个。潘西和布雷斯都很认同这一点。
他们只知道怎么让小少爷高兴起来,而不知道怎么让小少爷的精神丰盈。西奥多能做到这一点,连带的让潘西和布雷斯的校园生活都多了独属斯莱特林的风格。
没成年的小巫师大多只会在这时候选择结交朋友,西奥多带着他们开始分夺家族的权利——听上去很黑暗,但这是斯莱特林之间特有的最真诚的友谊体现。总之,西奥多可以举出很多例子,却找不到一个具体的原因,他莫明其妙的成为了这里面的一分子。
会有时不时投喂过来的糖果,一些他根本不想知道但一直往耳朵里钻的奇怪八卦,还有现在这样,好象咄咄逼人,却带着温和和甜蜜的质问。
西奥多承认,他根本不讨厌这个,如果他在意,没人能把他困在这根本连魔咒都没有的软沙发上。听着潘西故作严厉的质问,几个人围成一团,不同的香气汇成了名为温暖的氛围。
潘西刚才是不是说说她能闻出氛围中的不同。西奥多或许也闻到了,他觉得这种感觉应该叫做安定,叫做家的氛围。
“别发呆,西奥多,沉默不可能让你逃过此劫。”布雷斯晃了晃翘起的脚。“快点快点,你们先回答哪个问题都行,德拉科你放到最后说给他听就行,他那个我们不想听。”
德拉科在背景音里尖叫道:“凭什么?我的问题也很重要,怎么可能只有我一个人好奇。”
西奥多在笑,忍不住的笑,为这些没有意义,却又实打实让人好象活在人间的锁碎。
“我和维森特开学的时候就认识了,最开始是合作伙伴的关系,然后……”西奥多低头看着高尔刚才说着从德国带回来,潘西抛进他手里的糖果,缓缓叙说她也不清楚的故事:“…然后,他狼子野心,不仅仅满足于当合伙人,就这样。”
西奥多还是最先回答了德拉科的问题,潘西和布雷斯撇撇嘴,对此接受良好,他们都愿意宠着德拉科,为那点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理。反正其中占绝大多数的,不是对马尔福家族的地位的服从。
他的视线接着对上潘西期待到亮晶晶的眼睛:“确定关系了,去的第一天就确定了,过程有些意外,但总体来说就还可以。”他再看向布雷斯,即便明知道他就是凑热闹才问的问题,西奥多还是回答了:“没有哪一步,就刚确定关系,你想听的那些东西都不可能发生,所以不许问。”
布雷斯挨了潘西一下,乖乖点头,在德拉科的好奇的视线里装哑巴。
西奥多站起身,“我猜你们没有问题了,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吧,各位我?”
三人立刻散开,休息室里还有三三两两的人,只是没有回去凑他们的霉头。斯莱特林,血统代表的是家族积攒的财富和势力,那边儿出血统含量太高,趋利避害是斯莱特林的特性之一。
德姆斯特朗的巫师已经基本适应了霍格沃茨的生活,没有西奥多他们一样生活的很好,圣诞假期,他们的生活同样没闲着。
潘西开始和布雷斯说自己从赫敏那里听到的八卦。
“她说,克鲁姆能在水下憋气三分钟,还会傲罗的格斗术,如果没有成为魁地奇运动员,他应该会成为一个傲罗。”
布雷斯兴趣缺缺:“这事儿你们还聊了?他都来了一个月,你们居然还有的聊。”听得出来他不太高兴。
“这不是重点。”潘西忍着嘴角的笑往他耳边凑,“重点是水下,大冬天的,克鲁姆好好的,为什么说水下憋气的事儿?霍格沃茨能作为比赛的项目的场地不多,第一场用了魁地奇球场,第二场,说不定就是黑湖。”
他们的悄悄话可没有避开别人,关于比赛的猜测霍格沃茨众说纷纭,每个人都有猜测,格兰芬多还有人开了个盘下注。
德拉科了然,“这就是我最近总觉得寝室很吵的原因了吧,我就说我听见了奇怪的动静。”他随手拿个抱枕砸向布雷斯,“你那天还说我是没睡好做噩梦,让我去喝点儿安神药剂。”
布雷斯一把接过毫无杀伤力的抱枕:“你就说有没有用吧,是不是喝了就没有再听见声音了。”
“梅林在上,我那是被药晕过去了!”
西奥多只听见了身后的吵闹,没有听到具体内容,只是在回寝室的路上看见了克鲁姆,顺手和他打了个招呼。
克鲁姆:“?”
“西奥多,你有什么事吗?”
被叫住的西奥多停下脚步,“怎么了?”
他奇怪的样子不似作假,克鲁姆同样迷茫的摇头,“没事儿,我没事儿。你没事儿吧?”
“我没事儿啊。”西奥多怀疑是不是比赛压力太大,克鲁姆有点儿太紧张了。
被怀疑脑子有问题的克鲁姆更加奇怪的离开。
西奥多,以前突然跟他打招呼,他之前可是说,没事儿不要找他啊。
克鲁姆想起了最近和他在一起不太高兴的赫敏,圣诞假期还好好的,最近忽然就不太高兴了。
可能,英格拉姆人在圣诞节前后都会有情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