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没有出门,好好休息了一天,再睁眼看见熟悉的斯莱特林床帐吊顶有些不真实感。
他回来了,在和维森特确定了关系以后。
太冲动了,西奥多,你太冲动了。
回到熟悉的地方,西奥多开始反思自己。复盘总是要做的,需要时不时梳理每一步的做法才能发现问题,将可能会有的 损失降到最低。
那个红发墨镜男——维森特说他叫克劳利,一个阿尼马格斯,虽然后来维森特解释了一个物种的问题,西奥多依然以可以接受的方式理解他。克劳利控制了维森特,准确来说是放大了他内心的欲望,相当于特定的吐真剂。
效果很好,维森特就差拿戒指跟他求婚了。
西奥多不是个傻子,曾经不常参与社交环节的他没有潘西那么擅长察言观色,但是他很早就体会到维森特对他不同寻常的关注。维森特一点儿都没有掩饰,西奥多至今想不通他忽然闯进自己人生的理由是什么。
他利用过这种好感,适当的一点儿亲密,很容易让人上头,在相应范围内,付出所能给他所有便利。
他一直在掌握主动权,或者说,只有西奥多一直觉得自己在掌握主动权,当维森特不再去就于他营造出的范围满足自己时,稍微往前走了那么一点儿,西奥多便不受控的答应了他。
西奥多根本没有他想的那么冷静,没有所谓的掌控全局。
意识到这点的西奥多奇怪的没升腾起任何恐惧和紧张只是有种——啊,原来是这样,原来我其实也那么喜欢他啊。
西奥多瞪着眼睛,暗色的床帐花纹在瞳孔中虚化,他什么都看不清了。
瞳孔失焦伴随着意识剥离,西奥多身心放松,完全不为关系的改变而有任何的紧张了。
“西奥多,你在想什么呢!”
床幔忽然被掀开,烛火的昏黄驱散西奥多所有旖旎悱恻的心思,从云端瞬间回到斯莱特林地窖。
西奥多坐起身,手握成拳撑着身体,“你干什么德拉科?”
“今天第一节课是斯内普教授的,你别跟我说你放假把脑子放坏了!”德拉科着急忙慌地把西奥多拽起,直接用飞来咒收拾教材,“斯内普教授之前还问过你圣诞假期去了哪儿,我说你回诺特庄园去了。记得别说漏嘴了。”
这都不是说漏嘴的问题。
西奥多跟着德拉科的节奏梳洗换衣,不去想一会儿见的斯内普教授该怎么解释。
斯莱特林学生离开学校是需要向院长报备的,虽说可以直接从邓布利多校长处获得离开许可,但这不意味着他们的院长会不知道。
德拉科还不如说他不知道,全然由西奥多自由发挥。
没有哪个学生会在斯内普教授的课上走神,除非你是哈利·波特。
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因为种种原因,圣诞节后的课程安排调整,除了斯内普教授,其他人接受度都还可以。
德拉科和西奥多姗姗来迟,斯内普拉着脸,需要一个出气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