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教授突然出声,把正在桌下偷偷和罗恩使眼色的哈利吓了一大跳。他条件反射地看过去,下意识站起身,嗫嚅着说不出话。
谁知道斯内普刚才说什么了,他根本就没在听。
“……”
“看来你根本没有把心思放在这堂课上,波特先生,成为勇士的确让人心潮澎湃,对吧?让你都忘了自己还是一个学生,满脑子只有怎么在其他巫师面前出风头是吗?”
斯内普想阴阳怪气,一个人有一百种方法,每一个微小的细节都戳着哈利在意的点,他讨厌被人说出风头。斯内普名为询问,实则指责的上扬语调钢刀一般刮在哈利的耳朵里,他能听见周围有小巫师不断扫射过来的馀光和压着的细细的笑声。和讨厌他没什么关系。
很多人都会在斯内普发火的时候看其他人的笑话,大家都经历过这一点,只是哈利经历的格外多。
斯内普能以顶撞教授为由,扣掉格兰芬多五十分。他一定会这样干的。
第二场比赛他们已经有了眉目,至于该怎么达成比赛条件,哈利握紧拳头,努力忽视斯内普看过来几乎要将他射穿的视线。
斯内普也付出了东西,就当是付给他的报酬吧,忍一忍,这堂课很快就会结束了。
斯莱特林的院长不高兴,斯莱特林的小巫是在接下来整堂课上都小心翼翼,力求不出一点差错。即便不会扣分,被自家院长骂一顿绝不是良好的体验。
德拉科几次回头去看哈利和那双绿眼睛,眼神相处时露出一点轻微的安抚笑意,哈利回以他一个点头,不敢有大的动作,斯内普注意到了,碍于另一方是德拉科,只是狠狠瞪了他们,没再多说什么。
两个小巫师立刻警觉地转过头安心听课,就算有西奥多作为自己的搭档,德拉科也不敢在斯内普教授的课上让另一个人帮自己完成所有的工作,他会被叫过去进行名为禁闭,实则是课后补习的痛苦月。
一堂课胆战心惊地结束了,西奥多看着德拉科悄摸摸的溜去找哈利,有些好奇,维森特是否和哈利·波特有过交流。
维森特每天都可以把自己的日程安排的很满,与只专注于自己事情的西奥多不同,维森特只是嘴上说着对其他事情漠不关心,实际上,他喜欢把所有事情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他可以不做,但他得知道这件事发生了,会有怎样的走向,其他人的反应和最后的结果,他心中要有大概的蓝图。
格兰芬多三人组的行踪,霍格沃茨将要发生的事情,乃至邓布利多和他那位不能见人的老相好。西奥多和维森特各有自己的消息信道,他们在自己的范围内努力将一切情报尽收掌中,这可不是控制狂行为,只是确保最坏的事情发生时,他们不会因为消息滞后无能为力。
西奥多的思绪一滞,他和维森特有许多相象的地方。以前似乎没注意过。西奥多鸦羽似的睫毛颤了两下,以前维森特似乎总说他们相象,当时西奥多还以为是他故意凑上来讨巧随口胡扯的理由。
原来都是真的,在西奥多还没有意识到一切时,维森特就找到了他们之间的联系。
意识到这一点的西奥多,忽然很想见维森特,现在立刻马上,他要见到他。
即便他们昨天才刚刚见过面,距离现在不过十二个小时的时间。
“你要去哪,西奥多,你看上去有点儿着急。”刚刚和哈利简单交流完的德拉科转身就看见西奥多一脸恍惚的向着一个方向而去,“下午还有黑魔法防御课,穆迪教授上次布置的论文我们还没讨论过。”
对,没错,还有穆迪教授。
西奥多堪堪止住自己的脚步,“放心吧,他不会对我们的成绩产生太多影响。”
他相信维森特的判断,同时相信每一个和哈利·波特关系好的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一定有问题,前几年的过往历史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稍微慢了一步的潘西从教室中出来,和德拉科并肩目送西奥多的背影,“他这是要去哪?这个方向不象是魔药室,也不是图书馆。”
金发的小少爷耸耸肩:“不知道,大概是拉文克劳的方向吧。”
原来这就是潘西以前常说的,有了朋有了恋爱对象就会和朋友渐行渐远,德拉克已经体会到了。
潘西:“可是拉文克劳今天有神奇动物保护课,他们在室外。”
德拉科:“西奥多记错了?不能吧,他和维森他都很清楚对方的课程安排。”
这话听起来可真是怪怪的,德拉科下意识皱眉头,他为什么要这么清楚那两个家伙的相处细节。
潘西果然是他们中对于所有消息最灵通的那个,“确实不是,拉文克劳的布斯巴顿学生临时调整了一下课程安排。他们有自己的天文课教程进程,德姆斯特朗想和他们一起交流一下,所以这两方的课程安排出现了些许的调整。
“今天拉文克劳在城堡外研究近邻周边动物的冬季活动水准与下雪之间的相互影响。”姗姗来迟的布雷斯拿着潘西的绿色龙皮小包和自己的教材,补上最后的总结。
德拉科:“哦,那看来西奥多要失望了。”
三人排成一排发出感慨的声音,没有一个人想上前去提醒西奥多。
“真是没想到,西奥多居然是第一个。”潘西的语气感慨,眼神飘向一旁的德拉科,布雷斯闻言也看了过去。
德拉科:“你们都看我干什么,笑多和维森特那么明显,他们肯定是第一个,我之前还以为你们俩能先有个结果呢。”
潘西和布雷斯飞快地扭头,坚决不肯和与对方对上视线。
布雷斯:“你饿了吗,潘西,我去给你找点糖果吧。”
潘西:“可以可以,就要高尔的那种。”
站在一边的高尔和克拉布挠头,高二刚想把自己的糖果袋子拿出来,布雷斯和拍西就向着寝室的方向快步离开了。
高尔:“我就在这儿啊,他们不是要吃糖果吗?”
克拉布摸着下巴,“可能是他们没看见你吧,毕竟我们也不是很有存在感。”
站在一边象两堵墙似的,想看不见确实很难。
德拉科摇摇头,“你们这样,圣诞晚会究竟是怎么约到的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