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们围着哈维，激动地捶打着他的肩膀和后背。
“恭喜你，哈维！你终于上去了！”
“去了一线队，可别忘了我们这些在b队的兄弟！”
哈维笑得合不拢嘴，脸上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他挨个拥抱着队友，轮到陆川时，他停了下来，双手用力按住陆川的肩膀。
“兄弟，我得谢谢你。你那两个进球，是我职业生涯里最关键的两个。”
“没有你，佩莱格里诺教练不会这么快调我到一线队。”
陆川真诚地握住他的手：“你应得的，队长。你的防守，早就该去西甲了。”
哈维摇摇头，凑近了低声说：“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天下了。加油干。”
陆川心里五味杂陈。他很清楚，莱内加斯一线队的三个非欧盟球员名额早就满了，短期内自己根本没有机会。
但这并不防碍他为哈维的成功感到由衷的高兴。
三天后，俱乐部为陆川举行了小型的欢迎式。
“欢迎陆川正式添加莱内加斯大家庭！”胡安举起印有陆川名字的球衣，闪光灯顿时此起彼伏。
首场正式比赛很快到来。西乙b联赛对阵莱加内斯c队，陆川首发出场，司职左边锋。
比赛第23分钟，他接到中场佩雷亚的斜传，在禁区外甚至没有调整，直接起脚爆射，皮球应声入网。下半场第67分钟，在球队被扳平比分后，他又在几乎相同的位置，用一记更刁钻的远射，将皮球送入球门死角。
二比一，莱内加斯b队获胜。陆川梅开二度，无可争议地当选全场最佳。
赛后，西班牙当地媒体纷纷报道这个横空出世的中国新星。
从马德里的《阿斯报》到全国性的《马卡报》，都对这名来自东方的年轻球员赞不绝口。
国内的反应则更加热烈，仿佛沉寂已久的中国足球终于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体坛周报》头版标题：《留洋新希望！中国小将首秀梅开二度闪耀西班牙！》
《足球报》评论：《陆川：国足锋线未来的答案？》
但网络上，也有不同的声音。着名足球评论员董鲁在微博上发文：
“又一个‘出口转内销’的预备役？希望不要重蹈复辙。”
“想当年杨晨、孙继海是真正在欧洲顶级联赛站稳脚跟的。”
“但近年来，太多所谓的‘留洋球员’不过是镀金之旅。”
“比如当年恒大那个胡瑞保，号称曼城青训回来的，结果呢？”
“还有一些在葡萄牙联赛混迹几年，或在西班牙b队踢了些球的，像唐师、陈泽棚，他们回国后，身价暴涨，但实际水平如何大家有目共睹。”
“希望这个陆川能真正在欧洲闯出名堂，而不是为了镀金。”
这条微博迅速引发热议，支持者和质疑者在评论区吵翻了天。
有人力挺陆川，认为他有实力；也有人附和董鲁，对中国球员的留洋前景持悲观态度。
陆川只是扫了一眼，便关掉了手机，没有太多情绪波动。
他清楚自己的目标，也明白质疑声永远不会消失。
当时，许多中国年轻球员被送往葡萄牙、西班牙等国的次级联赛或青年梯队。
他们的“留洋”履历在理论上能为他们镀上一层金，但在欧洲顶级联赛真正站稳脚跟的却寥寥无几。
不少球员在葡甲、葡乙甚至更低级别的联赛打拼几年，或者在西班牙、德国的b队和青年队度过几年，未能获得一线队稳定出场机会后，便选择返回国内。
然而，凭借着那份“海外背景”，这些球员一旦回国，便能赶上中超“金元足球”的浪潮。
他们往往能获得远超其在欧洲时水平的高额转会费和天价年薪，身价动辄千万人民币甚至上亿，成为“出口转内销”的典型案例。
球迷们一方面期待着他们能带来欧洲足球的先进理念和高水平表现，另一方面也对他们“名不副实”的高薪和在场上未能完全兑现潜力的表现感到失望和质疑。
正是这种普遍的“镀金之旅”现象，让“出口转内销”成了一个带有讽刺意味的词语。
也让任何一个新出现的留洋希望，都必须面对放大镜下的审视和严苛的评判。
陆川知道，自己必须用持续的、无可辩驳的表现，来打破这些偏见和质疑。
他不是来镀金的，他是来踢球的，要站稳脚跟，要向上攀登。
“哈维离开后，我们需要一位新的队长。”他扫视全队，目光最后落在陆川身上。
“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由陆川担任球队新任队长。”
话音刚落，更衣室里一片死寂。
华金第一个站了出来，他的脸上写满了不服：“教练，我不服！”
他指着陆川，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尖锐：“他才来了几天？一个星期都不到！凭什么当队长？”
其他几个替补球员也开始窃窃私语，显然对这个决定非常不满。
陆川站起身，平静地看着华金：“你的意见是什么，可以直接说。”
“意见？”华金冷笑一声，“你一个中国人，来这里还没搞清楚每个人的名字，就想当我们的头儿？”
“华金！”里科厉声喝止，“注意你的措辞！”
但华金已经停不下来：“我在这里待了两年，为球队流过血，受过伤！凭什么让一个外国人来领导我们？”
陆川没有生气，反而走到华金面前：“你说得对，我来的时间确实很短。但队长袖标不是靠资历，是靠在场上的表现和为球队胜利负责的决心。”
他转向全队，声音不大却很清淅：“我不会强迫任何人接受我。但既然教练信任我，我就会用我的表现，让你们觉得这个袖标戴在我手臂上，是理所应当的。”
华金还想说什么，被身旁的队友死死拉住了。
接下来的训练中，陆川有意在进攻中与华金寻求配合。
一次边路突破后，他没有选择自己射门，而是送出了一记恰到好处的低平球传中，华金拍马赶到，轻松推射破门。
进球后的华金没有庆祝，只是瞥了陆川一眼，眼神复杂。
周末，陆川和室友米格尔去市中心一家小餐馆吃饭。
“你真该找个经纪人了。”米格尔一边往嘴里塞着tapas，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不然俱乐部那些老油条会把你坑死。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叫卡洛斯，专门带年轻球员，很靠谱。”
陆川点点头：“确实该考虑了。”
前世那些因为没有好经纪人而吃尽苦头的例子，他可不想再经历一次。
“明天我帮你约他见面。”米格尔拍拍胸脯，“放心，我的人，绝对不会坑你。”
回到宿舍，陆川躺在床上，脑海中浮现出系统界面。
“【主线任务：带领b队取得联赛前三名】已发布！”
“任务奖励：解锁传奇技能【领袖光环】（初级）。”
陆川的嘴角微微上扬。队长的担子不轻，但系统的奖励，来得正是时候。
他闭上双眼，窗外马德里的夜色正浓，而他的征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