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混沌虚空中,环视着那些躁动不安的追随者。
这些荒神手持武器,形态堪比克苏鲁,本质是混乱的化身,时常因一点小事就互相攻击,甚至对他也时有挑衅。
“从今日起,”他的声音在混沌中回荡,“我是恐怖之主。你们必须服从。”
恐怖之主开始重塑自己的形态。他那原本不可名状的克苏鲁式身躯开始收缩变形,逐渐形成物质宇宙主流的人型。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混沌能量抗拒着任何固定形态,但恐怖之主用混沌斧强行压制这种抗拒。
最终,一个高大的人形存在站立在虚空之中。
他有着类人的四肢和躯干,但皮肤是不断流动的混沌物质,面部没有五官,只有一片旋转的虚空。
这个形态更适合使用混沌斧,也更利于发号施令。
但形态的改变无法根除混沌本质。恐怖之主自己也会时常陷入混乱暴走的状态,想要破坏眼前的一切。
他的追随者们更是经常内斗,他们所在地通常会成为混乱战场。
一次特别严重的暴走中,恐怖之主几乎杀死了三名追随者。恢复理智后,他意识到必须找到控制方法。
恐怖之主将混沌斧插在面前,开始尝试将部分混沌能量导入斧中。这个过程风险极大,可能会削弱自身力量,甚至失去对混沌斧的控制。
但恐怖之主成功了。一部分狂暴的混沌能量被封印在斧头中,他的理智清醒了许多,暴走时间明显缩短。
混沌斧也因此变得更加危险,斧刃上的能量波动更加不稳定但更加强大。
有了这个方法,恐怖之主开始强制追随者们也这样做。他命令每个荒神都将部分混沌能量导入自己的武器中。
结果参差不齐。有些荒神成功了,变得稍微可控一些;有些失败了,武器炸裂伤及自身;还有些拒绝尝试,认为这是对混沌本质的背叛。
恐怖之主毫不留情。对那些拒绝的,他直接用混沌斧将其劈碎,混沌能量被斧头吸收。
失败的,他给予第二次机会。成功的,他给予更多的力量和更高的地位。
“恐惧是最好的约束,”恐怖之主对追随者们说,“对我恐惧,对彼此恐惧,对失败恐惧。”
恐怖之主开始有意识地制造恐惧。他随意惩罚那些不服从命令的,重赏那些表现好的。
他设计了一种严格的等级制度,让追随者们为了地位和力量而竞争。
最有效的方法是公开的暴打。当有荒神违反命令或表现不佳时,恐怖之主会当众用混沌斧对其造成极大痛苦却不会致命伤害。
这些荒神原本没有恐惧的概念,但在恐怖之主的压迫下,它们开始体验这种新的情绪。
恐惧让它们更容易服从命令,比之前的胡乱攻击好管理得多。
荒神们现在能更好地执行战术配合,武器使用也更加熟练。内斗事件减少了,这是因为他们害怕恐怖之主的斧头。
恐怖之主继续改进武器装备。他发现将混沌能量导入武器不仅能控制暴走,还能增强武器威力。他指导追随者们进行改进,整体战斗力显著提升。
同时,恐怖之主没有忘记外部威胁。他派出侦察小队,监视传统荒神们的动向。
情报显示,传统派正在集结更大规模的军队,由几个特别强大的古老荒神领导。
恐怖之主决定先发制人。他挑选了二十名最精锐的追随者,亲自带队发动了一次突袭。
目标是传统荒神的一个集结地。恐怖之主的小队利用新学的潜行技巧悄悄接近,然后发动突然袭击。
恐怖之主的小队靠着精良装备和战术配合,迅速击溃了毫无准备的传统荒神。
他亲手用混沌斧斩杀了一个古老荒神,将其混沌能量完全吸收。
胜利归来后,恐怖之主举行了庆功仪式。
他重赏参战者,特别是表现英勇的。同时,他当众惩罚了两个在战斗中稍有尤豫的追随者,用混沌斧给予他们极大痛苦。
“这就是尤豫的代价,”恐怖之主的声音冰冷,“下次就是死亡。”
追随者们沉默地看着,恐惧在它们心中蔓延。
恐怖之主的处理方法简单直接:暴走者被当众惩罚,严重者被处决。
渐渐地,暴走事件减少了,不是因为荒神们控制了本能,而是因为恐惧压倒了一切。
几个月后,恐怖之主觉得时机成熟,决定发动一次大规模进攻,彻底消灭传统荒神的主要力量。
侦察小队确定了传统荒神的主集结地。恐怖之主集结全部力量,准备发动总攻。
就在出发前,一个意外事件发生了。
几个对恐怖之主统治不满的荒神暗中串联,策划了一场叛乱。它们试图抢夺混沌斧。
恐怖之主早就察觉,混沌斧自动响应,劈碎了最先冲来的叛乱者。但更多叛乱者围了上来,战斗在营地中心爆发。
忠诚的追随者们迅速响应,与叛乱者展开激战。战场陷入混乱,混沌能量四处喷射。
恐怖之主暴怒。他不再保留力量,混沌斧全力挥击,每一次劈砍都带走一个叛乱者。他爆发纯粹的杀戮欲望,几乎再次陷入完全暴走。
但这次,恐怖之主控制住了自己。他将暴走能量导向混沌斧,保持理智指挥战斗。
叛乱很快被镇压。十几名叛乱者被杀,其馀投降。恐怖之主命令将投降者绑在营地中央,当众处决。
“这就是背叛的下场,”恐怖之主的声音响彻营地,“恐惧我,服从我,否则只有死亡。”
处理完叛乱后,恐怖之主推迟了总攻,先进行内部整顿。他加强了监督体系,设立了更严格的纪律规定。
同时,恐怖之主改进了能量导引方法,让追随者们能更好地控制暴走倾向。整体战斗力进一步提升。
终于,恐怖之主认为内部足够稳定,决定实施总攻计划。
他将军队分成三支。一支由自己亲自率领,正面强攻;另外两支从侧翼包抄,切断敌人退路。
战斗在混沌虚空中爆发。传统荒神数量众多,但毫无组织,各自为战。
恐怖之主的军队现在比恶魔好一些,勉强保持冲锋,不在相互攻击。
恐怖之主直取对方首领。两者展开惊天动地的大战。混沌斧与原始混沌能量碰撞,撕裂大片虚空。
最终,恐怖之主找到机会,混沌斧全力劈下,将古老荒神一分为二,吸收其全部能量。
首领被杀,传统荒神们陷入混乱。恐怖之主的军队趁机全力进攻,将其彻底击溃。
少数传统荒神逃跑,大部分被消灭或投降。恐怖之主接受了投降者,但强制它们接受能量导引和纪律训练。
胜利让恐怖之主的威望达到顶峰。追随者们更加恐惧和服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