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昊看着卡尔萨斯那副鬼迷日眼的样子，很想给这小子一巴掌。
成为传奇魔法师干什么不行？
转念一想，或许自己可以试一试典型的测试天赋打脸装逼的剧情。现在时机很不错。
一念过后，他清了清嗓子，用扩音术宣布：
“我路过此地，机缘巧合。今日可为大家测试魔力亲和。如果有魔力亲和之人，可以成为魔法学徒。天赋出众的人，我可以推荐至王国魔法学院深造。”
消息立马传开。村长奥尔立刻行动起来，组织村民聚集到村中心的空地，维持秩序。
能成为法师，是这里所有孩子，甚至是许多大人的梦想。
凌昊取出了一个精致的、带有明显精灵工艺风格的魔法水晶球。
这是他随手捞出来的小玩意儿，考虑现在精灵的处境，或许以后会绝版就收藏了。
测试开始。村民们排着队，紧张地将手放在水晶球上。
大部分人的手放上去，水晶球毫无反应。他们沮丧地退下。
轮到萨利亚了。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手按上去。水晶球微弱地闪铄了几下，散发出淡淡的白光。
“有些魔力亲和。”凌昊平淡地宣布，“若努力，有希望成为低级法师。”
萨利亚脸上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得意地看了一眼人群中的卡尔萨斯。
接着是村长的儿子，一个身材比同龄人高些的少年，名叫雷克斯。
他把手放上，水晶球发出了比萨利亚明亮不少的光芒。
“不错。中级法师的潜力。”凌昊点头。
雷克斯骄傲地挺起胸膛。周围响起村民羡慕的议论声。
凌昊似乎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声音确保周围人都能听到：
“若资源足够，机缘得当，或许能超越我冲击高级法师。”
这句话让雷克斯的虚荣心极度膨胀。也让旁边的萨利亚眼睛一亮。
她几乎立刻改变了姿态，悄悄挪动脚步，靠近了雷克斯身边，脸上堆起崇拜的笑容，低声说着什么。
雷克斯享受着她的奉承，顺势伸手揽住了她的肩膀，萨利亚没有抗拒。
这一幕扎进卡尔萨斯心里。他脸色煞白，拳头紧握，身体微微发抖。
终于轮到卡尔萨斯了。在众人注视下，他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将手放在水晶球上。
水晶球毫无动静。一点光都没有。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嘘声和叹息。
“无魔力亲和。”凌昊的声音依旧平静。
雷克斯搂着萨利亚，走到卡尔萨斯面前，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看来你这辈子就是个普通人了，卡尔萨斯。法师的世界，不是你这种废物能企及的。就这也想追求萨莉亚？”
萨利亚也依偎在雷克斯怀里，她的语气带着轻篾附和道：
“就是，卡尔萨斯，你还是老老实实种地吧，别整天做不切实际的梦了。”
卡尔萨斯感觉心脏象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萨利亚那张曾经让他心动的脸，此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刺眼。
现在的他已经心如死灰。
就在他彻底绝望，准备转身离开时，凌昊又开口了。
“等等。”他叫住了卡尔萨斯，然后从袖中取出了另一个更水晶魔法设备。“刚才那个是精灵的制式产品，精度有限。用这个再试一次。”
卡尔萨斯茫然地抬起头，眼中已经没有多少期待。他在凌昊的示意下，麻木地将手放在了新设备上。
下一刻——
刺目的光芒猛地从设备中爆发出来！那光芒如此强烈，如同一个小型太阳，瞬间照亮了整个村落空地，让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或用手遮挡。
光芒持续了数秒才缓缓减弱。
凌昊是龙神，心里平静，但作为阿拉米尔脸上得适时地露出“惊讶”的表情，他看着卡尔萨斯说道：
“卡尔萨斯，你的魔法天赋无人超越。之前那个水晶球，根本无法承载你的潜力。传奇法师……对你而言，并非遥不可及。”
卡尔萨斯彻底懵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那还在散发馀晖的测试设备。
周围的村民也全都惊呆了，现场一片死寂，虽然他们并不知道传奇是什么级别，但听起来很牛逼。
雷克斯张大了嘴巴，搂着萨利亚的手臂不自觉地松开了。
反应最快的是萨利亚。她脸上的轻篾和嘲讽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热情甚至有些谄媚的笑容。
她立刻甩开雷克斯，快步冲到卡尔萨斯身边，一把抱住他的手臂，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道：
“卡尔萨斯，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一直都是最特别的。刚才……刚才那些话都是雷克斯逼我说的。
我不是真心的，你一定会原谅我的，对吧？你最大度了！”
她用力摇晃着卡尔萨斯的手臂，试图用楚楚可怜的眼神打动他。
若是之前的卡尔萨斯，或许真的会心软。
但此刻，卡尔萨斯看着她急切的表演，听着她漏洞百出的解释，脑海中回放着刚才她依偎在雷克斯怀里嘲讽自己的画面。
他用力把自己的手臂从萨利亚的怀抱里抽了出来。
他的眼神不再迷茫痛苦，而是变得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疏离。